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盤根的心情就猶如吃了蒼蠅一樣,蘇陽得到了真氣和靈力的補充,可是他軒轅盤根啥也沒有啊。
不僅是對於這頭頂之上的劫雷他軒轅盤根已經要頂不住了,即便是頂住了蘇陽全部的九道劫雷,那他軒轅盤根估計也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但是蘇陽不一樣,此時體內的真氣和靈力明顯要強於他,屆時蘇陽都能夠輕鬆將他軒轅盤根捏死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讓軒轅旁邊很不爽。
但是也沒有辦法,此時的軒轅盤根手上直接出現了一件類似流星錘一樣的小鐵錘。
可別小看這小鐵錘,蘇陽一眼之下,竟然發現軒轅盤根手持的這個鐵錘還是一件上品靈器。
顯而易見,軒轅盤根是打算藉助這一件上品靈器一起來抗衡這第七道劫雷的。
“轟轟轟!”
大地震顫。
第七道劫雷沒有絲毫意外,結結實實的劈在了蘇陽的身上。
直接將蘇陽所在的位置炸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蘇陽也被結結實實的埋在了底下。
至於那軒轅盤根,雖有著上品靈器小鐵錘的幫助,瀉去了第七道劫雷的一部分威力,但是也僅僅只是竊取了一部分威力而已。
劫雷落下,軒轅盤根甚至都開始忍不住吐出血來。
蘇陽這一次渡劫的劫雷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軒轅盤根很清楚,他現在能夠抵擋住這第七道積累已然是極限了。
情況不對,必須要開溜。
下一秒,軒轅盤根藉助被砸到地下深淵的時間,瘋狂的宛若流星一般向著外圍狂竄。
不管蘇陽能不能活下來,他軒轅盤根必須要先自行保命啊。
然而軒轅盤根的身形還沒掠出百米,發現蘇陽那一張已經被劈得同樣猶如黑炭的面龐抵在了他的眼前。
“該死!”
軒轅盤根心頭一陣怒罵。
忌憚的看了一眼頭頂之上已經開始在醞釀的第八道劫雷,軒轅盤根盯著蘇陽開口問道:“你到底要怎如何,才能就此罷手?”
蘇陽咧嘴一笑,一邊吐血一邊衝軒轅盤根說道:“怎麼樣都不肯罷手。”
操!
軒轅盤根直接爆了一聲粗口。
下一秒,手上的銀色小鐵錘直接向著蘇陽砸去。
他現在已經不想和蘇陽廢話太多了。
接著第八道劫雷下來,就他軒轅盤根現在的狀態不死也要殘廢了。
只不過,軒轅盤根體內現在能夠調動的真氣和靈力所剩無幾,即便是築基境五重天又如何?
蘇陽此刻毫不猶豫的一拳與之軒轅盤根的銀色小鐵錘對轟在了一起。
嘭!
再一次硬碰之下,蘇陽的拳頭碎了,至於軒轅盤根更是吐出一口老血,身形猶如落葉一般狠狠的墜落在了地上。
“小子你瘋了,你真是不要命了?”
軒轅盤根氣得哇哇大叫。
蘇陽強忍著身上的傷勢衝軒轅盤根冷冷的開口說道:“從我解開實力的禁錮,和你交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想過還能活命。”
話落,蘇陽又是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再一次將裡面的藥丸全部倒進了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體內被消耗的真氣和靈力再一次得到了補充。
不僅如此,在這一種瘋狂的補充之下,蘇陽身上那原本已經出現的劇烈的傷勢都開始在恢復。
看著眼下蘇陽的狀態,軒轅盤根是越看越心慌。
不知道蘇陽手上的那些藥丸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有機會,他倒是真的想了解一下,亦或者說從蘇陽身上搶一點。
現在他軒轅盤根全然沒有這樣的心思了。
因為第八道劫雷的銀色匹練已然在軒轅盤根的瞳孔當中無限的放。
轟轟轟!
驚天的劫雷降下。
不出意外,軒轅盤根直接重傷,趴在了地上,氣息萎靡。
堂堂的築基境五重天妖修,此刻被蘇陽的劫雷,劈的猶如死狗一般。
而同樣,蘇陽也並不好過。
極限的消耗和極限的補充,對蘇陽的傷害也是非常大。
他這一次即便僥倖渡劫成功,也估計要廢了,當然蘇陽也不可能僥倖渡劫成功了。
因為第九道劫雷的威力可以輕易的摧毀之前前面八道劫雷的全部努力。
這一點,蘇陽見過柳韻渡劫,他有經驗。
此時的軒轅盤根同樣也清楚這一點。
那一道劫雷整不好,他和蘇陽的確真的要同歸於盡了。
“老狗,後悔嗎?”
蘇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反而衝軒轅盤根咧嘴一笑。
軒轅盤根已經不想說話了,死死的盯著蘇陽寒聲說道:“想不到老朽英明一世,竟然在陰溝裡翻船,死在你這一個小輩的算計當中。”
蘇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後悔就對了。”
轟轟轟!
接下來第九道劫雷馬上就要降下。
話音落下,蘇陽再一次當著軒轅盤根的面將最後一個小藥瓶的藥丸全部倒進了肚子裡面。
當即,蘇陽氣息再一度瘋狂的飆升,軒轅盤根眼睛都看直了,死死地盯著蘇陽開口道:“小子,你哪來的這麼多的藥丸?”
蘇陽微微一笑,衝軒轅盤根開口說道:“黃泉路上,我再告訴你。”
話音落下。
轟隆隆!
第九道劫雷,終於到了。
恐怖的能量波動,連江城整片天空都為之陰暗的下了。
而軒轅盤根在那雷霆降下的一瞬,突然結了一個手印。
一時之間軒轅盤根的眉心當中,便是有著一滴經血飛出。
身形也徑直直接變成了一隻黃鼠狼。
而此時,對於軒轅盤根這樣的動作,蘇陽自然也是看著清清楚楚。
不到這最後一道劫雷,竟然把軒轅盤根的本體都逼了出來,很明顯軒轅盤根還是不太甘心,計劃要做最後的逃竄了。
只是讓蘇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軒轅盤根哪裡是甚麼青丘狐,分明就是一隻黃鼠狼啊。
“能把老朽逼到這一步田地,你是第一個,你放心,你死後,你那幾個小姑娘老朽會從她們的身上把今日之損失全部找回來的。”
話音落下,軒轅盤根的身形,便以黃鼠狼本體姿態瘋狂的飛出,速度之快,猶如閃電一般。
也就在此時,剛剛把蕭若微一行人送回蘇家別墅的柳韻,也是趕了過來。
看到軒轅盤根竟然以本體的姿態瘋狂的逃竄,柳韻都是不由得一愣。
沒有想到蘇陽竟然還活著,而且還將軒轅盤根的本體都給逼了出來。
只是此刻,那即將落下的第九道劫雷令柳韻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這第九道劫雷的威力,以蘇陽現在的狀態,恐怕根本就躲不過去。
就在軒轅盤根瘋狂的逃竄內心僥倖竊喜的時候,突然那黃鼠狼的身形,就猶如陷入了泥潭一樣不能動了。
接著就看到蘇陽衝他奔了上來。
啊!
軒轅盤根,徹底傻眼了。
此時的蘇陽衝他咧嘴一笑,開口說道:
“都混成青丘狐一族的老祖了,你身上有點底牌,難道我會沒點心理準備嗎?”
看到到蘇陽這麼快,軒轅盤根那一雙黃鼠狼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蘇陽,寒聲問道:“你這是甚麼手段,竟然能夠禁錮老朽?”
蘇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此法名叫空間禁錮。”
空間禁錮?
軒轅盤根臉色難看,已然有了嚴重不好的感覺。
事實上,這所謂的空間禁錮是蘇陽從青陽道主的傳承當中所習得的。
必須達到築基境的修為之後才能夠施展。
蘇陽之前一直都未曾施展,留在這最後第九道劫雷,就是為了防止軒轅盤根在關鍵時候脫身的。
現在看起來,用的恰到好處。
雖然這空間禁錮的時間,蘇陽現在的實力也控制不了太久,只是眼下面對這已然在下降過程當中的第九道劫雷,時間明顯已經足夠。
此刻軒轅盤根完全動彈不得,猶如一條受人擺佈的寵物一樣。
接下來更誇張的一幕讓軒轅盤根崩潰了。
蘇陽竟然直接抓起了他的黃鼠狼本體,然後舉到了頭頂之上。
軒轅盤根即便體內的真氣和靈力已然差不多耗盡,但是他畢竟還有一個築基境五重天的境界優勢。
而且那一顆築基內丹,蘇陽還可以當做靈器使用,抵擋了一部分劫雷的威力。
軒轅盤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被蘇陽當做擋箭牌一樣,這般對待。
“該死的小雜碎,你竟然如此折辱老朽,若是老朽今日不死,他日必將把你挫骨揚灰。”
軒轅盤根望著已然降落下來的第九道劫雷,衝蘇陽瘋狂的咒罵。
而對於軒轅盤根這樣的威脅,蘇陽全然不放在心上。
轟隆隆,轟隆隆。
最大的第九道雷劫,將蘇陽和軒轅盤根兩人徹底的包裹了進去,那璀璨的耀眼光芒,久久都未曾散去。
“蘇陽,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面對這一幕,柳韻都直接是看傻眼了。
那恐怖的劫雷威力覆蓋千米範圍就連柳韻味的身形都被重重的掀飛了出去。
柳韻望著那最中心耀眼的光芒,一雙美眸當中滿是擔心。
在這一瞬間,柳韻已然感覺到她與蘇陽簽訂的主僕契約已經是越來越弱,弱到了一定的極致。
到最後,柳韻竟然已經感受不到蘇陽的印記了。
他和蘇陽的主僕契約竟然消失了。
“不要!”
“蘇陽,你不要死。”
“你的大姐二姐,四姐都在蘇家等你了。”
“如果就這麼死了,我如何去向他們交代。”
柳韻崩潰了。
主僕契約的消失,證明其中有一方已經死亡。
第九道劫雷散去之後,烏雲開始散去,陽光重新揮灑了出來。
柳韻艱難的站起,向著蘇陽最後消失的深坑跑去。
同一時間,在江城。
蘇家別墅,蕭若微、顧夢依和王璐瑤三女望著頭頂之上那已然散去的黑雲,似乎有所預兆一樣內心都是無比的空落。
他們期盼著一個奇蹟,可是現在的種種跡象,卻給了她們一個絕望的感覺。
同樣,那江城的秦妖嬈,也是望著劫雷波動的方向,神色複雜道:“為甚麼我會突然心中這麼不安,臭小子,是你出事了嗎?”
……
等到蘇陽清醒過來的時候,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半月。
突然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插滿著各種儀器。
蘇陽不由得苦澀一笑。
對他這一個修真者用這些玩意兒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啊。
不過蘇陽此番卻也是一陣慶幸,毫無疑問,第九道劫雷,他成功的度過去了。
那青丘狐的老祖直接被第九道劫雷劈成了飛灰,連靈魂都被剿滅成了虛無。
蘇陽的運氣不錯,由於他的真氣和靈力都得到了補充,而且還有著青丘狐老祖的本體在前面為他擋刀,所以蘇陽在第九道劫雷所受到的傷害雖然已經到了極限,但是還沒有到最後致命的地步。
就這樣,蘇陽活了下來了。
而之前柳韻之所以感受到自己與蘇陽的主僕契約已經消失,不是蘇陽隕落了,而是蘇陽在渡劫成功之後,自己取消了與之柳韻的主僕契約。
畢竟蘇陽之前就說過,若是他的實力甚麼時候超過了柳韻能夠沒有危險,蘇陽自然會親手將這主僕契約給取消掉。
此時,蘇陽雖然渡劫成功,但是這一次與之軒轅盤根一戰,又接受了雷雷的洗禮,狀態可以說是差到了極致。
蘇陽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自己的境界應該原本已經達到了築基境三重天的,此刻竟然直接因此跌落到了煉氣八重天。
這一個發現差點沒讓蘇陽急眼。
等於說白忙活了一場。
不過,好在蘇陽也發現了,事情似乎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這個境界的跌落只是暫時的,只要後期將傷勢修復,將體內的真氣和靈力全部補充到巔峰,就能夠很輕鬆的再一次恢復到築基境三重天,而且不需要再一次經歷築基境的劫雷了。
“主人,你終於醒過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當中的空間突然裂開一道口子,柳韻直接走了出來。
蘇陽昏迷的這半個月的時間當中,柳韻幾乎都隱藏在暗中,寸步不離。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的蘇陽是最脆弱的,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而看到柳韻,蘇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柳姨,是你帶我回來的吧,謝謝你。”
“而且,現在你我已經不是主僕關係了,那你以後不用再喊我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