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和泉頌,幾人來到街道中心的一家店裡。
一行人走近,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立刻看過來,在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後,又連忙鞠躬行行禮,
“和泉少爺,您辛苦了。”
“嗯。”
和泉頌揮手,他們朝兩側退開。
走進店裡。
店面不大,但內部裝潢很雅緻,有些古風古味。
“媽媽桑呢,今天在嗎?”
和泉頌對著樓梯喊道。
腳步聲輕響,一名身材苗條的和服美人從二樓下來。
明明被叫媽媽桑,但只看外表,她跟二十多歲的小女生沒有任何區別。
她走到和泉頌身前,彎腰舉手,動作優雅,聲音酥耳,
“抱歉,和泉少爺,人家剛才有些事情耽擱了。”
和泉頌握住和服美人白嫩的手,放到嘴邊,輕輕一嗅,
“媽媽桑,今天也很漂亮呢。”
“和泉少爺真是,不要含了!”
和服美人半是抵抗,半是迎合的往後退。
她退一步,和泉頌就跟一步,直到最後,距離拉近,兩人身體靠在一起。
植也夏樹還看見,和服美人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和泉頌衣服裡。
店門已經關上,一旁跟著的幾個女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對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應。
和服美人臉色紅的欲滴血,十分美豔。
她睜開水潤的目光,在四周遊走,忽然對上植也夏樹的視線。
身體倏然一驚,連忙輕拍和泉頌的背部,
“少爺,別在這裡,還、還有男人!”
聲音驚恐,和泉頌一時間沒了興致,他再次附身,在白玉雕琢的香肩上狠狠親了一口。
和服美人弓著足,拼命壓住聲音。
起身,整理好衣袖,看向植也夏樹,他又回到溫文爾雅的和泉少爺,
“抱歉,植也先生,讓你看笑話了,好多日沒見媽媽桑,有些忍不住。”
“……沒事。”
植也夏樹一臉平靜。
還好他不叫蕭楚楠,已經有過經驗。
雖然那次的時機,地點,人物都對不上。
“來,植也先生請,上二樓。”和泉頌大手一揮,“媽媽桑,帶路,去我的房間。”
“是。”
和服美人表情驚訝,挽手,動作優雅的回應道,
“兩位,請跟我來。”
‘只有兩位,在她眼裡,身後也是非人之物嗎?’
植也夏樹正思考著,手掌忽然被軟的像海綿一樣的東西圍住,下意識低頭一看。
說話聲音最軟,身高只到他腰腹位置的女孩,正用不輕不重的力道伸手牽住他。
見他望來,嘴角露出一抹清麗微笑,比了個無聲的口型,
“謝、謝謝你…”
植也夏樹一怔,忽然有些可憐她,但也沒說甚麼,只是用力的回握了下她的手。
來到二樓,空間豁然開闊,大的出奇。
二樓被分成好幾個區域。
賭場,酒吧,舞池。
男人的吶喊,女人的尖叫,撩人的舞姿,無一不調動人情緒高漲。
“植也先生,你看這裡怎麼樣。”和泉頌回頭看他,神情自豪。
十分奇異,這裡聲音雜亂吵鬧,但和泉頌開口,說的話竟能清楚的傳到耳邊。
“還不錯。”
植也夏樹開口。
聲音比起他的還要清晰洪亮,和泉頌感覺好像是在自己的耳邊說話。
“哈哈,新宿最大的夜場,在植也先生這裡只是還不錯嗎,哈哈!”
和泉頌大喊一聲,似乎是被氣氛影響,在這裡他又變成了沉迷玩樂的富家少爺。
忽然,賭場的方向有人鬧事,一個男人被人踹倒到和泉頌腳下。
和泉頌皺著眉,聲音低沉,
“媽媽桑,讓他們都滾開!”
“是!”
和服美人拿出手機,只是輕輕按了幾下。
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似乎憑空冒出,從四面八方冒出,鬧事的幾人沒掙扎幾下就被擒住。
植也夏樹目睹全程,這些人從出現到消失,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
之後和泉頌沒再講話。
幾人沿著主道前行,旁人看到媽媽桑全都往後退。
沒後退的人在看到和泉頌後,下意識的小腿一軟,就這麼跪了下去。
穿過一道門,進入一條小路,這裡被紅地毯鋪滿,乾淨又整潔,空氣中瀰漫玫瑰香氣,旁邊是各種玻璃展櫃,每隔幾步就有一個。
裡面放著的不是古董,就是各種稀有的畫作,寶石文物,琳琅滿目。
盡頭是一間黑漆鑄就的兩扇門,紋路大氣不失尊雅,左右各寫一個金色的漆字。
植也夏樹看了一眼,合在一起是“和泉”。
“兩位少爺,請稍等一下。”
和服美人說完後,走到門前,用手輕輕一推,厚達數十厘米的門被推開。
門一開,裡面立刻走出兩個女僕迎接,
“和泉少爺,歡迎回來。”
植也夏樹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兩人的衣服都不相同。
一人是現代的風格,胸口有紅色緞帶,下邊是短裙,連褲襪,黑色圓頭鞋。
另一人是西方中世紀的女僕風格,白領素色內搭,黑色連身長裙,樣式簡單,卻更加凸顯身材曲線。
“植也先生,你喜歡女僕嗎?”和泉頌打趣的聲音響起。
“咳。”植也夏樹輕咳一聲,移開目光,指著中世紀女僕說,
“只是對這種衣服有些新奇而已。”
“原來如此。”和泉頌臉上恍然大悟,忽然說道,“那把她送給你呢?”
“這…還是算了。”植也夏樹撇開視線道。
第一,他跟和泉頌只是陌生人,無緣無故收這種禮物,可以算是欠下大人情。
超能力者不怕麻煩,但不代表著願意給自己找麻煩。
第二,他現在對肉*上的這種想法有,但是更希望是能和自己有感情的物件一起。
第三,咳咳,女僕裝甚麼的,其實努力一下,拜託別人不是更好嗎?
想了想完全不划算,拒絕的自然要果斷徹底。
眼見氣氛陷入尷尬,和服美人掩著嘴笑道,
“和泉少爺,您也別逗植也先生了,植也先生還是個學生啊,就算真要了,也不太方便不是嘛。”
聞言,和泉頌的表情終於好看了一點,
“也是,植也先生是學生嘛,哈哈,做‘很多事情’都會很受限制的啊。”
他在“很多事情”上特意加重字眼,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給植也夏樹遞了個好色下流的眼神。
‘不是哥們,你真以為我是楚楠啊?’
植也夏樹不想理他。
他又不是聖人,沒有無慾無求的心境。
七情六慾,他只缺了一情。
經過很多事情,現在也逐漸明白該對誰好色,不該對誰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