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雷恩還是能得出里昂跟維斯珀的關係不一般。
那麼里昂很可能...不是不想滅口,而是不能!或者說,不敢輕易動手!
因為維斯珀這種老狐狸,必然設定了死手開關。
一旦他非正常死亡,那些關於走私網路或者實驗的醜事,就會以某種方式自動曝光。
里昂投鼠忌器,只能冷眼旁觀...
可雷恩派人將維斯珀做掉了,卻沒有觸發這樣的後手...?
隱隱之中,雷恩總覺得這是扳倒里昂的關鍵資訊,可是他卻總是在推理中反覆地否定自己的想法。
想不明白的雷恩只能先將這件事放下,或許等到里昂的秘書斯嘉麗甦醒後,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惱羞成怒的雷恩,直接來到主臥中...
“雷恩,你幹甚麼...?”,莉亞娜在梳妝檯進行每日的睡前保養,結果從鏡子中看到雷恩一臉殺氣騰騰地進入主臥。
她甚至有些錯愕...!
“幹甚麼?你說我幹甚麼?!”,雷恩直接將莉亞娜橫腰抱起,“我就要拿你撒氣!”
“不是...我做錯了甚麼...?”,莉亞娜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
“你沒錯,是我錯了!”,雷恩說著讓莉亞娜莫名其妙的話,將莉亞娜扔到臥床上。
雷恩可以接受自己擺爛,但是卻無法接受自己認真起來卻連敵人的意圖都猜不透...!
所以,作為敵人老婆的莉亞娜,自然是倒了大黴。
這波純粹是把少爺給惹急了!
而莉亞娜...也完全不知道雷恩到底為甚麼突然發神經...!
她直接被雷恩用布條矇住了雙眼...!
第二天,莉亞娜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我要睡覺...雷恩...”
雷恩冷哼一聲,起床讓侍女們給自己穿好衣服,才離開了灰鴿堡。
來到石鴉鎮議長萊斯特的家中,雷恩毫不客氣坐在主位上,他端著咖啡抿了一口,“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
萊斯特緊咬牙關,他非常不爽雷恩這番將他當做狗腿子的態度。
可是沒辦法啊!
當初雷恩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讓人將他用鐵釘固定在長桌上...
其他人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痛苦!
所以萊斯特很老實地彙報工作:“法案已經在石鴉鎮議會全體議員的投票下透過了,莫里斯鎮長當時的臉色很難看...”
雷恩放下手中的馬克杯,百無聊賴地用銀匙攪和著杯中的咖啡,“難看就對了!我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完,雷恩扣了扣手指甲,“現在事情也傳開了,一座礦脈,就藏在我們的家裡,可是總有強盜試圖將它搶走...”
對於此事,萊斯特不敢恭維,貴族審判庭的人下來的,但是態度卻很微妙。
明面上是包庇雷恩,可實際上對於礦脈一事隻字不提。
也就是這座礦脈的歸屬權,還沒有到蓋棺定論的一刻。
但這也足以彰顯雷恩的父親有多給力,一座巨型礦脈,就這麼被曝光出來了,結果上面的人下來還沒有給出定論...!
沒有確定歸屬權,就已經是在雷恩爭取時間了。
可能其他人難以理解,但是萊斯特知道泰洛帝國行政體系的霸道。
別說這個礦脈是眼神到石鴉鎮地下了,就算是隻要和石鴉鎮沾了一點邊邊角角,那麼按照正常情況,這座礦脈的歸屬權也和雷恩無關。
因為石鴉鎮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的領地,地方貴族再強勢,想要守護住自己的蛋糕,也要問問帝國高層所有人的意思!
那可是一座巨型的魔能晶石礦脈,比金礦還值錢!
畢竟這是實打實的戰略物資。
“您的意思是...?”,萊斯特做出側耳傾聽的姿態。
雷恩見到他這番順從的姿態,笑了起來,“你說...有沒有甚麼辦法,能夠迅速確定這座礦脈的歸屬權...?”
萊斯特抿了抿嘴,“有...!但不可能實現!”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屈辱感和對雷恩這種毫不掩飾的掌控欲的反感。
他知道,雷恩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考驗,或者說,在逼迫他獻上計策,無論這計策多麼陰暗。
雷恩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危險而感興趣的光芒:“說。”
“只要您能將這座礦脈定義為普通的鐵礦,那麼總督那邊就沒有插手的權力了,畢竟普通鐵礦脈...石鴉鎮內是有自主決斷的權力的。”
“也就是說...將這座礦脈的歸屬權,縮減到石鴉鎮內,其他人沒有插手的權力。”
萊斯特的話讓雷恩微微皺眉,“你是讓我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萊斯特苦笑一聲,“畢竟它只要一天是魔能晶石礦脈,行省議會總有插手的權力...”
“所以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怎麼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它只是一座普通的鐵礦...!”
雷恩也知道這個操作確實可行,可問題是該找誰來辦這件事...?
首先必須有個官方機構,能對此事一錘定音!
而能夠對礦脈性質一錘定音的官方機構...也就只有帝國礦業部下屬的‘地質與礦藏鑑定總局’,或者,有時候為了避嫌,很多貴族會透過委託帝國皇家鍊金協會或權威學者組成聯合鑑定團。
皇家鍊金協會雷恩是不用想了,這些人只要看到好東西,直接就是定義為皇家礦脈...
反而是這個質與礦藏鑑定總局或聯合鑑定團,讓雷恩有一些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