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陸明遠,你甚麼時候有這麼多錢的?
“勝男,以後不管去哪裡都要給大家個訊息,我會擔心的。”
陸明遠抱緊周勝男,生怕她消失了似的。
“我就是去談了個蜂蜜的生意,那農場老遠了,架裹累的!(具體解釋看作者的話~)”
周勝男除了談生意那些時間,剩下的都是在開車。
毛熊國是真大啊。
最主要那麼大的地方,還有荒廢的,但凡是種花家的地盤,耗子窟窿也得種點地。
兩人一邊進店裡,一邊把這幾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陸明遠說如今服裝廠加班加點地做棉服,棉花有點供應不上。
“那就進貨啊!”
這點事情還用周勝男說麼?
“這次韓叔說不對勁,今年的棉花價格,比往年都高好多。
而且聯絡了好幾個老供貨商,他們竟然都說沒貨!”
周勝男挑了眉頭,還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韓守業覺得事情不對,但現在周勝男要求的訂單裡,棉花馬上不夠用了。
他就想透過陸明遠請示一下,是花高價進貨,還是想其他的貨源。
周勝男拿出大哥大,看似在打電話,實則是透過小系統直接聯絡。
很快的,韓守業就接起電話。
“韓叔,你找個臉生的去談談那些棉花商的底。
看看到底是棉花漲價,還是有人想給咱們使絆子!”
“嗯,我也覺得納悶,已經讓我侄子去打探了。
老闆,如果是有人給咱們使絆子咋辦?”
韓守業就會抓生產,其他的不擅長。
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格外頭疼。
周勝男反倒不擔心。
“沒事,那就負責查情況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聽到周勝男平穩的聲音,韓守業瞬間就覺得安定不少。
別看老闆才二十多,可比他四十多都來得可靠。
約定好明天再打電話,周勝男就又開始讓人點貨裝車。
明天弄好,最遲後天出發,才能趕上三天後的交貨。
“勝男,你怎麼突然這麼急了?”
陸明遠看周勝男眉宇間有種煩躁,雖然她已經隱藏得很好,但對於枕邊人來說,還是很明顯。
“這你都能看出來?”周勝男愣了一下,而後釋然一笑,坦率承認“我錢下得太快,有點焦慮。”
那個該死的農場,簡直就是吃錢的怪獸。
周勝男哐哐砸錢,啥都沒看到,再不賺錢,國內和這邊的資金鍊就要斷了。
陸明遠一聽這話,眼底閃過笑意。
終於,等到這個女人向自己坦誠情緒了。
整整兩年,在這一刻,陸明遠才敢肯定地說,他終於走進了周勝男的心。
她就像是一個堅硬的城池,所有人都被她擋在外面。
之後她認可的人,才會走進城裡,看到她鮮活柔軟的樣子。
陸明遠拉著周勝男的手,從懷裡掏啊掏的。
看得周勝男皺著眉頭,這人到底掏甚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小本本落入周勝男的視線。
“沒有錢和我說啊,我可是等了好久這麼機會。”
周勝男開啟陸明遠遞過來的存摺,然後瞪大眼睛,數著上面的數字。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臥槽!!陸明遠,你甚麼時候有這麼多錢的?”
周勝男瞪大眼睛,拿著存著有些不可置信。
平時這人也沒看有多掙錢的專案啊,他怎麼有這麼多錢的?
陸明遠驕傲地揚了揚下巴,眼睛卻一直繾綣地看著她。
“運輸公司是一部分,剩下的是你公司給的分紅,還有我的貨品賣得也不錯。”
周勝男的眼光好,每次進貨的貨沒有滯銷的。
陸明遠跟著她的思路,舉一反三,也賺了不少。
之前他要把錢都放在周勝男這裡,可是她不幹。
說這是陸明遠自己賺的,不能和她的放在一起。
親兄弟明算賬!
無奈之下,陸明遠只能自己存著。
如今終於能把錢給周勝男,他開心不已。
這可是他的老婆本,就是要給老婆花的。
“行,你這個錢我收著,等資金回籠,我不會虧待你的。”
周勝男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利落把存著揣兜裡,順便捏了陸明遠他屁股一把。
這男人真是該死的可口,睡了兩年還是不膩歪。
陸明遠趕緊抓住她作亂的手揣進褲兜裡,看來某人今晚是不想睡覺了。
小別勝新婚,周勝男照例下半夜才閉眼,但起來的時候依舊活力滿滿。
“今天又是賺錢的一天。”
周勝男拉開窗簾,看著已經很熟悉的窗外,這個小房子,她已經買下來了。
這裡是她在馬斯蔻第一個落腳的地方,非常有紀念意義。
陸明遠還沒穿衣服,就這麼枕著手臂,慵懶地看著她沐浴在陽光裡。
他喜歡看周勝男自信活力的樣子,無論甚麼困難,都沒法打倒她。
這兩年來,他雖然很累,在路上的時間都比和周勝男相處的時間長。
可奇怪的是,他的心裡問題已經好久沒出現了。
不會暴食,不會自殘,當然健身是必不可少的。
畢竟之前媳婦說過,男人的身材和臉蛋,是女人的榮耀。
哪怕有一天勝男身邊有了別的男人,自己也能輕易碾壓。
周勝男扭頭就看到陸明遠笑得一臉盪漾,壞笑著撲過去,在他的後腰上咬了一口。
陸明遠不僅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是獎勵。
於是趕緊把臉湊過去,用手指輕點了兩下。
“這裡也要咬!”
“美的你,趕緊起來穿衣服,今天我還得去查賬。”
周勝男拍了陸明遠屁股一下,那Q彈的手感,真的無敵好。
尤其是duangduang的晃動感,女人想練出來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但男人卻有先天優勢!!
周勝男心裡吐槽一頓,也沒耽誤一天的程序。
等到約定時間,她就把電話打回國。
“老闆,查出來了,是以前那個老廠長,李富搞的鬼。”
原來周勝男從他手裡把工廠搶過來,他就一直懷恨在心。
本來還想動點手腳的,可是沒想到周勝男動作更快。
弄了二十多個大小夥子退伍軍人,根本無從下手。
買通的人被打了好幾頓,他就死心,帶著繼續去了南方。
這一年掙了點錢,年底回來顯擺的時候聽說周勝男混得太好,心裡嫉妒。
就利用以前的人脈,聯合那些老供貨商一起卡服裝廠的貨源。
棉花更是加價了20%全都包下來,甚至還和那些棉花商人只要不賣給周勝男,往後每年他都高價收。
“老闆,我問了一下,那些人說如果咱們想買,就要翻三倍的價格。
而且,質量不保證!”
韓守業的嗓子都有點啞,沒有棉花,冬裝就跟不上,這幾個月的業績不就廢了麼。
“咱們秋天付定金的那幾家也不賣給咱們?”
周勝男揉了揉眉心,那老登咋沒嘎巴一下死在南方呢。
“對,他們直接說今年沒進棉花,還把定金給退回來了。”
一說到這個,韓守業更生氣。
現在說沒有棉花,把定金退回來有甚麼用,能彌補他們這一個冬天的損失麼?
而且,現在毛熊國剛剛進入棉衣棉鞋的旺季。
周勝男甚至接了毛子的棉衣訂單,如果違約,會賠付三萬塊種花幣。
“我今天就往回趕,廠裡有多少先生產多少。”
說完,周勝男就給沈明月打電話。
“明月,你們沈家的飛機這幾天到馬斯蔻麼?我要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