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解釋吧！友誼橋！
王樣戰隊所有人齊聚一堂，在監獄裡。
聽著桃樂絲在那邊跟他們絮絮叨叨的解釋著，另一個世界裡奧特曼保護地球的歷史。以及奧特曼怎麼選擇人間體的種種。
“等等，也就是說，你真的是外星人？”陽馬問。
桃樂絲用力說：“對啊，我只不過變成了人類的樣子而已——在這件事上，我可是一直都沒有說謊的哦，我是來自外星的女奧特曼，已經4800歲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桃樂絲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樣的噤聲，有點心虛的看一眼基拉，
“所以，所以……我不是故意騙你們的，對不起基拉，其實我不是你的姐姐……”
其他人露出了一臉誰不知道啊的表情。一定要說的話，桃樂絲的名字畫風都很不守護國啊——這一點民眾們早就經常吐槽了，不過大家自動的合理化成是可能如基拉一樣流落民間時取的名字。
基拉也對桃樂絲露出了安慰的笑容，“嗯，我知道，但是，一直是你陪在我身邊吧。”
“媽媽。”
不得不說，當基拉非常順暢的說出媽媽的時候，整個王樣戰隊都小腦萎縮了一下。
啊？
桃樂絲瞬間的瞪大了雙眼：“誒，誒誒誒誒？？？！！！基拉甚麼時候看出來的？？！！”
基拉一副這很正常的表情去解釋，
“是拉庫雷斯說出媽媽的名字的時候——因為媽媽在小時候就和我說過名字了。”
一瞬間，桃樂絲嗚咽地捂住了臉埋在了身邊的璃塔的懷裡。
璃塔：“？”
“嗚……居然被基拉發現了，那麼不靠譜的樣子……”桃樂絲髮出了絕望的嗚咽。
“誒？”基拉有點驚訝，伸手想要碰桃樂絲的肩膀，可是桃樂絲埋在了璃塔的懷裡沒有起來，
“呃，這是媽媽不告訴我是媽媽的原因嗎？”
“那個時候我本來是想出來安慰基拉的……結果沒想到……”
“一出現就把我的肋骨砸斷了。”陽馬接下了桃樂絲的話吐槽，說這句話的時候都帶著點無語。
“難怪我說章魚肉沫之前那個給我的他媽媽的遺物不見了，原來被你拿走了啊。”
桃樂絲髮出了絕望的嗚咽聲。
基拉看著桃樂絲那麼羞恥的樣子，輕輕的在邊上順著桃樂絲的背安慰她，
“沒關係，就算有時候會發生一些意外，但是媽媽還是很可靠的。”
其他人心想真的嗎？你的語氣像是過安慰你們孤兒院的那群小孩子。
但凡你真的覺得她可靠也不會沒喊過一句姐姐。
“真的嗎？”桃樂絲也稍微抬起腦袋問。
“嗯！”基拉一臉認真的用力點頭。
桃樂絲於是立刻坐直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了基拉的脖子，擼他的腦袋，“基拉真是個好孩子！”
基拉的表情有點無奈，但還是乖乖的順著。
然而聽著這樣好像加密通話的對話。
其他人雖然能夠猜到點資訊點，但是還是太模糊了。
“——可以跟我們補充一下前因後果嗎？”傑拉米聽了半天之後舉手說道。
於是桃樂絲鬆開基拉，坐正開始和他們探討。
自己來自遙遠的另一個宇宙一顆名為奧特之星的星球，是終極賽羅警備隊的召喚師（桃樂絲解釋意思是比起戰鬥，更擅長用怪獸戰鬥一點，但是像她這樣能夠使用怪獸的奧特曼不多）。
為了阻止一個大反派，在那場被命名為因帕克危機的戰爭中，桃樂絲受了重傷，意外流落到了這個宇宙。
——然後找了個人間體，基拉。
這裡璃塔：“異議。按你之前解釋的關於人間體的釋義，你隱瞞了很重要的資訊。”
桃樂絲於是委委屈屈的補充，“好吧，其實第一個人間體是拉庫雷斯，然後同時找了基拉當人間體。”
“然後16年間一直在他們的體內養傷。”桃樂絲說道，
“在後來我和拉庫雷斯有了分歧，於是我離開了拉庫雷斯的身體（其實被趕走了），基拉成為了我唯一的人間體。”
這樣從頭到尾的解釋倒是足夠清晰明瞭了。
“所以當年我和璃塔遇到的那個還算正常的拉庫雷斯？”姬野問。
桃樂絲點頭：“是我。”
“當年想讓小雀成為質子，卻臨時變卦的拉庫雷斯……”神樂崎問。
桃樂絲點頭：“是我。”
“所以拉庫雷斯第二人格土豆捲餅？”陽馬問。
桃樂絲點頭：“是我。”
“所以盯上神狼蛛的基拉？”傑拉米問。
桃樂絲點頭：“是我。”
“看來是因為有時候在說話的是你，才讓拉庫雷斯和基拉一些行為存在割裂感。”璃塔總結。
“不，在基拉體內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感覺甚麼割裂感哦？”傑拉米說。
桃樂絲點頭：“我也覺得我偽裝的很好！”
“這不是在誇你的意思。”璃塔平靜地提醒說。
解釋清楚的桃樂絲興致勃勃的終於能說出那句自己憋了好久的話：
“小時候我還摸過璃塔的頭呢。”
璃塔唯一露出的一隻眼睛露出了那種眼神。
“所以你骨齡的17歲也純粹是擬態嗎？”姬野問。
桃樂絲於是立刻坐直，用著一種非常熟悉的語調：“畢竟我也4800歲了——”
好像是在模仿誰說話，錯覺嗎。
其他人看傑拉米，傑拉米露出微笑看桃樂絲。
難不成心智這種東西就是活得越久年齡越大越會倒退的樣子嗎。
就他們目前所知道的兩個長生種，看起來好像是的。
不知為何，傑拉米感覺到了很不禮貌的目光。
而桃樂絲在坦白之後，就安慰貼著基拉小聲安慰他，說，媽媽不是故意隱瞞基拉的哦。基拉說我知道，媽媽一直陪在我身邊。桃樂絲於是更加心滿意足的又揉揉基拉的頭髮，又開始關心安慰。
突然的就旁若無人起來，彷彿為了彌補基拉缺失的母愛一樣。
——但問題在於他們壓根沒有血緣關係吧？
陽馬就盯著那邊看。
姬野幽幽地說了一句，“她骨齡17歲哦。”
陽馬下意識回答：“啊？她4800歲了吧？”
本身突然這麼提醒就是覺得桃樂絲性格帶著點幼稚的姬野，於是出聲問了一句。
“對了，桃樂絲，你拍的《奧特曼》，主角的年齡有多大？”
桃樂絲疑惑的抬頭，然後露出笑容解釋，“啊，是6800歲！”
“是這樣啊……”姬野點頭，然後問，“為甚麼要設定成這個年齡呢？有甚麼特殊的含義嗎？”
桃樂絲見姬野問，於是就興致勃勃地解釋了起來：“因為這正好是剛成年的新銳戰士的年齡呀！夢比優斯哥哥當時就是在這個年紀去往我們世界的地球保護人類的！”
“你還沒成年嗎？”姬野迅速的得出結論。
“誒？”桃樂絲一愣，一時間露出很慌亂的表情，四處亂瞟然後又迅速停住一臉很明顯的在說謊所以努力表現的很認真的表情，
“我成年了。”
絕對是假的吧。所有人都心想。
姬野於是悠悠的看一眼陽馬。
陽馬也一瞬間頭腦混亂，啊？啊？
璃塔默默拿出了本來想掏出手銬，又想想起來自己在放假，哦，於是放下了手。
陽馬也在大腦發光，心想，如果只差兩歲就成年的話，他可以等，但是如果差2000歲的話……這怎麼等啊？
桃樂絲似乎也看出了大家完全不相信的表情，於是找補一般的說了一句：“但是我已經參與工作了，我們光之國一般不看這個。”
看來是一個文明高度發達的社會。不同年齡做不同事，對不同的生物來說實際成年的尺度也不一樣。
陽馬作為參考的問了一句：“哦，那你們光之國法定結婚年齡是甚麼時候？”
桃樂絲於是回答：“5000歲！”
“這個年齡不會太小嗎？”姬野問。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啦，人類世界各種年齡限制是出於保護未成年，但是光之國的犯罪率幾乎為零哦。所以年輕人早早的出社會工作是安全的，選擇喜歡的人一起結婚也是安全的一起生活，會彼此包容，和睦相處，大部分人都從一而終，就算是分手也一樣是安全的，也不會對二婚有甚麼歧視的情況。”
桃樂絲於是解釋起了光之國的社會狀況。
其他人心想，難怪從那裡出來的桃樂絲看起來一副甚麼都擺在臉上的樣子。
然而陽馬腦海裡還是那個5000歲——5000歲要比6800歲早到來一點，但200年他仍然等不了啊！
於是陽馬故作不經意的說，“啊，地球這邊十六歲就能領證。”
璃塔那種眼神看陽馬。
基拉也那種眼神看陽馬。
桃樂絲點點頭，“嗯……這麼早的話，其實我還是不太支援的啦，就人類的生理週期和成長週期以及社會環境來說，果然還是22歲之後比較好吧？”
陽馬心想就算按二十幾歲來算的話，桃樂絲也4800歲了，遠遠超過了。
“那你們那裡沒有提前結婚的嗎？你如果現在遇到了想要結婚的人的話……”陽馬完全不旁敲側擊的問——因為他覺得桃樂絲察覺不了。
“那就等著啊。”桃樂絲理所當然地說。
嗯……其他人微妙看陽馬。
陽馬抬起一隻腿，手肘支撐著腦袋，擺出了思考的姿勢在懷疑人生。
審判長雖然手中無手銬，但心中有手銬地斜睨著他。
不過，傑拉米很明顯對桃樂絲所描繪出的社會更好奇一點——尤其是桃樂絲拍出的《奧特曼》。
主角那樣可貴的品質，影響了許多人的觀念與想法。
“那你拍的《奧特曼》——是取材於現實的嗎？”
“沒錯啊，根據了我們那邊很多現實中的故事改編的！”被這麼一問，桃樂絲於是就興致勃勃地解釋了起來，
“地球的另一居民，其實不僅僅取材於蟲奈落，還有農馬爾特人！”
“農馬爾特人？”做好了聽故事的準備的傑拉米問。
“沒錯，他們也是地球的原住民，比人類還要早，因為人類的出現，所以他們選擇了居住在了海洋裡，又因為人類對海洋的開發，於是為了自己的家園，他們選擇了進行反擊。”
這個開頭解釋——雖然和蟲奈落與人類並不相同吧，但是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也因此而開始了。
其他人於是也聽了起來。
“在這一件事上……”桃樂絲說著低著頭，不由得陷入了像是在想怎麼組織語言的苦惱，
“……賽文哥哥，也就是當時保護地球的奧特曼，當時做出了偏頗的選擇。”
“難道……”有甚麼預感的傑拉米說。
“賽文哥哥，為了人類毀滅了農馬爾特人。”桃樂絲點點頭，如同確認了他的猜測。
按理來說應該是從另一星球而來的中立者，卻選擇了幫助了人類的一方。
哪怕在場的基本都是人類，聽見這樣的故事也不由得心情一沉。
“人類對於自己不同的生命始終是防備的，不僅僅是種族之爭，故事原型也不只是人類與農馬爾特人。”
桃樂絲說道，“偏見，歧視的故事始終在發生。”
“意思是說不止一例嗎？”神樂崎問。
桃樂絲點了點頭，承認了。但兩件事又不完全一樣，但決定自己先解釋清楚，於是繼續說，
“在傑克哥哥保護地球時——曾經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有一個被眾人所厭惡排擠的少年，所有人都說他是宇宙人，連麵包店老闆都不願意賣吃的給他。所有人都說他是一個怪人，整天在各種地方挖土。”
寥寥幾句，渲染了非常壓抑的社會氛圍。
“他說——他想要找到飛碟，離開地球，去星星上。”
聽到這樣的鋪墊，熟讀各種故事的身為詩人的傑拉米就有所猜測了，
“但是，他是人類，對吧？”
桃樂絲扁著嘴點點頭，吸吸鼻子，調整一下語氣，
“嗯，不過人們這麼懷疑他也有原因，因為他的父親因為礦難死去後，一個從外星而來的外星叔叔救了他，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
開端聽起來是一個善意的故事，然而越是美好的開端，越讓人不安。
桃樂絲繼續說，
“面對欺負他的人，偶然暴露出的超能力，讓所有人都懷疑那個少年是外星人。”
“那時的地球受到了很多外來的侵略與攻擊，人們厭惡著外星人，外星人就相當於恐怖分子的代名詞。”
這就像蟲奈落，在人們看來也完全是故事中的反派，人們會下意識戒備一樣。
經歷過這一切的國王們很容易就理解這個背景了。
“人的恐懼會讓他們做出不可預料的行為。”璃塔說道。
其他人看桃樂絲。桃樂絲對此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終於有一天，人們對他的忍耐到了極限，召集了許多村民，一起堵在了他的家門口。”
桃樂絲說，
“傑克哥哥那時想阻攔村民們，然而沒有村民聽他的話，他們只想要把這兩個人一起解決掉。”
“哪怕他們甚麼都沒做嗎。”姬野略微眯起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那樣的畫面。
“不，那個外星人做了甚麼的。”桃樂絲說，
“他用念力封印了怪獸——自己的身體卻因為無法適應地球的環境一點點衰退，可他回到自己星球的飛船卻被埋在地裡不知所蹤。”
甚至是做出善行卻陷入囹圄的外星人。
“被情緒煽動的傢伙，是不會想了解他做了好事還是壞事的吧。”陽馬道。
“嗯。”桃樂絲，點頭肯定了這個猜測，
“帶著對外星人的厭惡，人們拿著各種能夠用作武器的工具將他圍了起來攻擊他。”
“就在這樣的推搡之間，外星人始終沒有對人類下手，可是……”
“砰——的一聲。”
“恐懼中的警察開了槍，外星人倒下了。被他所封印的怪獸破土而出。人們終於恐懼驚慌的逃跑著。”
“那時守護著人類的傑克哥哥……第一次的，懷疑起了自己保護著的是甚麼樣的人。”
“……然後呢？”傑拉米沒忍住問。這個故事顯然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奧特曼最終又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
“鄉，街上已經亂作一團了。——有人這麼對傑克哥哥說。”桃樂絲沒有解釋那個名字，大家根據語境也能知道鄉說的是傑克，
“傑克哥哥最終還是變身了，奧特曼又一次拯救了人類，可喜可賀……對人類來說似乎是這樣。”
“……失去了撫養者的少年，在此後的每一天不停地挖著土，尋找著去往外星的飛船。”
“還要挖到甚麼時候？甚麼時候才能找到飛船……沒有人知道。”
當話音落下之後，氣氛都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故事的原型，創作的初衷。
比大家所以為的還要殘酷。
“怎麼會……”基拉皺起了眉，但是看到身側桃樂絲的表情，低頭想翻找著自己的衣服裡有沒有帶紙巾。
僅僅是說著這樣的故事，桃樂絲就控制不住情緒了。陽馬坐到她邊上拿著紙巾粗魯地給她擦著眼淚，被桃樂絲躲著拿過紙巾自己擦。最後陽馬只是搭了一隻手在她的肩膀上。
姬野說，“……雖然不是不能理解那時人類恐懼的心情，但還是過於醜陋了。”
傑拉米輕輕的嘆了口氣，“常識，成規，偏見，歧視，臆想……”
神樂崎也像是帶著惋惜悵然接著說道，“人類就是帶著這樣的所謂經驗主義，做出了很多錯誤的選擇啊。”
“或許發生過許多這樣的事情……桃樂絲，你是一個好說書人呢。”傑拉米說道。只是他不由得問出一個問題。
“奧特曼，為甚麼要保護人類呢？”
聽桃樂絲的講述，在地球上保護人類的奧特曼遠遠不止一位。
《奧特曼》的創作，人們沒有疑惑過裡面的主角為甚麼要保護地球，大家一方面覺得這個作品是由人類創作的，所以當然要保護地球保護人類，另一方面，主角的動機大家都以為是正義感，實際上也不算錯。
傑拉米想要守護兩邊的和平，正是因為他是兩邊的混血，在不被承認、不被看見的罅隙中生活。
那麼，奧特曼呢？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另一方的奧特曼又是因為甚麼呢？
把眼淚擦的差不多的桃樂絲整理好情緒，心想，居然輪到她來回答這個問題了嗎？
“因為喜歡人類。”
“誒？”意料之外的理由，讓其他人都愣住了。
“奧特曼保護人類，是因為很喜歡人類。”桃樂絲說，
“這句話是夢比優斯哥哥說的，雖然我很想用我自己的話來回答……但是已經有無數保護地球的奧特曼給出了答案。”
“傑克哥哥說，愛人類，就必須瞭解人類。人類的強大，弱小，美麗，醜陋，不瞭解人類的兩面性，就無法深愛這顆星球。”
“毀滅了農馬爾特人的賽文哥哥在那之後上了宇宙法庭。他說，我的內心全然無愧，守護自己心愛之人這件事，也是宇宙不變的真理。”
僅僅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嗎？僅僅是出於喜歡的情感嗎。居然是這樣純粹的種族嗎？——眾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絲錯愕與動容。
提到這件事的桃樂絲，本來眼睛還泛著紅卻突然的沒忍住笑了笑，深吸一口氣，
“賽文哥哥的行為也不太值得效仿啦。順便一提，當初奧特鑰匙被盜，奧特之星偏離了軌跡，即將與地球相撞的時候，他決定炸燬奧特之星來著。”
好堅定的人類主義者，分明並不是人類來著。
“這……看來是真的很愛地球了。”神樂崎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其他人不由得因為他的感慨而跟著點頭。
不止因為賽文，也因為其他奧特曼。
“所以我一直想要成為像哥哥們一樣的奧特戰士——”桃樂絲拉長了尾音，坐位體前屈一樣的動作趴在桌子上說，
“可惜我的戰鬥力不強，但是，這顆星球如果有危機的話，我也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的！”
看著很有決心的樣子。
就她的描述和形容來看，光之國估計盛產這種單純的正義感又有同情心的性格。
“有王樣戰隊在呢，也輪不到你來犧牲。”陽馬敲了一下桃樂絲的腦袋說。
引發了桃樂絲的抗議。
“總長別總碰我的頭啦——”桃樂絲說道，
“而且不要小看我啊，以前我作為奈克瑟斯戰鬥的時候，可是也戰鬥到了最後保護地球的。”
“奈克瑟斯又是甚麼？”陽馬隨口問。
桃樂絲於是坐直，像是炫耀一樣，“那是賦予我力量的奧特曼，奧特曼經常被人類視為神明，奈克瑟斯的完全體諾亞是奧特曼中的神明，在遇到一些非常難以解決的危機的時候，奈克瑟斯就會把力量給予適能者，保護人類。我也是拯救過一次地球的哦！雖然也同樣不是一個地球啦。”
聽著她的炫耀的陽馬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被桃樂絲不滿的打掉，陽馬繼續抬手揉揉，桃樂絲乾脆以牙還牙的揉起了他的頭髮，陽馬重心不穩倒在地上的時候她還手臂支撐在陽馬身側都要堅持揉頭髮。
對他們的姿勢有點看不下去的基拉，沒忍住伸手拉了桃樂絲一把。
桃樂絲被基拉拉了之後於是放棄了繼續揉陽馬頭髮的動作，坐直了。
陽馬坐起身，對上了基拉警惕的譴責的目光。那種你對未成年的媽媽做甚麼的目光。
不知為何有點心虛的陽馬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
“對了，那章魚肉沫怎麼變成你的兒子的？”
桃樂絲一時間“呃”，心想怎麼解釋拉庫雷斯拜託她照顧基拉呢，如果被問起來，就直接說是看見拉庫雷斯把基拉送走所以出於擔心跟上去吧。
總之最後，她表情認真的說，
“因為那個時候基拉聽到我的聲音，問我是媽媽嗎？太可愛了，我無法拒絕……所以就說是他媽媽了。”
基拉因為桃樂絲提起這段過去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嗯，媽媽很溫柔，一直陪著我。”
其他人看著基拉毫無障礙的對年齡看起來不大，性格又幼稚的桃樂絲喊著媽媽的樣子——心想這個人也不簡單啊。
但到底得知了桃樂絲的年齡之後，對她的過去有點好奇的陽馬問，“那你在原本的世界，呃，你們那顆星球有很多哥哥嗎？”
畢竟前面一個個的，每一個都喊哥哥。
“啊，那不是，因為一個奧特曼與人類相遇了，那個人類說他們是兄弟。兄弟這個象徵著與人類的友誼的詞就被帶到了光之國，成為了一個特殊的稱呼。”
桃樂絲解釋說著，
“包括奧特曼這個稱呼——一開始並不是用來稱呼我們光之一族的哦，我們種族其實本來也是自稱為「人」的。”
“但是自從第一個光之戰士與人類相遇，締結友誼，守護地球——人們稱呼他為，奧特曼。”
“第一個，真正以奧特曼為名的‘奧特曼’，而後延續了下去，每一個保護地球的光之一族都以奧特曼為名，佐菲奧特曼，奧特賽文，傑克奧特曼，艾斯奧特曼，泰羅奧特曼，雷歐奧特曼，阿斯特拉奧特曼，愛迪奧特曼，夢比優斯奧特曼，希卡利奧特曼……後來成為了所有光之一族的稱呼。”
“有時候為了方便辨別種族和人名，奧特曼哥哥現在會被稱呼為初代奧特曼。”
“——換而言之，有了「人類」，才有了「奧特曼」。”
種族之間的友誼的橋樑。
橫跨星海的浪漫主義。
由著一個名字傳遞而來。
這是，「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