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信我,咱們就偷摸的幹。”黎淑謹記得好像是後天,那四個人中的領隊會偷摸進知青點,強上季知青。
而季知青受不了這樣的羞辱直接撞牆自殺了。
季知青家裡可是有錢人家,等家裡人來了,那四個人都被槍斃了。
聽說槍斃前還被虐得半死不活的。
“行!”
“那你安排人守著知青點。”
大隊長一聽說守著知青點,便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
“我最近不小心撞到了,他們盯上了知青點,具體盯著誰,我也不知道。”
“那……”
大隊長都慌了,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犯罪了。
“所以,我才叫你盯緊點,一旦出事,咱們立刻抓起來,我相信他們廠願意把吃掉的吐出來的。”
這話不假,知青點有男知青,也有女知青,男知青還好,那四人總不能盯著男知青吧,既然不會盯著男知青,就是盯著女知青了。
“他三叔啊,天色不早了……”示意他回去了,大隊長立刻嘆一口氣,回去了。
等人離開了,黎淑謹連夜去一趟知青點,到知青點時,幾個知青正在院子坐著乘涼呢。
“各位知青,你們好嗎?我想找一下季知青。”
“黎嬸子好,我幫你喊。”自從盧珊離開後,知青點看著還挺不錯的,可能是她只討厭盧珊吧,其他人,她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群人遲早是要回去的。
“黎嬸子,你找我啊?”
黎淑謹點點頭,拉著她走到一旁,小聲說道:“季知青,你最近是不是感覺有人盯著你?”
黎淑謹這麼一說,季燕婉立刻看向她:“黎嬸子,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到盯著你的人了。”
“是誰?”她也是今晚晚上才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像狼一樣盯著她呢,所以,她今晚都沒有出來乘涼。
“當然是剛來的那四個畜牲了,這是伸縮棍,你收在身上,一旦被欺負了,你就打,我跟大隊長說了,讓他守著知青點了,現在沒有證據,沒辦法把人趕走。”
“大隊長願意幫我?”
黎淑謹嘆一口氣:“你也看到了,他們來這裡,啥事都不幹,天天不是這裡一個洞,那裡一個洞,把我們寧樂大隊當小日子整了。”
這話,還是在遊樂場聽一個小孩子講的,那孩子十幾歲,講話可幽默了。
“反正,大隊長也想趕人了,我們也沒辦法,我今天雖然看到他……可是,我也沒證據了,你放心好了,你不會出事的。”
黎淑謹越想越覺得不道德,心裡的負罪感突然加重了。
甚至後悔自己怎麼這麼幹起來了。
“嬸子,謝謝你提醒我,知道是哪路的牛鬼蛇神就行,我知道怎麼搞他了。”
黎淑謹看到她這樣子,上輩子也不是要鬧到自殺的地步啊?
怎麼就……
“季知青,對不住了,我也知道這樣很危險,可是……你放心了,要是真出事,你以後就嫁我家,你看上我家誰,你就挑。”
“嬸子,你沒有必要道德感那麼高,這要是別人,估計都不會來通知一聲。”季燕婉只覺得黎淑謹人很好。
是個好人啊!
“我只是見不到你這麼一個閨女被……”
黎淑謹不是道德感高,而是她害怕,萬一人家出事了,自己良心不安。
說實在話,她又做不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會,既然知道是誰,咱們有提防了,就不至於被得手,你放心了,我會讓他們哭著進去吃牢飯的。”
“嬸子,你先回去吧。”
黎淑謹應一句,這才回去,黎淑謹也不懂這算甚麼,畢竟,她覺得這個方法是正確的。
第二天上班後,她把這事情說給其他三人聽了。
支彩萱覺得可行:“你想把這群人趕走,一來是孩子他三叔來求你,二來是因為不想讓他們繼續禍害你們大隊,三吧,就是那姑娘說的,道德感太強了,是我的話,我可能不通知,打草驚蛇,萬一不對那姑娘下手,反而對其他人下手了,在你的視角你,你已經知道全貌了,可人家未知啊。”
“是啊,我覺得大姐說的對。”
“三姐,你這是在為你們村除害,需要武器嗎?我有等離子手槍,鐳射手槍也行,我都有,給你們弄幾把吧。”
紅袖從空間拿出幾把槍出來。
“拿著,一人兩把,這個是等離子手槍,這把是鐳射手槍,扣動扳機,直接射擊,射出的鐳射直接能讓人燒出一個大洞來,甚至能讓人直接燒沒,骨頭都沒得那種。”
“這把是等離子手槍,扣下即射,長按蓄力,是個好武器,你們都拿著,以備不時之需,至於機甲大炮,我不能給,因為帶不過來,我只能帶這種簡單的槍支。”
黎淑謹立刻拒絕,她那裡敢殺人啊,一個老百姓,可不想因為殺人被槍斃。
那她也太慘了吧。
“拿著吧,說不準那天真需要了呢。”安夏雲跟支彩萱都開口了。
黎淑謹才拿著,每人都得兩把,黎淑謹立刻收進空間裡,還藏起來。
休息過後,黎淑謹又開始工作,這是第三個月了,第二個月的工資她拿到了三百塊錢,黎淑謹都捨不得花了,直接放起來了。
她打算花那一萬塊錢就可以了,工資全部都留著,備用或者急用。
準備可以領第三個月工資,想想就覺得幸福。
正要推車去收垃圾,一個小姑娘站在她面前,奶聲奶氣的問道:“阿姨,我能採訪一下你嗎?”
黎淑謹低頭看過去,是一個看著像是六歲的孩子,她連忙蹲下來問道:“你要問我甚麼?”
“阿姨,我們老師安排暑假作業,讓我瞭解分工合作,昨天我跟媽媽去了超市,知道售貨員阿姨跟收銀阿姨的分工,我今天想知道遊樂場的阿姨分工合作。”
黎淑謹不明白,這麼小的孩子的作業是出來採訪人,難道是傳說中的小記者?
可以登報的那種。
孩子的父母站在不遠處看著呢,見黎淑謹抬頭看過來了,還微微衝笑了笑。
“好,你說吧。”
要登報,那她一定要好好說。
“阿姨,你是做甚麼的?”
“阿姨是做保潔。”黎淑謹幹了三個月,其實也不算太明白保潔是甚麼意思,不過,她知道自己做的所有工作都叫保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