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裡,好友發來的幾張精美照片,由比濱結衣有些羨慕的,盯著其中的一個,加料很多的冰淇淋杯看了好久。
“好想吃,不過不想自己一個人去呢......”
她下意識的就想起了侍奉部的大家,但是很快,又將另外兩個人去掉,
“只有他和自己的話,嗚哇,這不就是約會嘛~”
只是想想就能害羞的閉上眼睛,這種人說的應該就是她了。
她晃了晃頭,把那些羞人想法扔去之後,總算勉強恢復了平時的狀態。
抬頭看了眼旁邊,這一看,卻是讓她感覺到了不知所措。
當時,植也夏樹正好從某處收回目光,似有所察的轉過頭,和她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默然,眼裡的疑惑,糾結,掙扎,混雜在一起的是一種她根本看不懂的色彩。
由比濱結衣的眼裡,時間似乎一下子拉長,植也夏樹眼中失去了光。
變得漠然,但有時卻透著一絲人性的光輝。
“在想甚麼?”
由比濱結衣忽然變得擔憂,心中有某種預感,不能讓他這樣繼續下去。
會很不妙,哪裡不妙,卻又說不上來。
出於這個想法,她緊張起來,和他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有小動作。
趁機抓住了他的手。
“......沒甚麼事。”
植也夏樹似是才回過神來,現在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正在思考的,和看到某個偷偷抹眼淚的少女的事情無關。
而是別的。
他剛才的感覺很奇怪,整個人彷彿穿透了肉體,以另一種全新視角觀察外界。
在那種狀態下,他幾乎是萬能的,各種能力幾乎成為一種本能。
於是乎,眨眼間便將這間教室的所有人一覽無餘。
雖然他反應很快,但還是有一些不該看的和不想聽的。
未經同意,窺視他人的內心本就是一件不好的事。
就比如現在,他看著由比濱結衣湊過來的臉龐,卻只能微微躲開視線。
頭一次對她產生了想要逃避的感覺。
(這個笨蛋剛剛居然在想那種事情......)
植也夏樹真的很難去想象。
為甚麼有人會把“男女兩個人單獨出去玩”這件事,和約會聯絡到一起。
給我分清楚啊喂!出去玩就是出去玩,約會就是約會!
一個是朋友之間都可以做,另一個是隻有戀人之間才可以做!
“果然,笨蛋就是笨蛋嘛。”植也夏樹喃喃自語道。
由於距離得近,由比濱結衣自然聽到了這句話,她愣了一下,腦袋轉了個彎後,像是明白甚麼,
“噯,真是的!居然是在騙我,我剛才可是真的在擔心你。”
生氣之下,她把握住的手也撇開了。
“好差勁,下次再也不關心你了!”
明晃晃的大眼睛看向一邊,微微鼓起的嘴唇,上面粉潤的像是打了一層光,姣好的側臉對著他這邊,似乎在無聲的誘惑著。
不過植也夏樹是熟悉她的,心知這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給自己臺階下。
現在的情況,大概說一句好話就行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平靜道,
“我忽然想吃冰淇淋了,今天結束的早的話,可以找一家店進去坐坐。”
“誒?”
由比濱結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植也同學有讀心術?)
“你要不要一起去。”
無視她臉上的震驚,植也夏樹自然不會去解釋甚麼。
只需要做就夠了,多說反而會很麻煩。
這就是他的看法。
“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是這樣沒錯。”
“誒,這個...要不要去呢。”
由比濱結衣輕輕點著手指,時不時看他一眼,事到臨頭,她卻又打起退堂鼓。
沒辦法,她就是這種麻煩的性格。
“給你時間考慮,限今天結束之前。”
給下這句話後,植也夏樹就不再管她了。
而在不遠處,澤村英梨梨剛從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背過身來,擺正身子,正朝這邊走過來。
“下午好,澤村同學。”
等人走近後,植也夏樹主動打起了招呼。
“誒......下午好,植也同學。”
像是才注意到他,英梨梨低頭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小驚訝。
對於她之前左顧右盼,假裝對周圍一切充滿好奇,以此來掩飾緊張尷尬的行為。
植也夏樹理性的並沒有揭穿。
“先坐下再說吧。”
植也夏樹想拿凳子讓人先坐下,可無奈他周圍沒有別的,空著的凳子只有由比濱結衣身邊才有。
無奈他用目光示意由比濱結衣拿一張空的椅子,好在這個環節沒有出甚麼差錯。
植也夏樹沒有說話,兩個女孩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彼此。
目光在空中短暫碰撞後又分開,臉上都露出得體的笑容。
由比濱結衣把椅子遞給對方後,自己坐下。
而她此刻感覺這個女孩無比眼熟,正絞盡腦汁的回憶著。
另一邊,兩人都沒管她。
打過招呼後,接下來的就是正事兒了。
“澤村同學,這是新聞部部長小村學姐的要求,你可以先看一下。”
植開啟手機上小村合子發給他的幾張圖片,然後把手機遞過去。
“好,我看看。”
英梨梨表情認真,眼眸深處也久違的升起一點焰火。
她要戰鬥,她是決計不會放棄的。
哪怕是虛假,也要努力把它變成真實。
與其每天渾渾噩噩的逃避,不如勇敢面對,興許會有不一樣的改變。
看了一會兒上面給的要求之後,英梨梨信心滿滿,她拍了拍自己毫不起眼的小胸脯,然後道,
“沒有問題,植也同學不是知道我的畫畫水平嗎,這種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小兒科啦。”
“知道是沒錯。”植也夏樹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移開視線,
“看到澤村同學這麼有信心,我就知道穩了。”
“嗯,當然的。”
英梨梨沒有在意他的小動作,反而為他能認同自己的想法,然後誇讚她感到高興。
就這樣下去,英梨梨,十分有戲。
植也夏樹說著這樣的話,腦子裡卻想的是另一回事,
“......英梨梨剛才的眼神,唉......”
他又想起剛才無意的窺探。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是抱著這種想法。”
現在的身份明明就是學生,還能不能好好學習了?
......
ps:幾度想要雙更,發現實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