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要騎馬
黎九焰在宴會上沒待多久,就帶著樓七七離開了。
離開之前顧琳娜還加了樓七七的聯絡方式,約好有機會去找她玩。
坐在車上樓七七還有些恍惚,不是說顧琳娜輕微社恐嗎?
“怎麼了寶寶,被顧琳娜的熱情嚇到了?”黎九焰說著伸手摸了摸了她的頭髮。
“嚇到不至於,就是沒想到,社恐的真實狀態是這樣的!”樓七七是第一次接觸社恐,不是很瞭解。
“呵呵,她其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社恐,她只是不擅長與人交際,並不害怕接觸人群。”
黎九焰貼心的跟她解釋著,顧琳娜的性格問題。
“那真實的社恐是甚麼樣的?”樓七七好奇的問了一句。
“社恐是懼怕接觸群眾,特別厲害的可能懼怕接觸任何人。”黎九焰把自己瞭解的,都告訴了樓七七。
樓七七瞭解的點了點頭,“那這樣算,顧琳娜確實不算真正的社恐。”
“這不是回去的路,是要去哪?”
樓七七餘光瞄到了車窗外的風景,很陌生,她疑惑的問了句。
“帶你去玩兒,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沒出去玩過,趁這兩天你有時間帶你去山莊散散心。”
“好啊,我要去騎馬。”樓七七原本還有點鬱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黎九焰語氣寵溺的問道,“這麼喜歡流雲。”
“嗯,喜歡,它很通人性,又很有個性。”樓七七說到流雲話匣子瞬間被開啟。
前面開車暗六,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卻對自家爺的話嗤之以鼻,甚麼趁這兩天有時間,明明就是把公司的事情都扔給了秦昊,他跑出來跟女朋友甜蜜蜜的偷閒。
他以後再也不說秦昊不值千萬年薪了,就最近這個工作量,他可太值了,甚至他都覺得這點年薪,這個破工作不值得賣命!
畢竟秦昊這段時間都快忙成個陀螺了!
她們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的徐家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媽,你不用讓我原諒她,這次她得罪的也不是我,而且這次可不是她受懲罰這麼簡單就能結過的。”徐子威拍著顧琳娜的手背,安撫她不用擔心。
“嵐嵐不是在你的宴會上得罪了甚麼人嘛,你就不能看在媽的面子上,讓對方原諒她這次。”楊晚夏一臉哀求的模樣,跟自己兒子提要求。
“媽,這次估計不能如你所願了,林嵐這次得罪的是黎九焰和樓家的大小姐,你兒子也沒辦法!”徐子威直接挑明瞭樓七七的身份。
“林嵐在宴會上公然辱罵樓家大小姐。”徐子威撇了眼哭的醜不拉幾的林嵐,扭頭看向自己親媽繼續道,“媽,你知道樓家大小姐在樓家是個甚麼樣的存在嗎?那可是樓老家主的老來得女,現任家主樓淮灃親自養著、護著長大的小公主,她在樓家不光有父母的寵愛,更有六個哥哥溺愛,她在樓家是小公主,她在南省,海城可以說是沒人敢惹的小祖宗。”
徐子威儘可能的往大了說。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就算這樣她還是說的保守了,可以說是相當保守了!
“這,這可怎麼辦,可是媽也不能見死不救啊,當年要不是你紅姨媽可能早就死了。”楊晚夏左右為難的捂臉痛哭。
“媽,你總說當年薛紅英救了你的命,可是這麼多年你回報她的還不夠多嗎!”
徐子威看著恨不能,把命都給出去的傻白甜老媽,心底那股濃烈的,恨鐵不成鋼的不甘,瞬間席捲他全身。
“兒子你戴小顧先上樓,這裡交給爸來處理。”徐爸一回來,就看到兒子黑臉的表情。
事情的經過,在回來的路上,他都已經瞭解過了,他明白兒子的打算,也支援兒子的決定。
不過這件事兒子來解決不合適,所以他才會一路疾馳,匆忙趕回家。
“老公。”楊晚夏看到自己老公,瞬間有了主心骨一樣。
“好了老婆不哭了,薛紅英不值得你為她傷心。”
徐彥博看著心思單純的妻子,也很無奈,有甚麼辦法,她這單純的性子還是因為他,從小護的太嚴密,一點點的養成的。
當年他就離開幾天,參加了場會議回來就看到她身邊,多了個甚麼救命恩人。
“先生,林家的人到門口了。”管家的聲音提醒了徐彥博。
“老婆,拿著這個回房間再開啟,看完不要出來,在房間等老公過去找你。”
徐彥博把一個文件袋放進楊晚夏的手裡,就讓傭人送她回了房間。
“嵐嵐,我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了。”薛紅英心疼的抱著她的‘寶貝’女兒。
“徐大哥,這是怎麼了,嵐嵐是犯了甚麼錯嗎?徐大哥嵐嵐這孩子你是瞭解的,她從小就乖巧聽話,不會犯甚麼錯的,請你一定要查清楚,還孩子一個清白啊!”
徐彥博就靜靜的看著薛紅英表演,也不出聲打斷她,就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漠的看著。
薛紅英一通聲淚俱下得表演沒有楊晚夏在,她的表演就跟小丑唱戲差不多的效果!
這個時候薛紅英才發現,楊晚夏不在這裡,所以她剛剛精心的表演全都白費了。
“林夫人,表演完了,那咱們就開始說,今天喊你們過來的正事吧。”
徐彥博表面永遠都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
“林總,這個你看看,這個是今天的宴會大廳的監控拍的清清楚楚。”
徐子威早就準備好了所有證據,林嵐就是想抵賴都賴不掉。
林海陽陰沉著臉看完監控,冷冷的瞪了一眼還在抽泣的林嵐。
“徐先生,這件事確實是嵐嵐有錯在先,但是你看那位小姐也沒受到傷害,您老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原諒小女這一次。”林海陽不得不拉下老臉,順便抬出來往日的情分說事。
“林總,你太看得起我了,或者說你太看得起我徐家了。”
徐彥博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林總,可能你不知道那位姑娘的身份,覺得只不過是被無足輕重的罵了幾句,算不得甚麼委屈。”徐彥博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