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部好厲害,明明都已經結束了,居然還有這種節目呢!”
“嗯嗯,廣播真不錯,而且沒有見到人,但卻有一種身臨其境感受。”
“我覺得是人的緣故吧,她們兩個聲音都很有特色,才給人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
“難道不是人好看嗎?”
“不是,這不是廣播嗎,又不是直播!”
“你沒在校園裡見過她們?”
“......沒見過。”話音落下,就看到周圍人用一種“哪裡來的原始人”的眼神看著他。
“......”
食堂二樓,角落的一個聚餐點,五六名學生正圍在一起討論。
“喂,怎麼回事,部長甚麼時候說過要廣播的?”
“我也不知道啊,大家呢?”一名短髮女生搖頭說。
“不知道誒。”
其餘人也都搖頭,臉上或多或少都還有些懵圈。
“你們說,該不會是部長嫌棄我們礙事,所以才沒有告訴我們?”有人提出猜測。
“不,不會吧?”
“別這麼說,部長那麼責任心強的一個人,做事也認真,不可能這樣想的!”
“我,我也知道啊。”提出猜測的那人道,“就是萬一嘛,當然我也很尊敬部長的,沒有別的意思。”
他又趕緊給自己澄清,害怕被當成背後說人壞話,想要分崩離析關係,然後奪位的人了。
“不可能。”短髮女生搖頭,目光嚴肅看過去,“部長不可能做這種事,以後還是別說這種話了。”
“知道了,美村學姐。”
新聞部七位成員中,四位是二年級,三位是一年級,五個女生,兩個男生,這種男女比例註定了男生要被欺負。
真可憐。
“你們幾個,在說甚麼呢?”小村合子笑著走向這邊。
“啊,部長!”叫美村的女生站起來,臉上笑的很開心,“你回來了,廣播累不累?”
“累是有一點,但也很開心,很好玩哦。”小村合子笑道。
“這樣啊,那很好呢。”美村停頓一會兒,嘴輕輕嘟著,用有些埋怨的語氣道,
“部長,為甚麼不叫我們也去啊,這麼多人,肯定能幫上忙的。”
“哎呀,不小心給忘了嘛。”小村合子已經走過來,看了看空位然後坐到她身邊,
“你們要是都過來,那還有甚麼意思?也該當當觀眾了,而且都忙好幾天了,也不差這麼一回。”
“部長……”
到這個時候,其他人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要被其他人“欺負”了。
那些原本就喜歡小村合子的人,會因為這次的事情更喜歡她,然後抱團一起欺負那些不喜……等等,真的有不喜歡的嗎?
“部長,下午結束後能和我去吃飯,然後唱k嗎?”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呢,想一個人和部長約會啊!做夢!部長,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
半天下來,都是幾個女生在說話,男生們都保持沉默。
他們其實也想說,但是不敢,害怕被當成真的變態——畢竟部長是他們之中最矮的,走出去都會被當成小學生。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小村合子拍拍手,最後一錘定音。
與他們這邊不同,植也夏樹回去之後只是被問了去哪裡,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完全沒有人能想到他剛剛也去廣播了,只不過沒出鏡而已。
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不斷找戶冢彩加聊天的千澤惠子,他小聲問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怎麼回事?”
沒看過去,只是嘴巴努了努示意。
“你問我啊,我也不知道。”比企谷八幡攤攤手,側著身子坐,把進去的空間給他讓出來。
“謝謝。”
戶冢彩加見他過來,也立馬把位置讓出來給他。
“謝謝。”
“沒事啦。”戶冢彩加目視他過去,等他坐下才道,“對了植也同學,剛才的廣播你聽了嗎?”
“聽了啊。”
植也夏樹點頭,目光落在對面的少女身上,頭枕著胳膊,黑髮自然的垂落在肩前。
居然睡著了?
他下意識把聲音放低。
“廣播怎麼了嗎?”
“哦,沒甚麼。”戶冢彩加註意到後,聲音也自然而然的低下來。
“新聞部好像邀請了侍奉部的雪之下同學,雪之下同學是知道,但侍奉部,以前都沒怎麼聽過這個社團呢。”
“嗯嗯……”
植也夏樹一邊點頭應付他,一邊想要不要拿出手機,給她拍張照片?
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啊,而且植也夏樹手機裡都沒有幾張少女的照片。
以前沒甚麼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啊,兩人關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是男女朋友了。
“侍奉部啊,我知道這個。”
植也夏樹看向戶冢彩加,口袋裡握著手機的手悄然鬆開了。
不行,還是做不到!
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是那個千澤惠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他,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他又哪裡她了?
植也夏樹不明白。
“誒?植也同學知道嗎?”
“其實——”植也夏樹特意加重了語氣,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我就是那個社團的成員。”
“欸——”
戶冢彩加聲音下意識提高,植也夏樹在他還沒來得及發出的時候,靠過去用手捂住他的嘴。
“噓,有人在睡覺。”植也夏樹低聲道。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二年級學姐也睡著了,不過她頭一直低著,很難看出來。
難怪剛才回來的時候只有比企谷八幡好奇他去哪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鬆開手,戶冢彩加小聲道。
“沒事兒。”植也夏樹說完,感覺到一股情感特別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看過去,正好和千澤惠子對視,對方正一臉不甘的瞪著他。
“?”
植也夏樹沒理她。
就算是女朋友的朋友,幾次三番對他不客氣,那他也不會對她客氣。
“那侍奉部這個社團,到底是做甚麼的?”戶冢彩加問。
“根據我們部長,也就是雪之下同學的說法,這是一個樂於幫助人的社團。”植也夏樹道。
說法很客觀,沒有添鹽加醋的意思。
“這樣啊,聽起來很好呢。”戶冢彩加道。
植也夏樹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對勁。
“戶冢同學臉有點紅啊,沒事吧?”
“沒,沒事沒事,只是忽然有些熱了而已。”戶冢彩加擺手道,目光卻下意識落在植也夏樹搭在他左肩上的手。
植也同學的手好熱……
和我的完全不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