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一家全都被雷恩殺光了,只留下一個莉亞娜,對此...鎮長莉亞娜居然毫無表示...?
她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親人麼?
在場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最關鍵的是...黑石男爵的財產,全都被雷恩搶光了。
將近兩萬金幣流入了雷恩的賬戶中,包括黑石領各種裝備鍛造技術...
這個男人完全贏的莫名其妙...
問題,所有人都知道...問題,就出現在美洛莎身上!
威爾是柔羽沙龍的常客,美洛莎又是柔羽沙龍的主人,這個女人能將威爾一擊必殺,非常不合理!
議長萊斯特暫時忽略了雷恩擅闖鎮議廳的行為,再次開口:“鎮長大人...我嚴重懷疑...柔羽沙龍,正在透過客人消費後留下的東西,以此來研究客人的身體資料,或者是在服務過程中,給客人下藥了...”
“否則...威爾男爵不可能被同為黃金高階的魔法師一擊秒殺...這絕對不合理!”
這番猜測也引起了雷恩的重視!
不管美洛莎是不是幫了他,但如果美洛莎真的有做這些事情...那他自己也是有在柔羽沙龍消費過的...
可即便柔羽沙龍真的有在做這些事,雷恩也不能他們查,否則他一切的勝利果實都被剝奪了!
甚至還要因此被美洛莎牽連。
“你是說...一個沙龍,能建立一個鍊金研究所?”,雷恩搖了搖頭,“恕我直言,這絕對不現實...”
“這確實不現實...但如果我們所留下來的東西,全都被送去奧爾薩帝國呢?”,萊斯特灰藍的眼眸銳利如鷹:
“或者是...我們在那邊喝下的每一口酒,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來自奧爾薩帝國的鍊金研究物?”
這些人之所以緊張害怕,就是因為美洛莎直接秒殺了威爾,不說別的...即便是菲兒或者賽琳娜,都做不到這件事。
威爾既然有把握開這一仗,自然有預想過自己如何抵擋賽琳娜和菲兒。
那麼...美洛莎的實力,真的能比來自帝國御獸學院的導師還要強嗎?
硬要算起來的話,威爾、菲兒、賽琳娜、肖恩、美洛莎這幾人的實力差不多都屬於同一檔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莉亞娜,準備讓這個鎮長拿一拿主意...
但是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她直接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出的大廳的門口。
“砰...!”
大門一下子被關上,整個大廳的氣氛異常壓抑。
誰也想不到莉亞娜會選擇拒絕溝通,而雷恩...則來到莉亞娜的位置坐下,直接將雙腿搭在桌子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這個囂張的男人,他簡直狂的明目張膽...
雷恩拍了拍手...大門再次被推開,漢斯,這位鬱金香領的軍事統領,拎著一個頭顱。
所有人都認得,這就是威爾的首級...
漢斯將那顆頭顱輕輕放在議長萊斯特面前的橡木長桌上。
漢斯將那顆頭顱輕輕放在議長萊斯特面前的橡木長桌上。
但脖頸處平整的切口,無聲訴說著暴力的終結。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幾個年邁的議員臉色發白,有人用手帕捂住嘴,強壓下反胃的感覺。
“從今天開始...石鴉鎮,由我說了算。”,雷恩沒有管在場眾人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萊斯特,“剛剛你在大家面前反駁了我,我很不開心...”
萊斯特嗤笑一聲,“是嗎,那以後...你還會遇到更多的反駁...!”
聽到這話,漢斯看向雷恩,在對方眼神的授意下,直接來到萊斯特的椅子後,掐住萊斯特這位石鴉鎮議長的脖子,將他整張臉按在桌面上。
“雷恩閣下...你要做甚麼...!!?”
雷恩神情自若:“我要做甚麼?只是和你們講清楚,接下來的規矩而已...”
在眾人錯愕的注視下,漢斯直接掏出一把短劍,穿透萊斯特的肩膀,直接將他釘在桌子上。
整個議會噴出一股股血液,萊斯特議長的慘叫聲在議會大廳裡迴盪,鮮血順著橡木桌的紋路蔓延,像一幅猙獰的抽象畫。
幾個年輕的議員下意識站起來,手按在佩劍上,但漢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他們又僵在原地...
四名鬱金香領的精銳士兵已經無聲地堵住了大門,手按刀柄,殺氣凜然。
雷恩依舊坐在鎮長的高背椅上,雙腿搭著桌面,甚至悠閒地晃了晃靴尖。
“從現在起,我希望這是我在石鴉鎮聽到的...最後一次反駁,你們,能做到嗎?”
雷恩掃視著在場的議員和高官,所有人膽若寒蟬。
“雷恩閣下...你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石鴉鎮的議長行兇...啊!!!”
議長萊斯特話還沒說完,漢斯又拔出一把短劍,插進他另個一肩膀。
隨後,漢斯揮了揮手,幾個士兵們提過來鐵錘和長釘...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將議長萊斯特的雙臂,再次固定在木桌上。
他拿著鐵錘和釘子...
鐺——!
鐵錘敲擊釘帽的悶響,在大廳裡格外清晰。
第一根長釘穿透萊斯特議長的右手掌,深深釘入橡木桌板。
議長萊斯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抽搐,但雙臂被固定,只能徒勞地扭動。
漢斯面無表情,動作精準得像個老木匠。
他調整了一下萊斯特左手的位置,第二根長釘對準掌心。
“不...不要...雷恩閣下...我錯了...”,萊斯特涕淚縱橫,作為石鴉鎮的體面人,他從未遭受過暴力...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權力鬥爭,而是赤裸裸的恐怖統治了。
“你錯了嗎?不重要的...”,雷恩攤了攤手,語氣輕鬆,“重要的是...如果痛苦不能被消除,能否被均攤?”
這話一開口,所有人都低下頭擦著冷汗,他們絕對不願意和萊斯特去均攤這份痛苦...!
“我真的很不明白,為甚麼你們會因為一個總督隨口幾句話,就要配合威爾對我出手...?”
“那麼,我兄長的舅舅,也就是如今的總督里昂閣下,能現在出現在這裡,救你們麼?”
萊斯特是一個貴族,只是他並沒有繼承到爵位,他的父親只能給到他一個爵士的頭銜,爵士是沒有領地的,最多在律法上和男爵享有同樣的待遇。
因此,這個身份已經註定了他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