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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曠野外 “寶兒,我在,面壁思過。”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137章 曠野外 “寶兒,我在,面壁思過。”

雲鬢散散, 三千青絲如瀑傾瀉。

圓月在杏子樹間高懸,方才下雨的緣由,清泉自山上而下, 流於石上,叮咚作響。

“夫人,我知錯。”

被罵了幾句的陸珩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腮肉, “我這便好好, 面壁思過。”

真是好笑。

沈風禾咬著貝齒, “你面甚麼壁,這兒哪有——”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他推倒在袍子上。

他跪在她身側, 垂眸。

散落的髮絲鋪在他的月白的外袍上, 黑與白交織,如花美眷, 比得上任何丹青描摹。

“夫人生得真好看。”

陸珩俯身,他的吻已經落下來。

在眉心, 輕輕的, 一下,啄到鼻尖,再是臉頰。

沈風禾被他親得發癢,“陸珩......”

他趁她張嘴, 舌尖探進來,纏住她的,描摹、吮嘗,糾纏不休。

她有些喘不過氣,手攀上他的肩,捶了不少下。

總覺得不公平, 她便將他系冠簪子一併拆了,這般光景,若是不留神,以為他們打架打得厲害。

便是如此,他卻不理她,只是吻得更深,非要二人的青絲都一同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才好。

“還、還未把你的病症治好,我......”

她被鬆開,喘著氣,“我便先一步被你吸乾陽氣了。”

“夫人。”

二人扯出的銀絲還留在他的唇畔,他卻還覺不夠,埋首回:“我得面壁了。”

好一個面壁思過。

沈風禾使勁一揣,腳踝卻被他一把扣住,連同鞋兒一塊都甩掉。

反正一隻掉了,陸珩乾脆一扯,甚麼鞋兒、襪兒的,統統落在青草中,消失不見。

“別阻止我面壁,我思過之心急切,在認錯呢。”

他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衣料噴灑,癢得她渾身一顫。

沈風禾驚呼,“你、你起來!這是在外頭!”

饒是七月中,但空中盡是水汽,這般坦誠,她只覺渾身上下,涼熱交織。

陸珩才不理她,用臉蹭了蹭。

“寶兒,香香的。”

他又蹭。

因還有一層衣料,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極了,“眼下也沒有個牆壁甚麼的,我只好自個兒尋個地了。寶兒,我扯掉罷,這面壁,得一本正經,非常坦誠。”

他的唇又貼了上來,親她。

她被這個葷話氣得想踹他,可他已然埋了又埋。

此人說扯便扯,所有衣裳怕是都得事後好好去尋,否則不知被他丟去哪裡。

且,狗兒般的舌。

或是輕輕點著,或是慢慢舔舐。

今日在野外摘得桑葚果極好,飽滿又透,嚐起來甜滋滋。二人未嘗完,眼下這野桑葚,野櫻桃被散了一袍子,壓著全是果子汁。

她氣。

這是母親新給她買的裙子,青黃交織的紗很透氣,不會悶熱,還纏著彩絲絛,陸珩一點都不珍惜。

陸珩吃果子與陸瑾沒甚麼區別,都是惡劣至極,喜歡故意弄出聲響。

“嘖......嘖......”

羞人的聲響鑽進沈風禾耳朵裡,讓她整個人都燒起來。

沈風禾被他親得厲害。他的舌入在裡頭掃過,刮過所有後又退出來,繼續吻著。

陸珩很喜歡吻她。

並非淺嘗輒止的碰觸,而是唇貼著唇,舌纏著舌,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吃進去。

她的唇很軟,平日裡任憑親了多次,也學不會技巧,舌尖怯生生地探過來,碰一碰他的,又縮回去。

彼時,他便會追著含。

放開她的時,她會大口喘氣,嘴唇被他親得紅紅的,微微腫起來。

她會瞪他一眼,哪裡像瞪,分明是在勾他。

眼下,他也含住她,輕輕吮著,和與她接吻並無一二。

他吻得很慢,很仔細,品嚐她這顆熟透的桑葚。舌尖輕輕一勾,便能嚐到甜美的果子汁。

狗兒的舌。

軟。

彩絲絛不是這般用的,手腕被胡亂纏了好幾圈,纏繞,纏繞。

她推起他的腦袋來,麻煩極了。

沈風禾咬牙切齒問:“面壁夠了沒有。”

可她推他的頭的手漸漸失了力道,反而在按。

這辦案仔細的少卿大人,當然一點細微的動作都不會放過。

他低笑了一聲,呼吸噴薄而出,牙磨珠寶,“寶兒,悶死我了,謀殺親郎君,這般饞,我多吃些還不行嗎。”

他便是這樣惡劣,用盡一切稀奇古怪的詞,說兩句話,沈風禾都覺有火烤著自己。

明明不要臉的是他。

她卻好熱。

狗兒向來是貪婪的。

桑葚果汁都要吃完了,卻還要榨,還要解渴。

這如何能忍得,淚花滲出來,“便是負荊請罪,也該完了。”

陸珩忽抬起頭,牙齒磨呀磨,含問:“要負荊請罪嗎?也不是不行。”

她後知後覺。

“滾!”

“哎呀,寶兒在想甚麼。”

“你怎當的狀元郎。”

沈風禾壓著自己的嗓子,“誰讓你這般用成語!”

鮮果才攀上一會,便又要被迫繼續攀,直至涔涔果子汁,已然是堪堪雲端,迷迷糊糊。

如此反覆幾次,她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著急得很。

“陸珩,你別欺負我。”

陸珩抬眸,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尾泛紅,雲鬢散亂。

“寶兒夾.我腦袋。”

陸珩笑得厲害,“最喜歡我這樣,對不對?那應說甚麼。”

她迷糊唸叨:“珩郎。”

“嗯。”

他牙齒一咬,“這便讓寶兒爽利。”

月色下,狀元郎的臉真是不堪所看。

從額頭到下巴,從鼻尖到嘴角,滿是晶亮。

狗兒掉水裡了,撈起來時整個都溼漉漉的。

沈風禾偏過臉躲開,他便伸手把她的臉扳回來。

陸珩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嫌棄自己還是嫌棄我?”

他扣住她的後腦,“反正兩張嘴,我都一直親。”

舌尖抵開她的唇,探進去,在她口裡攪動,卷著她的舌,纏得密不透風。唇角有銀絲滑下來,被他用舌舔掉,又繼續吻。

銀絲斷了又連,連了又斷。

他終於放開她,摟著她,繞著她的髮絲玩,“自己噴得自己嘗。”

沈風禾覺得此番長久下去,自己將陽氣不足。

不知孫真人那兒,有沒有甚麼湯羹秘方,她求著給自己補補。

緩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陸瑾每次這樣......會漱口。”

陸珩低“嗬”了一聲,“噢。”

她被陸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他、他會漱口再親我。”

陸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了,“夫人真會給陸瑾臉上貼金,大前兒在少卿署沒有漱,昨兒黃昏在院中的鞦韆上沒有漱,要我說更久遠一點嗎?上月二十七,在書房桌案上......”

他笑得有些滲人,“今晨,你哭的時候,他在做甚麼。陸瑾怎麼哄你的,寶兒不會忘記了罷。”

他t似是開啟了話匣子,繼續道:“便是我在白日,我起身時,不捨得讓你受累。怎了,陸瑾在你眼中很獨特,特別獨特對嗎。”

沈風禾無話可說。

她不如不說。

“最近我並未好好親過你這張嘴,便揪著我這個。寶兒被他親習慣,自己爽利好,連他未做甚麼做了甚麼都忘記。”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面壁完,該思過了。”

陸瑾手上戴著韘,因要騎馬,方才順手戴上。

這樣套在拇指上的皮質手套,兩根指節套著皮革,三根裸露著,多用於射箭防止虎口擦傷。

月光下,黑色皮質的表面泛著的光澤,修長的指節一半包著,一半裸著。

“是不是陸瑾做甚麼都是好的。”

戴著韘的指節,隔著皮質的觸感與溫熱交織在一起。

“不是方才還在關心我的身體嗎?”

“這不是我們的洞房夜嗎?”

“陸瑾陸瑾。”

韘的邊緣路過嬌嫩的肌膚,帶來異樣的觸感,“你的眼裡只有陸瑾,永遠都只有陸瑾對嗎。”

“便是陸珩不在,你也不會心疼的,你有陸瑾便夠了。”

他似是忽惱了,一點都不顧惜她。

韘露在外面的三根指節修長而骨感分明。另外的指節用力時,手背淡青的青筋順著腕骨繃起,指尖微曲,撐得厲害。

咕嘰咕嘰。

沈風禾搖搖頭,“陸珩,我......”

“不是說都喜歡嗎。”

他打斷她,指節攪著,“為何陸瑾樣樣都好,我不行。”

“因為是他娶的你。”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夫人,我不是嗎,我不是你的郎君嗎。我只是勾勾指節,你眼下便全都噴在我手上,還不愛我嗎,明明與我在一起的時候,叫聲更響。”

他喃喃,“寶兒我真的好愛你,娶你娶你娶你,我要娶你。”

月色落下,他不停在自言自語。

鳳眸中愛慾、色慾交織,痴迷,還有......

陸珩此人雖直白,但是很少說愛。

平日最多豔詞一大串,眼下竟是不停地咬她,含她,手臂箍著她,一遍一遍念。

“寶兒。”

他又蹙蹙眉,“乖巧些,上來自己吃。”

還未等到她,他便等不及,一下託過。

沈風禾撐得眼眶發酸,抓著他的手臂,“陸珩,你今夜怎了。”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她,“疼?”

她搖搖頭。

他一寸,兩寸......似是把自己整個人都塞給她算了事。

“寶兒,待我們拜堂了,你選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做不到便去下地獄,讓油煎了,給寶兒吃了。”

沈風禾聽著這話不明所以,他似三勒漿喝多了。

卻聞不到一點兒酒意。

他喃喃的心啊,肝啊,她都不要,才不吃他的。

怕是切出來,是黃心的肝兒。

她環住他的脖頸,“洞房呢,嘰裡咕嚕說甚麼。”

陸珩對她突如其來的模樣,受寵若驚,“嗯?”

沈風禾主動貼住了他的唇,“可以用袍子遮起來嗎,這是外頭,萬一有人......”

她用一句話,便能將他給哄好了。

陸珩小心啄她的唇,“沒人。這附近我都看過了,沒人。”

“明明有聲。”

“便是有......”

他頓了頓,俯身在她耳邊,笑道:“那也是野獸在交.配。”

她被這句話臊得渾身發熱,“你、你胡說甚麼。”

“寶兒。”

他悄聲道:“我時常狩獵,自然知曉它們的習性。在山林裡,在月色下,在自己選的地方......交.配。”

沈風禾聽了這話,一把撈起自己的襦裙,披了又披。

又放厥詞!

但不等她反應,陸珩忽一抬,沈風禾猝不及防,身子一輕,瞬間被他翻換了位置。

下一順,她反成在上的那一個。

甚麼襦裙,這般一甩,飛到一旁去了。

“坦誠些,別絞得這樣厲害。”

陸珩將她壓向自己,無臉無皮回:“寶兒不用這般緊張,我們這頂多算交.媾。”

曠野篝火早熄,只剩微涼夜露。

陸珩纏了她整整幾個時辰,甚至在馬背上。

沈風禾的力氣與神智都被揉得發軟,他才擁著她睡。

再睜眼時,天地已換。

陸瑾的意識在馬背上回籠,臂彎裡躺著睡得昏沉的沈風禾,軟玉溫香緊貼著他,髮絲凌亂地散在他頸邊。

她的頸側藏著一道淺淺的咬痕,這個位置正好他能看見,旁人難察覺。

陸瑾給她蓋了條披風,將她護得更穩,策馬往磬玉山下趕。

到了山腳下,隨行的馬車也到了,車內眾人都在休憩。

他先小心翼翼將沈風禾抱回車中,讓她臥在軟榻上,又親自去市集尋吃食。

熱餛飩、棗肉糜糕、蔥油餺飥、蜜漬梅子......買了不少。

買齊回來,沒過多久,榻上的人眼睫輕顫。

沈風禾一抬眼就撞進陸瑾的目光裡。

她先是愣了愣,有些心虛道:“早啊,郎君。”

作者有話說:阿禾:狗狗慫慫披起衣服,陸珩變態有甚麼癖好

陸珩:這是洞房(驕傲

陸瑾:低聲些,很光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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