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馬球比賽
“小姑姑,今天劉達約了大傢伙去看馬球比賽,你想不想參加?”景琛不知道小姑姑喜不喜歡這種場合所以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過來問她的意思。
“馬球比賽?正規比賽?”樓七七對這個不瞭解,甚至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比賽。
“不是正規比賽,就是圈子裡一些人搞出來的比賽玩玩而已。”
景琛還簡單給樓七七介紹了一下馬球比賽。
“這麼說,參加的人還挺多的對吧?”樓七七似是想到甚麼,眸底精光一閃,立刻開口,“去,這麼熱鬧當然要去。”
雙魚河馬術中心的午後,陽光被切割成細碎的金箔,厚厚鋪在修剪得極是平整的翠茵草地上。
空氣裡浮動著青草與淡淡馬具皮革的氣息,遠處圍場裡幾匹溫馴的純血馬正低頭嚼食苜蓿,閒適而安靜。
這裡是港城極私密的馬球會專屬場地,今日非公開賽事,來的都是會員及家屬與受邀名流得以入內。
樓七七隨莫景琛和莫景奕落座於貴賓區的白色遮陽棚下,身側是許衡陽與劉達一群小輩,人人手裡捧著杯冰鎮飲品,卻不急著喝,目光都焦著在場上。
場中央,四支馬球隊正蓄勢待發。
選手們全都身著高定護具,頭戴絲質頭盔,手持長達三米的馬球杆,胯下的戰馬個個身形矯健,鬃毛修剪利落。
“重頭戲來了。”許衡陽輕呷一口飲品,指了指場上,“七七姑姑你看四號位,那是我堂哥。”
話音剛落,裁判手中的球杆輕揮,雪白的馬球應聲飛出。
剎那間,四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奔騰而出,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嗒嗒”聲,混著風嘯與馬嘶,整個場地瞬間沸騰。
樓七七看的也是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丟丟!
她不懂這個比賽的規則,卻被那股充滿力量與速度的氣勢震懾。
只見場上騎士們俯身、揮杆、追逐,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揮杆都精準狠辣,引得場邊觀眾屏息喝彩。
景琛坐在她身側,姿態慵懶卻挺拔。
他一身淺米色休閒運動裝,內搭了件高領毛衣,領口微敞,手裡把玩著一隻懷錶,目光清冷地審視著場上局勢。
他偶爾會跟樓七七分享一下,他個人點評的一兩句,聲音壓得極低,卻精準地指出關鍵,“左路空了,該傳了。杆法太急,丟了主動權。”
劉達作為狂熱的愛好者,身子幾乎前傾到了護欄外,激動地喊道:“琛哥說得對!你看許大哥這步棋,太妙了!”
樓七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許衡陽的堂哥作為隊伍核心,在幾名隊友的掩護下,如靈狐般靈活地穿梭在對手的防線中,馬球杆精準地將球擊向球門方向。
“這遊戲看著簡單,其實難在配合和控馬。”景琛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講解意味,“馬比人貴,騎手與馬的默契要練上數年,而且每打幾分鐘就要換馬,體力和財力都是考驗。”
樓七七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場上那匹通體烏黑、奔跑時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的馬上,輕聲問,“那要打多久才能像這樣?”
正說著,場上局勢突變。一名對手突然加速,試圖強行突破,眼看就要單刀直入,卻被我方一名年輕騎手猛地側身,用馬身巧妙地卡位,同時手腕一翻,馬球杆如閃電般將球截下,順勢傳給了隊友。
漂亮的防守!場邊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與口哨聲。
樓七七也忍不住笑了,看向侄子景琛“景琛,你也打過嗎?”
莫景琛目光微移,看了她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只是練習過,我不喜歡這種運動,就沒接觸正規的學習。”
他說著,抬手將一杯溫度剛好的果汁推到她面前,語氣自然,“小姑姑嚐嚐這個,甜的,試試喜不喜歡。”
樓七七接過果汁,指尖觸到冰涼的杯壁,心裡卻泛起一絲暖意。
場上比賽仍在激烈進行,汗水、塵土、駿馬的喘息與騎士的吶喊交織成一首充滿力量的交響曲。
而她坐在遮陽棚下,周圍是熱情鮮活的‘小朋友’們,眼前是這場只屬於豪門圈層的優雅與野性碰撞。
陽光正好,馬球場上的金杖揮舞,映照著這片屬於他們的、光鮮而熱烈的年華!
突然樓七七右側的鳶尾在她的耳邊說了句甚麼。
樓七七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裡的果汁,跟身旁的景琛說,“我去個洗手間。”然後又給了梁碩一個眼神,就帶著鳶尾離開了座位。
“確定是那個跟著喬明軒的王家老二?”樓七七朝著鳶尾確定道。
“是他,而且那天的宴會他沒參加,應該是不認識大小姐。”鳶尾彙報完,又想到了他們的另一層關係,“王家跟喬家不只是走的近,兩家還是姻親關係。”
“姻親關係?”這個大哥給她的資料上沒有,那就是邵陽那邊查出來的。
“不錯,確實是姻親關係,喬明軒的堂弟喬明昱跟跟王家在外留學的小女他們早就在國外領證了。只不過他們倆從來沒在港城同框出現過,兩家也沒公佈婚訊。”
“呵呵,藏的還真深,喬家明面上不管不問當老好人,王家在公司上躥下跳各種給四哥使絆子,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合謀了呢。”
旁邊忽然湊過來個年輕的男人,滿嘴酒氣,眼神黏在樓七七身上,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用港城本地的粵語吊兒郎當開口,“喂,靚女,邊度嚟?生得咁省鏡,以前點解從未見過你?”
樓七七和鳶尾和快速對視一眼,立刻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他故意挨近半步,聲音壓得低低,帶著調戲的笑意,“一個人在度悶唔悶啊?不如陪我飲杯酒,我帶你周圍玩下,包你開心啦。”
見樓七七沒理他,他更放肆,指尖幾乎要碰到她手腕,語氣輕佻又油膩,“唔使怕醜嘛,靚女。你知唔知,在呢個場,只要我肯開口,唔邊個女仔會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