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石鴉鎮,柔羽沙龍...
雷恩看著門前那熟悉的粉紅色燈牌,第一次在夜晚沒有亮起。
門前那來自鎮長的蠟印蓋章和鎖鏈,更是讓雷恩有些感慨...
“漢斯...”
“領主大人!”,一身板甲的漢斯直接一斧頭砍掉鎖鏈,踢開了大門。
驚得鎮民們趕緊去通報鎮長。
雷恩跨步走進沙龍中,前庭依舊殘留著那奢華香薰的氣息。
來到後花園,這裡的紫羅蘭早已被踏枯,雷恩獨自一人走進那獨屬於美洛莎的小院...
“領主大人。”,漢斯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鎮長來了。”
雷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讓他等著。”
屋內早已一片狼藉,想必是被搜尋過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全都被一洗而空。
只留下美人的淡淡殘香...
在地上某個角落,有著個小紙團,似乎被人隨意丟棄,雷恩展開一看,上面只寫著兩個字:國王。
以前玩小遊戲時的紙條,這個女人也會留著麼?
雷恩笑了笑,隨後大步離開,來到前院。
“雷恩男爵...別來無恙。”,萊斯特帶著鎮衛兵,開始和雷恩對峙,“這裡已經被封禁了...即便您是男爵,也不應該破壞那門上的鎖鏈和蠟印...”
“這種小事你都要找上來追究麼...有意思。”,雷恩揚起頭看著萊斯特。
這很符合雷恩在萊斯特心目中的形象。
傲慢、偏見...
“只是為了工作罷了,希望接下來...雷恩男爵切勿再為難石鴉鎮的行政工作了...”
聽到這話,雷恩重重點了點頭,“一個帝都小小的治安官,都能成為石鴉鎮鎮長的靠山,萊斯特...你可真會找人...”
“他能給你甚麼政治資源?讓你連美洛莎的資料都賣給了他?你對石鴉鎮所造成的經濟傷害...可不一般,如今整個石鴉鎮的奧爾薩商人全部撤離。”
萊斯特露出譏諷的笑容,“我不太能聽懂你說的是甚麼意思...我只知道,我做的,都是我該做的事情...”
“那些在這裡工作的女孩們呢?”
雷恩如此質問的口吻,讓萊斯特有些不悅,但還是隻能耐著性子回答:“已經被押送到監獄裡,接受調查了...如果確定她們沒有和走私案有關,自然會遣返回奧爾薩...”
雷恩點了點頭,在外人看來,這有點像是下屬在給他彙報工作,而他表示滿意的情況...
“我勸你早點把人送回去,要是等到奧爾薩帝國外交部來譴責,就不太體面了...”
說完,雷恩直接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四周的鎮衛兵面面相覷,所以他們今天過來...是幹甚麼的?
萊斯特攥緊了拳頭,他實在沒甚麼底氣留住雷恩,問問他來這裡幹甚麼,再讓他接受調查。
維爾利特家不是那麼好惹的,他們之所以能雄踞帝國南方,除了貿易關係之外,還有三支震懾所有貴族的武裝力量。
一支是海上的蔚藍艦隊,一支是陸地的蔚藍騎士團,以及蔚藍飛行部隊。
這才是維克多真正的底牌,沒有任何一個子嗣能觸控到他在蔚藍港的軍權。
至於他私底下培養的死士和殺手估計也是不計其數,萊斯特確實不敢和雷恩拼命。
最起碼,人家從帝都活著回來了,證明在維克多眼裡,雷恩也是在眾多子嗣中被他關注到的其中之一。
但每年那天價的軍費,也足以讓維克多頭疼,三番五次動過裁軍的念頭...
回到鬱金香堡的雷恩有些鬱悶...
美洛莎的離開讓他感觸頗深,在的時候他沒有好好珍惜,當她不見的時候,心又癢了起來。
可以說這是許多男人的通病了。
雷恩甩了甩頭,拋開了這些心思,開始找上菲兒談論正事。
“大力促進農耕...要囤積能維持三年的糧食?為甚麼要這麼做?”,菲兒有些不解,“我們現在三片領地的工作重心是在礦脈上,你要囤糧食...以後等礦脈開始盈利的時候用錢來買不就行了嗎?何必急於一時?”
雷恩自然無法和菲兒解釋這是為了應對系統的挑戰。
等真正開始盈利,也不知道等多久...
“那個黛拉小姐,不是甚麼植系大師嗎?讓她嘗試催熟之類的...”
菲兒搖了搖頭,“但也不是你這麼一個催熟法,一下子就要三年的口糧,真有這麼容易...這個世界還會有人餓肚子嗎?”
對此,雷恩自有高論,“當然會,怎麼不會?餓肚子的原因,從來不是糧食不夠...”
“誒,別說了哈,再說敏感了!”,菲兒眼疾手快,直接捂住雷恩的嘴,“總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如果你要問我為甚麼,因為設定就是這個樣子...”
“甚麼設定...你在說甚麼奇怪的話?”,雷恩一陣疑惑,“難道是甚麼劇情安排之類,就是害怕出現了甚麼難以修復的漏洞之類的,還是說...菲兒你講這些話,只是為了幫某個人水字數?”
“誒...奇怪,怎麼連我也在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補兌!好像我幫的忙比你還大...!”,雷恩搖了搖頭,“算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菲兒輕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回歸正題:“總之...頻繁地催熟,會使一片土地直接成為廢土,連修復也無法修復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聽你的吧,但我先說好,來自礦脈的每筆訂單,你必須留出一半來給我買糧食...”
這話一開口,菲兒頓時不樂意了,“雷恩,你要毀了這個家嗎!一半的錢用來給你買糧食...那還怎麼經營關係,擴充軍隊,發展領地?”
夫妻之間一談到錢,又是免不了一頓吵!
“總之這是硬性要求,你就得按照這個標準來...”,這一刻雷恩據理力爭。
然而雌熟美婦也不是等閒之輩,她直接將雷恩按在沙發上,舔了舔嘴唇,“你要吵架是嗎?我直接吵死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