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臥槽,有瓜啊!
“本帝該如何破局?”
面對帝俊的詢問,白澤苦笑:“道祖既讓我們入局,便不可能脫身,此乃天命使然,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還有一絲變數。”
帝俊能當這個天帝,自然不是傻子,當即開口:“羲和?”
白澤點頭:“從紫霄宮聽課開始,她就破壞了天命,道祖和西方有因果,那六個蒲團必有西方兩人的位置,可羲和搶走其一。
“天命無法安排羲和,道祖便想要收其為親傳,把變數捏在手裡,羲和拒絕便是不接受掌控,我們或可借變數之手脫身。”
東皇一臉茫然:“這不對勁吧,羲和就算是變數,那也沒本事和道祖硬懟,如此這變數不是早晚死局?”
白澤解釋道:“所謂變數就是不在天命之中,道祖無法看破,就比如前段時間西方之事,道祖分明授意西方殺羲和,可結局呢?”
帝俊恍然:“你的意思是變數有道祖無法阻止的生機,我和東皇要和羲和加重因果,即便我等萬劫不復,羲和或許會拉我們一把。”
“對極,羲和之徒金靈閉關太陽星,若有若無在打探扶桑樹的位置,吾又細觀太陰,發現其太陰之力黯淡,由此推測月桂樹已經不存,羲和道友或許需要扶桑樹,天帝可以此為聘禮。”
這話落下,帝俊和太一臉色都古怪起來。
先不說月桂樹存不存在,這扶桑樹可是誕生他們的先天靈根,說的直白點,這和父母也沒差。
哪有把爹孃送人的,更何況這扶桑樹沒準億萬年之後還會給他們生弟弟妹妹啥的,把爹孃送人聞所未聞。
這話要不是白澤所言,他們早把人殺了。
生怕兩人不夠氣憤,白澤再度開口。
“吾觀羲和對兩位陛下並無男女之情,求婚八成是要失敗的,失敗這扶桑樹你們也得送出去,只要羲和收下這先天靈根,你們因果便徹底糾纏。”
兩人臉色黑透,好傢伙,娶不到人,嫁妝也要硬塞,整個洪荒都得罵他倆有病吧!
見兩人不說話,白澤起身跪下。
“陛下,妖族全部匯聚陛下之手,萬不能和那三族一樣傳承斷絕,任人欺凌,臣知扶桑重要,但求陛下為了妖族後路取捨,臣代妖族叩恩陛下。”
即便是白澤這等人物的提議,帝俊也不可能立刻答應,說明會考慮後打發了白澤。
後兩兄弟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
羲和並不知天庭發生如此的事,自從大陰陽術在戰場大發神威,她對陰陽大道十分著迷,一心沉迷修煉,要不就是接受通天灌頂。
麒域被忽略很不是滋味,乾脆臭著臉又回了西方,至少陽身那面只有他自己。
隨著通天分身有時會變得透明,羲和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恢復大羅圓滿修為了,而彼時她已經在巫族住了20多萬年,著實有些不要臉了。
好在巫族上下已經習慣她的存在,並未流露任何不滿。
這些年每隔一萬年,他們都會去一趟戰場,卻並未再出現需要羲和動手的事,值得一提的是,那總被羲和掏鳥蛋的青雀,和羲和成了閨蜜。
羲和這才知曉,她這閨蜜根本是個黃花大閨女,那鳥蛋是替友人看管的。
前不久友人來帶走鳥蛋,正好被羲和碰上,還以為青雀孩子被搶,差點把其友人殺了,自此青雀算是認下羲和這個朋友,兩人時常在一起鬼混。
這不剛和閨蜜打完架回巫族,準備找通天繼續灌頂,這丫的最近躲著她,不想給她灌頂,羲和很是不愉快。
眼看修為就要恢復,他這是甚麼意思?
她自然是感謝通天的,不然就算她嗑藥想要重修大羅道果,至少也要百萬年打底。
此番全靠灌頂,她節省了大量時間。
可關鍵時刻,通天給掐住了算怎麼回事。
她找遍巫族,結果在後土的洞府找到人,見兩人在一起飲酒談笑,羲和有那麼一瞬有點不舒服,但很快就被她拋到腦後。
“通天,我應該差最後一次灌頂就重回大羅巔峰,你不想給我修為了?是不是有條件,你說,我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通天臉上的笑容淡了,沒有回覆羲和的話。
羲和蹙眉:“灌頂是你提出來的,我承認是我佔你便宜,可你若是不願說一聲就罷,我又不會恬不知恥求你,何必不言不語吊著人?”
她理解不了通天一會風一會雨的想法,只覺得和這種人相處煩躁,當即對著后土招呼一聲,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開玩笑,她又不是非要灌頂不可,只是如此省很多時間罷了。
人走了,后土才嘆息道:“麒域被道友氣走,吾二兄也被擋著少見羲和姐姐,如此彆扭又是鬧哪般?”
通天自嘲:“鬧?吾連鬧的資格都沒有,最後一次灌頂這具分身便會徹底消失,吾本體還在閉關,不知多少年得見,可你見她可有半點不捨?”
后土嘴角一抽,何止是半點不捨,簡直是恨不得立刻灌頂恢復修為,完全沒有考慮過通天啊。
有時候她都覺得羲和姐姐是否缺了情根,可仔細觀察後就會了解,這分明是把一切都看得透徹,就如通天的情意狗都看得出來,羲和不是不知,而是明確拒絕後,把人當了舔狗。
通天顯然也是明白自己地位的,可還是難免傷心,這才喝上了悶酒。
后土心想,這不就是賤嗎,明知人家不喜歡,他還挖心挖肺,挖完了又因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鬱悶……
已經陷入戀愛腦的通天,絲毫不知道自己高高在上的三清地位,已被后土鄙夷。
羲和這頭剛回不周山那喜慶的洞府,青雀就找上門來。
“你看看這是甚麼,前段時間我們打架後,這東西就鬼鬼祟祟,那時我看它只是玄仙修為也沒在意,今天打架之後它又出現,這特麼不到一月竟然金仙了!”
一個月玄仙變金仙?
開擬獁的玩笑?
羲和仔細打量這東西,深棕色發亮的皮毛,兩個搞笑的大板牙,渾身肉肉的,這不就是現代版的土撥鼠嗎?
親切感一下就升起,羲和把土撥鼠接到手裡:“你是金仙了,沒道理不會化形啊?你叫甚麼?”
陰陽之氣外放,土撥鼠變成四五歲穿著棕黃肚兜的奶娃娃,摟著羲和親近道:“娘。”
青雀瞪大眼,臥槽,有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