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洛整個人慘兮兮的,身上的傷勢非常嚴重,流出的血液都將白衣染成了紅黑色。
神星舟瞬間來到神洛的身邊,反手一掌擊退了想要攻擊神洛後腦勺的蟲族。
此刻的神星舟,哪怕不借助各種法器,只是本身也已經正式邁入到八級能力者的行列,而且還不是初入,按照修仙文明的說法,他已經是渡劫境巔峰了,距離那凡人境頂點的大乘境,也只差一步之功了。
雖然境界還是比不得那十個高等蟲族,但是,神星舟體內的能量多啊,以他的能量積蓄,已經相當於數個九級能力者的能量了。
沒辦法,誰讓他有各大法器進行拓寬丹田呢。
畢竟,能量少了,這群法寶住的也不舒服啊,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自己改造住所了。
所以,每一次構想法寶,都會讓神星舟的境界得到長足的進步,可比那種自己苦苦修煉積攢能量的傢伙痛快不少。
而這樣的傢伙,他們的底蘊淺薄,資質低劣,哪裡有他靠法寶帶動升級來的根基夯實啊,笑!
且說,神星舟手託原初之繭,生成絕對領域,這個領域中,對於蟲族的壓制會來到極點,也可以將其看成是一種防禦手段了。
畢竟,蟲族是絕對不敢靠近領域的,因為,那樣就會失去自我任人宰割。
“辛苦你了。”
神星舟摸了摸神洛的腦袋,而後就讓神洛退到一邊休息去了。
他自己則是對上了十大頂級蟲族以及那位天翅蟲王。
神星舟眼神掃過一眾蟲族,雙方對峙起來,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天翅蟲王扇動著背後的翅膀,臉上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焦急。
“果然我的猜想沒有錯,一進入這個關卡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果然,這裡有一位遠超九級的強者。我該叫你蟲王還是蟲皇化身?”
神星舟手上的原初之繭綻放微光,配合神星舟的聲音不斷閃爍。
他的這句話一出,直播間又炸了。
『他這話是甚麼意思?這個傢伙是蟲王?而蟲王就是蟲皇的化身?這是真的嗎?有沒有蟲族文明的說句話啊,你們那裡的設定是啥啊?來個人解釋解釋啊。』
『前面的一看就是上課的時候開小差了吧?蟲族是非常特殊的文明,他們的體系中只有蟲皇自己有生育權。其餘蟲族都只是養料而已。』
『這是甚麼意思?』
『還不理解?你該不會還是個小孩子吧?』
『嘿嘿,被發現了嗎?』
『……簡單來說,蟲族文明類似於螞蟻種群的設定,蟲皇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其他的所有蟲族都相當於是工蟻,負責尋找食物迎戰外敵擴充套件巢穴。』
『這不是相當於未開化嗎?這真的也算是一種文明嗎?』
『你把文明想的太高大上了,寰宇之中,唯有強大的力量,才是決定你身份的憑藉。當你擁有一個至強者的時候,那麼,不管你所在的地方是個甚麼情況,哪怕還處於草履蟲時代,那也是頂級文明,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所以,蟲族文明之所以能躋身十大頂級文明,就是單純因為蟲族母皇?』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嘛,不光是蟲族文明,其他九大文明,哪個不是呢?』
『老兄,這句話私底下說說就行了,小心被網曝啊。頂級文明的粉絲可不少,當心他們線下真實你。』
『哦,有本事就來吧,我叫明義,屬於修仙文明,是紫霄宮首席大弟子,師承紫霄帝君,我為我說的話負責,有不服的,就讓他們來找我吧。』
『?????』
『壞了,這是真大佬,搞不動,溜了溜了。』
『大佬,你看我有沒有仙緣啊?我是乾元大陸的散修王狗蛋啊。』
『大佬,紫霄帝君是不是很帥氣啊,我是說,他是不是很好看啊?』
『大師兄,我是陣峰弟子銘金啊,求大師兄指點一二。』
『大師兄,我是丹峰弟子云翳啊,求大師兄指點一二。』
『大師兄,我是器峰……』
……
很快,神星舟的直播間就成了修仙文明紫霄宮認親大會了,至於神星舟的爆論,已經只有極少數人討論了。
沒辦法,名人效應是這樣的,誰讓這個明義是紫霄宮首席大弟子呢,且還是紫霄帝君唯一弟子。
有這個背景,自然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且因為師承紫霄帝君,對於丹陣器符等旁道也是精通的很,再加上他個人努力,年紀輕輕就成了大乘修士,所花費的時間也不過是二百年而已。
也是最有希望憑藉自己走入半步仙人的存在。
且他對於師弟師妹也是比較疼愛,基本上有問必答,平時也會經常開課,教導眾人,如此天才,如此做派,自然更得紫霄宮弟子的喜愛。
其他觀眾看到如此盛況,自然也就閉了嘴,跟著說幾句。
至於蟲族文明的事?
反正距離自己遙遠的很,天塌下來也是個高的頂,跟他們普通屁民有個毛線的關係。
就好似普通人不會在乎遠方國度之間的戰爭。
只要現在沒有影響到我,關我屁事?
他們這邊誤闖天家,另一邊的神星舟繼續開口說道。
“按照試煉場的尿性,你應該還不是普通的化身,你該不會是跟天符尊者他們一樣,分了一絲意志進入此地的吧?你想要在這裡解決我?該說不說,都失敗這麼多次了,你們就不嫌膩得慌嗎?還是說,你們都在害怕我成長起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神星舟抬頭看了看上面。
已經是倒數第四關了,神星舟的力量也基本成長起來了,此時的神星舟,雖然沒有半步至強者的位格,但是真對上了也絲毫不懼了。
而且贏得會非常輕鬆,遠不是當初面對元素大帝與天符尊者化身的時候了。
所以,面對蟲族母皇的化身,神星舟已經沒有絲毫的壓力了。
甚至說,哪怕母皇本身親自動手,神星舟也有辦法同歸於盡。
畢竟,他最大的底牌並不是所謂的白日夢能力,而是福德天尊留給他的機緣。
這裡面所蘊含的咒法仙術,其中有一點就是能夠請神降臨,只是,到了那時,會有不少的瑕疵,讓整個世界失去在最後助力眾神剿滅前代主神淵的機會。
雖然神星舟不知道這個,但是他下意識的就將最後的底牌忘記了,除非真的到了危急關頭,否則,神星舟是不會想起來的。
【哼!你確實很猖狂,但你也有猖狂的本事,能讓你走到這裡,是前面關卡的無能。不要以為你能滅殺兩個小人的化身就洋洋自得,我可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你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嗎?】
天翅蟲王將元素大帝與天符尊者貶得一無是處。
這兩人在試煉場外聽了個清楚明白,氣得兩人臉色漲紅,周身的氣勢湧動,發出滋滋的響聲。
好在此刻沒有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否則,只怕不論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好好好,蟲母,你好得很!】
【蟲母,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兩人的聲音同時傳入到蟲族母皇的耳中。
【呵!兩個沒卵子的小人,有本事就來找老母,看我幹不幹你們就完了!】
蟲族母皇本尊的聲音比天翅蟲王這個化身還要高傲激烈,完全沒有低頭的意思。
這一下子就點燃了天符元素二人的自尊心,想他們堂堂寰宇至強者,何時被人如此折辱過,對方還是個噁心的蟲子,說出去都怕人笑話。
【蟲母,你是想開啟強者之戰嗎?】元素大帝面色鐵青。
【你這該死的蟲子,是想被我們滅殺嗎?看來你對於自己的處境沒有自知之明啊,當初若不是我等八人顧念寰宇蒼生,這才留你一命,此刻的你早就是寰宇垃圾了,還敢在這裡放刁。】天符尊者聲音沙啞,其中的殺意清晰可見。
蟲母嘲諷的叫道。【呵!別人不知道試煉場的秘密,難不成你們也不知曉?現在想要殺我?你以為其他人還會跟你們聯合在一起?如今他們樂得我們三方爭鬥,他們正好坐收漁翁,等這個該死的小子通關,到時候就是你我的末路,你們還在此刻叫囂,真是沒腦子的蠢貨。】
被一個蟲子罵沒腦子,元素大帝與天符尊者徹底沒了脾氣。
想發洩都沒辦法發洩,誰讓蟲母說的對呢?
因著神星舟的操作,讓他們的罪行暴露在寰宇中,寰宇普通人甚至兩人麾下的勢力或許不怎麼在意。
甚至不會過多探討關於他們的情況。
可是其他同境界的至強者可不是瞎子,就目前暴露出來的情況,足以讓這群人確定自己跟試煉場有幕後聯絡了。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雖然不說說是水火不容,但也是互相看不順眼了。
尤其是神星舟這個人本身的特性,他們同為至強者,自然也看出來了,神星舟有望邁入超脫之路。
現如今他們想要滅殺神星舟,而這就會徹底得罪了那幾人,如果天符元素真的成功,這就屬於是斷滅了紫霄帝君等人的成道之基。
這可是天大的仇恨,殺父之仇就已經是不共戴天了,這毀人大道的罪過,更是不死不休。
雖然他們自忖若真的解決了神星舟,自己也能從試煉場那裡得到好處,只是,他們本人對於試煉場本身也是將信將疑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想著要自己尋找超脫之路了。
哪怕是他們投靠了試煉場,也不會真的就全心全意向著試煉場。
試煉場的幕後之人或許也不在乎他們的投靠,有更好沒有也無關緊要。
按照試煉場的位格,也確實有瞧不起至強者的底氣。
就跟至強者也看不見九級能力者一樣。
越往上,每一層境界的差距都是指數級別的。
【哼!我等你失敗的!】
【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兩人最終也沒能多做甚麼,只是隔空滅殺了一些高等蟲族與兩位蟲王。
對於這個,蟲族母皇也不在意,只要她想,蟲族要多少就有多少,至於蟲王,雖然麻煩了一點,但也無傷大雅,蟲族的晉升路線可是簡單的很。
不過,她到底也沒有多說甚麼狠話,畢竟,萬一真的給兩人逼急眼了,跟她打起來,不管結果如何,最後的損失都將是巨大的。
有些時候,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哪怕她是蟲族母皇,也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別等到最後事情不可挽回了,再來後悔,那可真就沒有機會了。
寰宇再強大,也沒有後悔藥吃。
他們幾人的衝突沒有被外人知曉,但是從元素大帝與天符尊者的出手情況來看,就知道幾人之間進行了一場不是很愉快的對話。
說話的時候有所遮掩,動手的時候可就沒有那麼仔細了。
【果然,這幾人早就跟試煉場勾結在一起了。還真是……不出所料呢。】紫霄帝君撇撇嘴,完全是一副瞭然的表情。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隱藏的更加隱秘了。】黃泉鬼主也是跟風說道。
說實話,他們幾人對於試煉場本身沒有太大的惡意,只是會有所防備而已。
尤其是看到天符尊者與元素大帝的操作後,他們的防備之心更是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並不是他們就能抵抗試煉場的誘惑,而是他們深知代價的沉重。
試煉場的本源連他們都檢測不出來,那麼,其背後的存在,一定是遠超至強者的層次,卻還是進入了寰宇眾星,這不讓他們不多想都不行啊。
他們到底跟蟲族母皇不同,他們還有些人性,而有了人性,自然就有不忍之心,對敵的時候可以斬草除根,但當事關自己的文明的時候,所考慮的事情就會稍微多一點。
也只是多一點,但這一點就是最重要的。
對於至強者的交流,寰宇眾星沒有一個人知曉的,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蟲族被滅了許多蟲子,就算知道了,也猜不到元素大帝與天符尊者的身上。
畢竟,想要編排至強者,那麼最好你的後臺也是至強者,還得是鐵桿後臺。
別弄到最後,說是背靠至強者,實際上只是至強者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的編外人員。
關係遠成這樣,還敢說背靠至強者,屬實是膽子較大了。
當然,或許正是這樣的人,才會將所謂的後臺掛在嘴上,真正有底氣的人,都不需要說自己的後臺的,其他人自然而然的就會知道,根本沒有特意提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