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你想睡床?你想不想睡豬圈?
“爸媽,你們最愛的女兒回來辣,啊哈哈哈~”
周勝男剛到家門口,就是一通大笑,開啟大門就是狂奔進去。
被綁著的弗拉基米爾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個狗吃屎,好不容易站穩,又差點被門板把牙撞斷。
“哎呀,閨女,你咋回來了!!!
這老頭誰啊?”
周仁安聽到周勝男的聲音,開心地就跑出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個高大的老頭。
而且還是毛子!
“這老登欠我錢,讓我給帶回來了。
過陣子溫嶠會把人帶走的。”
弗拉基米爾直接去帝都的目標太大了,所以他們就決定在這邊交接。
誰會想到呢,在毛熊國赫赫有名的男人,竟然會在這樣的小鎮上。
周仁安一聽是欠錢的,立馬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這麼大歲數了,竟然欠債不還,真夠不要臉的。
弗拉基米爾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也不在意了。
他現在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就連語言和文字都不通,更別說跑路了。
這鎮子上估計一年半年的,也看不到一個外國人。
但凡他敢走,不到五分鐘,就能被抓住。
周勝男把弗拉基米爾給薅進屋子裡,他和周仁安的身形差不多。
就讓自家老爹找幾套衣服給他換上。
這幾天在路上,把這老登確實折騰夠嗆。
新家在裝修的時候,周勝男就特意留了個洗漱用的房間。
裡面貼的瓷磚,夏天在裡面洗澡特別方便。
就連冬天燒暖暖的,也同樣舒服。
周仁安被安排給這毛子洗澡,他很嫌棄這人渾身都是濃密的毛髮。
加上身上還有孜然味,拿著一個搓澡巾,就和刷豬似的,按著那老登開始搓。
“啊,救命,你這是酷刑,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
弗拉基米爾的聲音洪亮,一開始還激烈反抗。
但周仁安可是殺豬的,甚麼脾氣的豬沒見過,有時候豬掙脫繩子,扛著人就跑……
他不照樣給抓回來捅死了麼,就這大白豬……大白人,一樣的!
“別他媽撲騰了,瞅瞅你埋汰的,這皴(cun一聲)都多厚了,還不洗澡呢。
我告訴你,我可是我們屯子搓澡最得勁的,你就偷著樂去吧!”
周仁安一邊說,一邊用力搓,弗拉基米爾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激動得臉都紅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自己洗澡的。
沒想到六十多歲了,卻被人這麼對待。
等以後他一定要告到國際法庭去,說他們虐待俘虜!!!
這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
從一開始殺豬一樣的嚎叫,到後面一聲不吭,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周勝男感覺某個人已經超脫了。
而周仁安則是一臉的自豪,走到周勝男面前邀功。
“閨女,這老小子讓你爹我搓得乾乾淨淨兒滴。
就說咱這手藝,往後不殺豬,我去澡堂子也能掙錢養你們娘幾個。”
周勝男聞言噗嗤一笑,這也就是毛子們體毛旺盛扛搓。
記憶裡,周繼紅每次和周仁安去洗澡,回來都得被搓哭,身上全是血點子。
不過,不得不說,經過搓澡後,弗拉基米爾的面板看著都好很多。
要不是他那雙眼睛和立體的五官,此刻還真挺像當地的老頭。
“過來吃飯吧,看看我多好,你們家族的人讓我損失那麼多,我還給你吃東西。”
周勝男擺擺手,讓弗老頭坐下。
筷子他用不慣,周勝男就給他勺子輔助。
勁道爽滑的手擀麵,加上紅燒牛肉的滷,還有宋巧珍滷的雞蛋。
剛吃一口,香味就全衝上大腦,所有的細胞都發出尖叫,大喊好吃。
“還是家裡的東西好吃!”
周勝男家鄉的水非常甘甜,種出來的糧食品質也好。
一樣的做法,做出來的味道也不一樣。
一開始弗拉基米爾生怕周勝男會下藥,但看到她吃得頭都不抬。
加上這些日子被塞進後備箱裡,周勝男只讓他餓不死就行。
最後也顧不上從小守到大的貴族禮儀,笨拙地學著周勝男用筷子挑麵條吃。
當暖呼呼的紅燒牛肉麵進嘴裡,大腦皮層立馬分泌出幸福的多巴胺。
好像無數個小天使在他腦袋頂上旋轉跳躍閉著眼,再吃一口雞蛋……
完美~
等弗拉基米爾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碗紅燒牛肉麵,他喝得連湯都不剩了。
周勝男把他安排在客房裡,火炕燒得暖呼呼,被褥也都鋪好了。
“這些是甚麼?我要睡床!”
弗老頭看到這樣的住宿環境,非常不滿。
他從小到大,睡的都是高檔的床墊。
光臥室就恨不得有這個院子大,現在竟然讓他睡石頭堆砌的床上。
這簡直就是原始人才睡的。
“你想睡床?你想不想睡豬圈?
愛睡不睡,不睡滾外面去!”
周勝男翻了個白眼,都是俘虜了,還挑三揀四的。
要不是這老登身份比較重要,周勝男早就一巴掌呼他個滿天星。
弗老頭被周勝男懟了一頓,不說話了,憋屈地瞪了她一眼,視死如歸地走進房裡。
人已經安排好,周勝男就沒再管他。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給溫嶠打電話。
告訴他,自己已經到家了,等他帶人來接應。
聊了幾句後,周勝男又給陸明遠打電話。
他最近一直在帝都,準備蠶食陸家最後一點生意。
現在正在焦灼狀態,輕易不能離開。
剛接通的時候,陸明遠的聲音很冰冷。
“喂?”
“陸明遠,是我,我回家了。”
周勝男的聲音剛傳遞過去,那邊就像是冰雪融化,春暖花開一樣,立刻溫柔起來。
“勝男,你回家了?能待幾天,可以來帝都麼?
我好想你!”
陸明遠雀躍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絲疲憊。
周勝男知道這些他肯定壓力很大。
“我會去帝都的,你要好好等我。
最近有沒有自殘,有沒有犯病?”
陸明遠和周勝男在一起的時候,情緒很穩定,但是面對陸家,就怕讓他回憶起從前的仇恨。
“沒有,我現在已經不會傷害自己了,”陸明遠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因為我知道你會心疼。
不過我有好好健身,等你來的時候要不要看看,我的胸肌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