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宿主這塊木頭,月老用鋼筋焊紅線,都能掰開
周勝男連著挨劈了九道雷,硬是讓小系統把空間給擴充到九十立方米。
她買的那些棉服放進去綽綽有餘,甚至還能再放點調料。
周勝男頂著焦黑的小臉嘿嘿一笑,只露出一排潔白的大牙,看著格外滑稽。
“可以可以,有這空間,我就能放不少東西呢。”
正好來到市裡,周勝男就直接去市場買了不少的滷肉調料,急救藥品,甚至還買了一些鐵鍬,錘子,斧頭。
【宿主,您這是……】
“出門在外,總得有點東西保護自己。
我那個真理卡,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用,這些放在空間裡防身用最好了。”
小系統看著周勝男一邊買工具,一邊在手裡比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好吧,宿主的腦回路總是那麼清奇。
不過這次周勝男並不是杞人憂天,很快,這些東西就都用上了。
有空間就是好,周勝男買了不少凍梨、凍柿子還買了一些山楂。
但凡覺得能用上的都買一點,沒辦法,如今周勝男有錢還有空間~
差不多到中午的時候,周勝男就回到鎮上。
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陸明遠麼。
“啊!!陸明遠,你回來了!!”
周勝男開心地跑過去,仔細打量一圈,主要是看他有沒有犯病再自虐。
陸明遠看著周勝男像小兔子似的跳過來,就站在原地不動。
本來僵硬嚴肅的臉,也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一向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讓他的眉眼帶了些青年該有的朝氣。
“你甚麼時候到的?”
“十點多,我回家一趟,周叔說你去市裡了,我就想著你在車站等你,幫忙拿東西。”
陸明遠知道周勝男去市裡幹啥,本來只要等一會就能看到她的。
可是陸明遠就是坐不住,與其在家等她回來,不如來車站等。
起碼能第一時間看到。
四五天不見,陸明遠很想很想周勝男。
離開周勝男後,他幾乎睡不著。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緒回籠,讓他很痛苦的時候,他就拼命忍著不能自殘。
最後乾脆拼命地健身。
此時看到周勝男,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困頓就慢慢湧上雙眼。
陸明遠接過手上打掩護用的水果啥的,兩人說說笑笑往家裡走。
路上的時候,周勝男還給他指了指以後的新房子,陸明遠很滿意。
能和勝男家成為鄰居,以後結婚了,也不愁離得遠。
他們隨時都能回家。
兩人探討了一下裝修的計劃,陸明遠那房子,就準備簡單刮大白,然後全都盤上暖氣片,其他的就等著以後結婚再說。
周勝男看向陸明遠,這人還想著結婚,看來還不是純彎。
估計就是喜歡溫嶠那個人?
“對了,溫嶠走了。”
“我知道啊!”
提到溫嶠走了這事,陸明遠就差給院子放一掛鞭炮慶祝了。
終於走了,那個礙眼的溫吞吞。
勝男就是自己的了。
但陸明遠不敢讓周勝男看到他眼底太過明顯的落井下石,只能低著頭。
可在周勝男那邊,就得到另一個解讀。
“額嘖嘖,統兒啊,你看看,溫嶠走了,他就這麼失落,說話聲音都哽咽了。
哎,自古情之一字,傷人吶~”
【宿主,您確定他聲音是哽咽,不是忍笑麼?】
系統用爪子捂著臉,只覺得宿主這塊木頭,月老用鋼筋焊紅線,都能讓她給徒手掰開。
“怎麼可能,心上人都走了,他還能笑得出來?
你沒看他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離開這幾天,估計也是日思夜想的呢!”
人一旦陷入自己的思緒裡,就不會接受其他的思路,尤其周勝男這個犟種。
她堅信陸明遠喜歡溫嶠!!
兩人“各懷鬼胎”得回到家,張建國已經在幫忙劈柴火了。
看到周勝男回來,趕緊打招呼叫嫂子。
“咳嗯!!甚麼就嫂子,還沒結婚呢。
我家勝男還是黃花閨女呢,別瞎說哈!”
周仁安聽到這稱呼就牙疼,似乎在提醒自家閨女大了,要出嫁似的。
不行,他不允洗!!
張建國憨厚笑了笑,想了想,才改口叫勝男。
眾人進屋,看了陸明遠買回來的貨。
首先是一袋子的電子錶,一共三百塊,8塊的進價,花了2400元。
絲襪陸明遠肉色和黑色買了各一百條,進價一塊一條,共二百塊。
還有周勝男提到的指甲油,絲巾,也都進回來。
這一趟加上車費,加上進貨,一共花了三千五。
這些回頭你給我,我幫你拎著,我現在有從商的簽證。
可以先把貨品運過去。
空間的事情周勝男不想和陸明遠說,畢竟這是她的秘密。
不過也還好陸明遠不是那種碎嘴子,哪怕知道自己不同於常人,也從來不多問。
陸明遠點點頭,果然沒多問。
既然人都回來了,周勝男就決定明天走。
現在已經一月份了,今年過年時2月6號。
算算日子,刨去在路上的那些天,她待滿15天,回來就二月初。
正好趕上過年。
一聽周勝男說要走,周家人全都動起來。
周仁安帶著陸明遠去辦房照,周仁安在家張羅他們要帶去毛子的吃喝。
周勝男推著板車說是要把貨品給提前送走,實則是到了沒人的地方就給收到空間裡。
要不是他們得掩人耳目,周勝男非常想兩手空空地走。
時間一晃而過,儘管周家人再不捨得,也得送周勝男他們離開。
周勝男不喜歡離別,沒讓家裡人送她去車站。
可饒是如此,她走到衚衕口,回頭看去的時候,三位家人依舊站在原地揮手。
前世她不知道甚麼是牽掛,可現在知道了。
牽掛是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只要想到,就會酸酸漲漲的。
因為離開家人,周勝男的心情有點不好,陸明遠和張建國也不是健談的人。
她不說話,兩人就當會呼吸的工具。
一直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客車,三人終於到了霍勒。
這次周勝男直接要了一個單人間,一個雙人間。
現在好歹也算是有錢了,她不要再和那麼多陌生人擠了,尤其對貨品也不安全。
東西放好後,周勝男想著空間裡還有地方,就乾脆去食品廠再批點罐頭和其他好吃的。
休息了一夜,周勝男從包裡拿了兩包煙,帶著陸明遠和張建國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