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回到團部,兵團紀檢組的幾個知青都在等著他。
為首的一個高個子戴眼鏡的知情上前握住楊軍的手自我介紹道:
“楊團長。我叫姜海敏,是王實秋專案組的副組長。帶著專案調查組的幾個知青向你報到來了”。
楊軍看了看辦公室裡幾個調查組的知青。謙虛的衝姜海民笑了笑說:
“兵團黨委讓我牽頭,帶領大家對王實秋貪汙受賄、買官賣官的案件進行調查。我是個外行,有點吃力。以後還靠大家共同努力,完成兵團黨委交給我們的任務”
說完,楊軍向姜海敏問道:
“姜組長。你之前一直在兵團紀檢組工作嗎”?
姜海敏扶了扶眼鏡,笑著說:
“楊團長。我是62年從上海插隊來的知青。之前一直在寶泉嶺農場任連長指導員。66年調到兵團紀委工作,在紀委工作6年了。查辦了不少違規違紀的農墾幹部。但大多是一些生活作風的問題。
像農46團團長黃忠輝,參謀長五隆冬。農建5師54團團長雷榮功。農建3師48團團長秘林星,還有67團1營1連長,5師製糖廠的廠長。這些幹部都是我們查辦的。這些腐化的幹部基本上是犯的同一個錯誤,生活腐化。姦汙女知青。像王實秋這樣貪汙受賄的師級幹部,我們還真沒辦過。好在王實秋貪汙受賄,買官賣瓜,證據確鑿,有十幾封知青的舉報信,我想辦起來不怎麼費力”。
楊軍讓通訊員給幾位調查組的知青倒了幾杯水。然後向姜海敏問道:
“姜組長,現在王實秋是甚麼樣的狀態?他還在師部上班嗎”?
姜海敏想了想,說:
“王實秋已被停職隔離審查了。他現在被留置在7師招待所。咱們調查組的兩個知青寸步不離的在照顧他的生活”。
楊軍想了想後說:
“王實秋已被隔離了。你們提審過王實秋嗎?
“我們幾個人也是今天才來的伊春縣城,還沒來得及提審王實秋。再說了兵團黨委任命楊團長為王實秋案調查組的組長,紀檢工作由楊團長牽頭。楊團長,你說吧,我們是先提審王實秋,還是先查抄他的家。只要從王實秋的家中抄出受賄的錢財,接下來我們提審王實秋就好辦多了。有了他貪汙受賄的財物。他不承認也白瞎”。
楊軍沉思了片刻說:
“姜組長。你安排兩個紀檢組的知青對王實秋的家進行監視,防止他的家人往外轉移財物。你和我現在就去招待所。提審王實秋”。
姜海敏握著拳頭,目光銳厲的說:
“行,團長,我們現在就提審王實秋,防止這些老小子狗急跳牆,整出甚麼么蛾子來”。
留置王實秋的是伊春縣招待所的一間普通客房,左右兩間都被調查組佔用了。↖
王實秋住的房被鎖著。外面一左一右守著兩個調查組的知青。
楊軍和姜海敏走進王實秋的客房時。
王實秋正在床上躺著。見房門被開啟,走進兩個高大的知青幹部。
王實秋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單薄瘦小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他沒有認出楊軍。楊軍在農7師當了3年知青,也從來沒見過王實秋。
不過,王實秋知道楊軍的大名。
楊軍和姜海敏坐在了王實秋床邊的椅子上。
楊軍先自我介紹說:
“王主任你好,我叫楊軍,農7師3團的團長。受兵團黨委委託.對你貪汙受賄、買官賣官的犯罪行為展開調查,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如實交代你的罪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希望你不要有半點僥倖的心理,如實的交代你的問題”。
王實秋聽眼前這個高大英武年輕人說他是楊軍,像打了雞血似的叫喊了起來:
“你就是楊軍啊,你是從我農7師走出去的幹部。你對我是瞭解的,我王實秋平時生活簡樸自律
控告我貪汙腐化,你們有甚麼證據?就憑簡單的幾封信。就對我隔離審查。你們這是打擊報復,我要向兵團,不!我要向中央控告你們”。
一旁的姜海敏把十幾封信。拍到了桌子上大聲的怒斥王實秋:
“王實秋,你不要自命清高標榜自己。這是幾封知青的檢舉信嗎?這是十幾封知青的檢舉信。十幾封舉報信同時舉報你?
這是偶然的嗎?這些舉報信有時間、有地點。你受賭的財物都寫的清清楚楚。沒有證據,兵團是不會對你隔離審查的,你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爭取組織對你寬大處理”。
聽了姜海敏的話,王實秋歇斯底里的狂笑了起來:
十幾封信怎麼了?我來北大荒,從連長幹起,一步一個腳印升到師革委會主任。
由於我對工作嚴謹認真。不苟私情,得罪了不少人。這些寫信的人是對我打擊報復。你們不是7師的人,楊軍是7師的知青,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楊軍對我最瞭解”。
楊軍知道,狡猾的王實秋是把他這個調查組組長往他身邊拉。混淆視聽,干擾調查組的工作節奏。給他和調查組的知青製造矛盾”。
他不急不忙笑了笑說:
“王主任,我是黨的幹部,不是某個人提拔起來的。你提拔的幹部應該是侯福來趙金東之流。可惜這兩個你買官賣官去買單去了!不能對你的犯罪行為提供證據
是農27連在,在問江農墾營侯福來和趙金車幹了不少違法犯罪的勾當。你王實秋負有用人不察的責任。侯福來在27連當連長時,用27連食堂的白麵大米食用油沒少給你家裡送?你王實秋,自己用不了,用師部的小車把這些贓物送回到你。想鄉下的老家,這個我倒可以作證。我楊軍是7師出去的知青。我可以證明你王實秋是個十足的貪官,你說我是你提拔起來的,為何我剛才進房時,你都不認識我”?
說著,楊軍拿起桌子上的十幾封信朝王實秋揚了揚說:
“王實秋,你不交待,你家裡的髒物。會給我們說話的。難道你就不怕我們調查組從你家裡搜出贓物來嗎”?
聽了楊軍的話,王實秋的小幹臉抖動了兩下,底氣不足的說:“行,你們去搜吧,你們是調查組。不是公安局,你們沒有搜查證,我看你們誰敢搜查我的家”。
聽了王實秋的話,差海敏冷冷的笑了兩聲說:
“王主任,你也太小看我們調查組的辦事能力了。我們在來伊春縣城的時候,兵團已經給我們從公安局開車開上了搜查證!我想你還沒來的及轉移贓物吧?你等我們起獲了你搜刮來的財物,拍成照片拿給你看看,看你還能狡辯甚麼”?
說完,姜敏對楊軍說:
“楊團長,我們別和他費口舌了,現在我們就帶人去搜查他的家,只要把王實秋的贓物起獲。只要能從王實秋家中起獲贓物,王實秋就是說破天。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楊軍和姜海敏沒有給王寶秋喘息的機會,從招待所出來後,帶著3位調查組的知青
直奔農7師幹部家屬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