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太合群的‘樓老師’
階梯教室光線冷白,樓七七站在講臺上,素色上衣,長髮低束,眉眼清淡,周身裹著一層疏離的靜氣。
她沒有多餘開場白,指尖輕點平板,調出機電系統框圖。
“今天講伺服控制與系統建模,課本內容課前自行看完,課上只講實際工程能用的部分。”
她聲音清冷,語速平穩,不帶多餘情緒,卻讓人不自覺凝神。
黑板上,她隨手畫出高精度伺服機構簡圖,線條筆直利落,順帶標出教材裡被忽略的非線性誤差與摩擦耦合項。
講解邏輯嚴密,從誤差補償到擾動觀測器,再到電機控制底層邏輯,深度遠超本科大綱。
臺下學生聽得屏息。
【內心OS,這根本不是普通本科能聽到的課,完全是研究所級別的思路,隨便一個知識點都夠啃半天。這位美女老師,人雖然看著年齡小性子也冷淡,但是專業上確是降維打擊。】
有人提問基礎概念,她只淡淡抬眼,幾句話拆穿本質,不敷衍,也不多廢話。
“理論再漂亮,工程上差一絲公差,系統就會飄。”
語氣平淡,眼底卻掠過一絲久在高精尖領域沉澱下來的篤定,藏在清冷之下。
課堂上沒人敢隨意玩手機,她從不多加呵斥,只一個平靜眼神掃過,走神的人便默默坐直。
【同學們內心都有同樣的想法,這位樓老師面上看著溫和,但是氣場冷得讓人不敢摸魚,水平深到根本猜不透來路。】
下課鈴響,樓七七合上課本與平板。
“作業發在群裡,三道簡化工程題,寫清思路即可。有問題現在問,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
幾個學霸立刻圍上講臺,她微微俯身,解答簡潔乾脆,句句切中要害。
門口忽然傳來輕緩腳步聲,同系的張副教授抱著教案路過,下意識往教室裡瞥了一眼,見到被學生團團圍住的樓七七,微微頓住腳步。
他早有耳聞,這位年輕樓老師,學歷、履歷平淡,講課卻異常紮實深刻,不少高年級學生都特意跑來蹭課,而且她的課可以說是座無虛席。
此刻遠遠看著,女孩身姿清瘦,神情淡漠,講解專業內容時語氣沉靜,眼神專注,沒有絲毫年輕老師的生澀或怯場,反倒有種久經嚴謹體系打磨的沉穩。
張教授在門口站了片刻,低聲對身邊同事輕嘆,“這位樓老師,專業知識底子深得很,不簡單啊!”
身旁同事點頭,“是啊,評教分數一路靠前,學生都說她講課硬核,聽得懂、用得上,就是人太冷了點,不太合群,跟咱們也不怎麼接觸。”
“不過聽說這位樓老師除了上課的時間,其它時間都泡在實驗室,也確實沒機會跟咱們這些人交流。”一位老師也羨慕的看著被學生圍起來的樓七七。
張教授望著講臺前那個清冷身影,沒再多說,只是輕輕頷首,轉身離開。
樓七七並未留意門口的動靜,等最後一個學生問完問題,她收拾好東西,淡淡說了句“下次課提前預習模型辨識”,便抱著平板,安靜走出教室。
身姿挺直,步履從容,依舊是那副疏離淡然的模樣,沒人知道,她平靜外表之下,腦袋裡卻藏著,另一個世界足以顛覆目前社會上,幾乎所有科技行業的知識和軍工體系……
樓七七離開教學樓,幾乎沒有停留的就進了實驗室。
實驗室的白熾燈冷白而明亮,把一切都照得格外清晰。
樓七七穿著合身的白大褂,袖口被仔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卻穩當的手腕。
她微微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神情安靜得近乎專注,平日裡那點柔和的氣質,此刻盡數收斂,只剩下理科生特有的冷靜與細緻。
通風櫃低低嗡鳴,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試劑與金屬冷冽的氣息。
她一手握著移液槍,指節纖細卻力道穩定,精準地將透明液體注入離心管中,動作流暢利落,沒有半分多餘的晃動。
另一隻手偶爾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資料,筆尖劃過紙張,發出細碎而規律的聲響,與儀器運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成了獨屬於她的節奏。
偶爾抬頭看向顯微鏡,她會輕輕調整焦距,目光沉靜地落在鏡頭下的微觀世界裡,眉眼間沒有絲毫浮躁,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窗外的天光慢慢偏移,落在她側臉,將她柔和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明明是在冰冷枯燥的實驗室裡,她身上卻有種安靜又堅韌的光,像是在繁雜的資料與試劑中,一點點搭建著屬於自己的秩序。
直到一組實驗資料穩定落定,她才輕輕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眼底才重新浮起一點屬於少女的柔和,隨即又低下頭,繼續埋首在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裡,安靜而專注,彷彿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被這扇實驗室的門隔絕在外。
“老師,今天您是不是又沒有出去吃飯,這是外面的美女姐姐讓我給您帶進來的。”樓七七這邊剛實驗完成一組資料,她的學生就提著一個熟悉的食盒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忘記時間了,幫我放到外面吧,整理一下馬上出去吃。”
樓七七仔細核對了一遍實驗資料,沒問題才收好資料離開了實驗室,還順便留了新的作業給過來的同學們。
“老師也太魔鬼了吧,這是上午的課一結束就進了實驗室,忙到了午飯都忘記吃了。”組長王偉跟晚他一步進來的同學們,晃了晃拿在手裡樓七七留下的作業。
“王同學,咱們樓老師的課你沒機會體驗過,我建議你有機會親身體驗一次,有些晦澀難懂的知識,真的是會讓人猶如醍醐灌頂般通透。”
“你以為我不想啊!還不是老師的課太難搶,那群犢子們明明一個個都不想上早八,可偏偏老師的課一個個的又積極的不行。”
王偉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挺無奈的,他想蹭個早八的課都沒機會,他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