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大道境?不應該的啊,以我的認知,這個聖人之後應該是太極聖人,然後是無極聖人,然後是天道境,然後是……最後才是大道境對吧?我當然要成為最厲害的人了,怎麼?該不會說,萬能的你,做不到吧?”
神星舟說完天道境後,嘴唇明明合動,但中間這個境界就好似被消音了一般,完全沒有人聽到,包括試煉場本身。
因為,這個境界名為主神境,是主神宇宙中最為特殊的境界。
也是最為尊貴的境界。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試煉場受到了驚嚇。
“哦,看小說看出來的。行了,看樣子你也是個無用的廢物,只能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現在忍不住蹦出來阻攔我,是知道只要我出去後就會做甚麼嗎?不,我不用出去,只要在試煉場中,就能弄死你,我說的對吧?”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我承認你有些天資,但想要殺我,就憑你的力量還不夠格,我的本源乃是太極聖人級別。我給你最後的機會,臣服我,或者死。】
“說你偷雞摸狗都算是抬舉你了,威脅人不去自己的主場,來我的夢中,既然來了,就休想全身而退。”
神星舟大手一揮,周圍的空間瞬間發生了爆炸,無數的裂縫憑空誕生,這些裂縫並沒有傷害神星舟。
一轉眼,神星舟就出現在了一處閃耀星光的夢境中。
這裡就是他獲得的福德天尊賜福。
一整個夢境空間,裡面每一個閃爍的星辰,都蘊藏了無盡的機緣與知識。
此刻,無數星辰湧動,不斷的攻擊著侵入此地的外地人。
【原來這才是你的能力,也是你的底氣。呵,你以為憑藉你這低等夢境空間,能傷害到我?你……】
對方的話語還沒說完,周遭的星辰已經攜帶萬千威能,砸入對方的身體中。
在這裡的試煉場意識不過是一縷分識,被如此多的星球攻擊,很快就湮滅掉了。
想要放的狠話還沒有放完,就徹底嗝屁了。
這充分的證明了,反派死於話多。
當然,在星舟這裡,哪怕是話不多,該死還是要死的。
沒有人敢跟福德天尊硬碰硬,如果有,那福德天尊就要啟動大召喚術了,他們天庭別的不多,就是天帝多。
甚麼西王母東王公,甚麼大天尊,甚麼天帝帝夋,甚麼至高東皇太一,甚麼伏羲大帝,還有自己的師父太上老君,以及,塵世閒遊的女媧娘娘。
啟動大召喚術都搞不定的敵人?
反正福德天尊目前是沒有遇到過,當然,也沒有遇到過需要啟用召喚術的敵人。
沒辦法,星舟的人生就是如此的一帆風順,否則,豈不是墮了福德二字的名聲。
且說,神星舟夢境空間裡的事情沒有被任何人看到,甚至說,自從他被試煉場拉入夢境後,所有的一切就都是隱秘。
在直播間觀眾的眼中,神星舟登上第一層天梯就閉眼了,好似在承受莫大壓力一般。
完全不知道剛才的經過。
試煉場搞事都是偷偷摸摸的,顯然也是有所限制,就是不知道,這個限制到底是對方本身自帶的,還是因為碰上了甚麼事情。
神星舟覺得是後面一種。
若是前面的話,就算真有限制,也絕對不會限制對方不能對自己出手,他本身雖然有機緣,但遠不至於受到如此大的待遇。
對於這一點,神星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且說,直播間的觀眾對於神星舟剛剛做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神星舟也沒有表現出來,面無表情的繼續攀登天梯。
此刻,沒有了試煉場在背後出手,神星舟的速度就非常快了。
可以說,一步跨越就是幾百層天梯。
很快便遙遙領先。
其他人只能望著神星舟的背影惱恨。
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天梯給予的威壓,在神星舟的各大法寶的護持下,完全沒有得用的時候。
至於其他的效果?
對於神星舟來說就更加無用了,甚麼檢測心性檢測道心,甚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修仙文明自己本身追求的道心就不是很正常。
畢竟黑道修仙,怎麼可能正常的了。
【這傢伙還是人嗎?他怎麼能攀登的那麼快,快,別讓他領先了……】
【真是天道不公啊。】
【這位到底是哪裡的道友,為何我一直沒有聽說過?】
【許是甚麼隱居人士吧。】
大家都在飛速的或傳音或直接交流的。
而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神星舟已經登頂了。
緊隨其後的就是神洛了。
兩人本就一起來,又一起登頂,看的之前那些大乘巔峰的修者眼眶都紅了,他們也越發的努力起來。
不管他們如何,神星舟二人是飛快的進了天梯頂的宮殿裡。
空曠的大殿中,出現了許多個門戶。
神星舟與神洛對視一眼,也不用多說甚麼,兩人一人選擇了一個門戶,大步邁進。
在他們進去後,這個閃爍著光輝的門戶,陡然消失,再不留半點痕跡。
當然,不留痕跡就是最大的痕跡,兩邊門戶都在,就這裡空了一塊,想不被知道都難。
就好似當初星舟在所謂的洪荒大世界一樣。
那些被系統帶到洪荒大世界的宿主,動不動就遮掩天機。
人家洪荒天道所有地方都能探查的到,就你這裡不行,這不是黑夜下的明燈,明晃晃的嘛。
且說,神洛進入的門戶,直播間的觀眾看不到,但神星舟這裡的他們卻能清楚的觀看。
此刻,擺在神星舟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煉丹爐。
【仙君乃是全才,你們既然想要得到仙君傳承,那麼,各種術術之道便不能差了,這一關,考察你的丹道,請煉製一枚清心丹,最少一枚達到極品。】
考察條件一出來,整個修仙文明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為整個修仙文明的靈氣變暖,發揮了重要貢獻。
『好傢伙,我只道是好傢伙。』
『這要是讓我去,怕不是當場就嗝屁了,莫說是丹道了,就是其他幾道,我也完全不懂啊。』
『醒醒,就咱們這樣的還想進入宮殿,外面天山上還在艱難攀登天梯的傢伙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
『還真是,我有自知之明,我估計是攀登不上天梯的。』
『術術一道確實很重要,俗話說的好,財侶法地,這個術術一道能夠很好的輔佐修者賺錢。而這其中,最賺錢的當屬丹道了。畢竟,誰也不敢說能夠離開丹道而修行,其他幾種稍微差一點還勉強能行,丹藥沒有,那真的是要死人的,甚至連晉升都做不到。』
『還真是,同等級之下,丹師的地位確實要比其他術術同道高。』
『你們說他會煉丹嗎?』
『應該是不會的吧?不過他有紫微劍,說不定會有一些傳承呢。』
『有傳承也不好搞吧?這個清心丹雖然級別不高,只有五級,但複雜程度比許多六級丹藥還要高,就算是六級丹師來了,也有失手的時候啊。他之前可是從來沒有煉製過丹藥的。』
『他有紫微劍。』
『煉丹可是個熟練工,就算這傢伙有紫微劍輔佐,理論知識紮實,那也沒啥用……的吧?』
這傢伙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試煉場中的神星舟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無數的草藥被神星舟投入到丹爐中,完全不同於修仙文明中的丹師那樣小心翼翼,神星舟對待清心丹的藥材,跟對待路邊的野草沒啥區別。
當然,這是對外人來說的,他們又看不懂神星舟的煉丹手法,自然會有這種感覺。
而在真正醉心於丹術的丹師來說,神星舟就是在公開煉丹,在展示自己的想法以及對於清心丹的理解。
雖然神星舟的手法跟他們瞭解到的有很多不同,但,有些更加基礎的東西是互通的,在神星舟煉丹的時候,他們也是獲益良多。
有那天資高的,甚至已經開始頓悟了。
比如說,紫霄帝君的徒弟明義,紫霄宮的首席大弟子。
此刻,他就已經沉浸在神星舟的動作中,在他的眼中,神星舟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丹道的直接化身,正在為他點亮前進的明燈。
無數丹師開始為神星舟說話,哪怕他們心中有所不服,但一般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刻意抹黑神星舟,不是因為他們都是心胸寬廣之輩,而是說,此刻若是抹黑神星舟,很容易將自己帶進溝裡去。
若是神星舟真沒本事也就罷了,可顯然,對方是有底蘊的,煉丹手法非常細膩,看丹爐的狀態也是很好,只要之後不出大差錯,這一爐丹藥完全沒問題。
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硬黑,只能影響自己的聲譽,到時候,沒人買自己的丹藥,豈不是尷尬了?
丹師再掙錢,那也是跟其他術法之道相比,跟丹師同道,有時候爭搶生意都是很常見的,這種明顯將以後的生意推到別人身上的做法,大部分丹師是不會做的。
故而,神星舟在修仙文明中神了,在其他外星人眼中,也只是為神星舟身上的光輝增添了一絲而已。
畢竟,涉及到的不是自己瞭解的方面,就算被人誇的很厲害,也只能是不明覺厲,知道厲害也就夠了,但是具體厲害在哪裡,還是要根據自我認知才能瞭解的。
就跟修仙文明的人也理解不了神星舟在靈植文明中的地位一樣。
不是自己學習的知識,只能看個熱鬧。
『快看,丹爐開始震了,這是要成丹了吧?』
『沒錯沒錯,依照我的感覺,這一爐應該是滿丹,具體級別的話,我估計,最起碼,不會有下品丹,至於其他的,我就看不明白了。』
『哦,給其他文明的人解釋一下,煉丹的每一個等級,都有最大成丹數量的限制。一二三級丹藥,滿丹是九顆。四五六則是六顆,七八九便只有三顆了。而丹藥又分下中上極四品,每一品藥效相差半成到一成不等。能煉製出五種極品丹藥的,又被稱之為丹皇。』
『清心丹作為五級丹藥,滿丹是在六顆。』
『別討論了,快看,他要開爐了,哦,他這收丹手法也很強大啊,我都看不清了。』
『這這這這……丹暈,這是極品丹出世的表現啊。難不成這傢伙第一次煉丹就能成就極品丹?他是丹皇不成?』
『別開玩笑了,若是他這麼簡單就成了丹皇,那我努力的這些年,豈不是成了笑話?』
且說,神星舟面色平靜的完成了煉丹的最後一步,收丹。
在他的手法下,丹爐裡的丹藥被收了出來,丹藥一出來,修仙文明的就徹底爆炸了,因為,神星舟煉製出來的丹藥全都是極品丹,最主要的是,他的成丹數量竟然也打破了慣例,出現了九顆。
一共九顆極品丹。
整得休想文明的人都沉寂了,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了。
他們好像發現了一個冉冉升起的丹道新星,哦不,對方或許已經升起來了,他們是在直視正午的烈陽啊。
就連負責傳承的那道考察之音也變了嗓音。
【九顆極品清心丹?這怎麼可能?丹道的真理,你怎麼可能就打破了?五級丹怎麼可能出現九顆丹藥?這怎麼可能……】
對方的這一番話,也引動了修仙文明的心房,他們也想知道啊。
“這很正常不是嗎?既然低等級滿丹是在九顆,那憑甚麼高等級就要搞特殊?我說是九顆就必須是九顆,少一顆都不行。”
神星舟語氣非常的堅定。
但顯然,他的這番話,並沒有打動秘境中的考核聲,更沒有打動外面的修仙文明的人。
無奈,神星舟只能再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非要解釋,只能說,你們對於規則的理解,還差得遠呢。按照常規來說,五級丹藥滿丹確實在六顆,就算藥材是極品,理論能成更多丹,但在最後也會化為烏有。那是因為,修仙文明的天道落下的禁制,或者說這也是規則的一種,而我不過是繞過了這個規則,同時,保住了藥材中的其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