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莉佩整個人都軟在雷恩懷裡了,本來她就沒甚麼力氣了,再被雷恩吻了一下,那整個人就直接成為一灘春水軟在雷恩懷中...
臉上也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雨後的櫻桃般可口。
不過雷恩已經嘗過了,所以直接帶著緹莉佩離開。
來到柔羽沙龍的一處包廂內,一個梳著白色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推開門進入,那灰藍色的雙眸如同鷹眼,他畢恭畢敬地對著雷恩開口:“雷恩閣下...?”
“萊斯特議長,你有石鴉鎮的兵權嗎?”,雷恩輕輕叩著桌子,神態輕鬆。
“這...名義上,石鴉鎮的軍隊排程,都要鎮長親自簽署文書。”,萊斯特嚥了咽口水,“當然...很多事情也有例外,畢竟軍營內掌兵的,是帝國的軍官。”
“帝國的軍官,那就好辦了。”,雷恩低下頭,輕嗅了緹莉佩那金色的長髮,“現在我懷疑,鎮長府內藏著大量來自奧爾薩帝國的走私違禁品,你聯絡下城衛軍,迅速進入鎮長府內搜查...”
萊斯特瞪大了眼睛,“可是這流程不對啊,要搜一個鎮長的府邸,必須由行省上面的人下來,我們屬於鎮長下面的人,哪裡有下屬搜上司家的道理?”
雷恩面露不滿,“你是蠢豬嗎?現在里昂閣下被帶走調查了,契爾市還有誰能拿的定主意?你放心大膽帶人去搜,這叫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皇權特許?”,萊斯特深吸了一口氣,“哪裡來的皇權特許?雷恩閣下...這可真的不能拿來開玩笑...!”
“在我成婚當天,彌塞拉殿下曾託人送來祝福。”,雷恩扯著大旗,“當時在場所有蔚藍港權貴都聽見了,皇后殿下的宮廷侍衛長,親自開口,讓我莫要辜負皇后殿下的栽培。”
“現在...石鴉鎮有人身居高位,卻知法犯法,你說...我能當做沒有看見嗎?如果對此無動於衷,豈不是真的辜負了殿下的栽培?”
雷恩的聲音正氣凜然,“這...就是皇權特許!”
萊斯特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雷恩的厚顏無恥,但仍然被震驚到了。
“可是...這是兩碼事啊,沒有明確的調令,軍隊也不會聽我們的,就算真的...忽悠過去了,後面也會被人扣上僭越皇權的罪名...”
雷恩揮了揮手,果斷開口:“沒有甚麼可是的,我的岳父是帝國五星上將,你只需要把我的意思傳達到位就行。”
或許在萊斯特這樣的爵士眼裡,皇室是甚麼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對於雷恩這樣豪門世家來說,皇室,只不過是貴族們的老大。
只有見不到皇室的人,才會覺得皇室是甚麼高高在上的人物。
但實際上女帝和皇后與正常人都一樣,哪怕是處於這個帝國的食物鏈頂端,她們仍然有著七情六慾。
聽到雷恩的話,萊斯特只能領命離開。
鎮守石鴉鎮的軍官或許會賣雷恩一個面子,畢竟他的老婆是採佩什家的嫡長女。
但傳話的是萊斯特,也就是一旦事情不對勁,雷恩可以將這件事推的一乾二淨。
正是因此,萊斯特有些難受,這個男人真的一點魄力也沒有,就不能堂堂正正站出來給身邊的人做點事嗎?
非要躲在暗處對著別人指指點點。
但萊斯特想當這個鎮長,所以他無法拒絕這份誘惑,即便這件事有著極大的風險...
雷恩在沙發上攬著緹莉佩的腰肢,認真思索了起來...
里昂被帶去帝都還有沒有捲土重來的可能呢?
在雷恩的設想中,里昂應該不至於落馬,畢竟如今維克多也算是他的靠山了。
除非是維克多想要弄死他。
但應該也不至於...
想不明白一切的雷恩,只能抱著緹莉佩回家了,他還沒好好跟賽琳娜親熱一番。
而石鴉鎮內,萊斯特已經將雷恩的意思傳達給了鎮守在石鴉鎮的帝國軍官,拿到兵權的他,集合了石鴉鎮議會的十四位議員,直接衝向鎮長府,開始發動屬於石鴉鎮的政變。
鎮長府內,莫里斯剛處理完一天的鎮務,那藏在庫房中貨物,讓他有些提心吊膽。
因為里昂突然被人帶去帝都調查了,現在這批貨在他手裡就是燙手山芋。
莫里斯只能期待斯嘉麗趕緊找人來處理掉...
想到這裡,他點起一根雪茄,同時叫來莊園內的管家,“庫房裡有些東西是昨天別人送來的,過幾天要是契爾市那邊沒訊息...而且也沒有甚麼人過來取的話,你帶人給那批貨送去威謝爾鎮...”
莫里斯實在是不放心,如果里昂沒事那還好,出了事的話...誰能給他負責?
但偏偏他自己又不敢銷燬,否則里昂一旦重新回到西部行省,發現自己壞了他的好事,那豈不是要被他吊起來打?
在西部行省,還沒人敢挑戰里昂的權威。
就在管家點頭回應時,一個下人連滾帶爬來到莫里斯的書房,“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莫里斯皺了皺眉,“甚麼事?慌慌張張的,你在鎮長府裡辦事,這番狼狽模樣,成何體統?”
說完,莫里斯還不滿地看向管家,顯然是在暗示他該好好教育教育下面這些下人了。
“不好了老爺!”,莊園侍者此刻滿頭大汗,“萊斯特議長,帶著石鴉鎮全體議員,還有城衛軍衝進鎮長府了!!”
莫里斯微微眯起眼睛,“你說甚麼?萊斯特?他哪裡來的膽子?他哪裡來的兵權?”
下人顫抖著嘴唇,“我不知道啊...!”
莫里斯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才站起身離開書房。
一個只有頭銜沒有爵位的議長,居然敢帶兵闖進他家裡,這件事不管怎麼樣,莫里斯都要好好收拾收拾萊斯特。
至於他庫房裡藏著的東西,那是里昂的,萊斯特敢動麼?
那可不是得罪他莫里斯,那是得罪里昂,里昂只有一天沒有被定罪,他就一天是西部行省的總督,那這石鴉鎮就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