跟大姐分開後,蘇芽芽跟著他們一路到了訓練場。
這裡都是半開放式,每個區域都是用鋼網分割獨立的,防止半獸人訓練中產生摩擦,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管理員就是在旁邊陪著就行,訓練結束,再各自帶回去。
半虎獸人被推進訓練室,就焦急地扒住了鋼網。
“我沒事,”蘇芽芽知道他擔心她,“剛剛多虧你了。”
“是誰要殺你,我……”半虎獸人話說一半,蘇芽芽趕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假借撓頭髮,指了指頭頂的監控器,用口型跟他說,“能聽到。”
“你先去好好訓練,才能更好的幫我。”蘇芽芽小聲道,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虎掌。
“我知道了。”半虎獸人垂頭蹭了蹭她手指,“以後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
毛茸茸的觸感讓蘇芽芽心頭一顫,身體也跟著回暖些。
“快去吧。”她摸摸他毛茸茸的頭髮。
蘇芽芽看著半虎獸人轉身去拉練,默默退到角落去看這個訓練場的監控。
這次。
是她大意了。
是舒服的日子過久了,讓她失去了警惕性。
死胖子這次死了兩個心腹,這仇絕對是結下了。
他必須死。
要不她別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如果能在別人懷疑不到她頭上的情況殺掉死胖子,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能,那就直接宰了他。
她可不想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蘇芽芽先把所有攝像頭的執行模式和位置佈局都記下。
以防萬一用得上。
沒多大功夫,她就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時耳邊傳來訓練場中“哐當哐當”的器械聲音。
以前沒時間也沒機會鍛鍊。
現在身體好了不少,也有了時間。
蘇芽芽轉頭看了看旁邊架子上擺的器械,她找出一對最小的沙袋,綁到腿上,沿著這一片地方跑了起來。
她明白自己有幾斤重,不指望自己打得過這些獸人。
儘管她長時間幹體力活,也算有點力氣,但是在這裡,隨便一個雌性獸人都能把她拎起來扔老遠。
這是他們的先天優勢。
但是蘇芽芽也不是半點優勢也找不到。
她能跑。
在末世硬練出來的,今天就用上了。
儘管她跑步速度不能跟那些以速度著稱的獸人比。
可碰上那些笨重點的,就比如今天這情況,就因為跑得快,讓她在關鍵時刻逃過一劫。
半虎獸人終有一天會恢復記憶。
而她需要鍛鍊自己,方便更好地保護自己。
正好別的管理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鍛鍊,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
她的動作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別注意。
“小不點,我們經理叫你過去。”阿烏副經理的打手從旁邊繞了過來,他說著,還用頭指了路,“走吧。”
他表情看著很放鬆悠閒,讓蘇芽芽感覺阿烏副經理這次找她並不是甚麼催命的事。
“副經理是有甚麼事嗎?”蘇芽芽邊起身,邊佯裝是隨口一問,“是貴賓先生又來了?”
她現在不信任任何人,但是她也不能隨意得罪阿烏副經理的人。
除非她真的徹底豁出去,不要命了。
“沒來,經理的事,我哪知道。”打手聳聳肩,他居然是用很親和的口吻跟蘇芽芽說話。
“哦哦,我就是問問嘛。”蘇芽芽控制著表情,不要表現太驚訝。
不僅蘇芽芽覺得怪異,旁邊路過訓練場的管理員們都驚得互相傳遞了眼神。
阿烏副經理的打手在場子裡比管事們的臉面還大。
怎麼跟一個半獸人管理員這麼客氣地說話。
“我跟你去。”半虎獸人當然不放心她跟著別人走。
“你就在這裡好好訓練就是了。”蘇芽芽指了指經理室的方向,“我就去一下。”
“哎,過來。”打手招呼旁邊的一個巡場員過來,“你先看管著半獸人,我帶著管理員去找經理了。”
巡場員立刻哈著腰就過來接手。
打手這句話,交代了蘇芽芽的去向,還把她手裡的工作合理安排。
一切都是正常流程。
從這裡去經理室也是直線通行,一路上也沒有甚麼監控暗角。
蘇芽芽心裡稍微安定了些,衝半虎獸人笑笑:“你乖乖聽話,我順著這個路走到頭,就是經理室那裡了。”
半虎獸人順著她指的放心看過去,轉頭跟她對視,明白她的意思。
蘇芽芽就跟在打手身後一步,沿著通道往經理室走。
“小不點,你要是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我們這幫人啊。”打手在路上還笑著打趣。
“我,我哪有那運氣,都是仰仗大家。”蘇芽芽沒敢亂應,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啥。
但是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他如果是跟死胖子一夥的,把她騙出來以後,是沒有必要跟她客套聊天的。
蘇芽芽這麼想著,就到了經理室的門口。
門口的其餘打手見了蘇芽芽還主動點頭示意。
蘇芽芽趕忙挨個客氣地叫了幾聲大哥好。
他們這麼客套,倒叫蘇芽芽心裡怪怪的。
隨著門內傳來“進”的聲音。
蘇芽芽推開經理室的門。
推開門的瞬間,她就驚住了。
從房頂位置映下一道光線,居然是陽光。
暗無天日的地下城,怎麼會有陽光?!
蘇芽芽順著光線往上看去。
“小蘇!”丁管事趕緊招呼她別看房頂了,別在這會犯傻啊!
阿烏副經理看著蘇芽芽一進門就往房頂看去,沒有責怪她的失禮,反而主動說:“我叫人鑿的。”
蘇芽芽趕緊回神,自己居然在這裡走神!
“經理,您找我,是有甚麼吩咐嗎?”她忙堆上笑容,“有甚麼事您直接通知我一聲就行。”
丁管事一聽她說話,就抬起了下巴,他手底下人就是比別人強啊。
“小蘇啊,”阿烏副經理笑著衝蘇芽芽招招手,示意她坐下,“今天找你來,是有兩件事。”
蘇芽芽哪敢坐,但是阿烏副經理見她沒動,再次揮揮手,讓她快坐下。
丁管事也悄悄給她做了個手勢,叫她坐下。
“好的,謝謝,”蘇芽芽就躡手躡腳地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小心地坐了個邊邊,“經理,您請說吧。”
“早上的事,老丁跟我說了,”阿烏副經理指了指他桌上的巴掌大的盒子,“胖子的耳朵,是他給你賠罪。”
? ?蘇芽芽:我以前是個膽子挺小的人。
? 老臣:現在嘞。
? 蘇芽芽:逼出來的,沒法子。
? 老臣:……(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