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成長吧！孩子們！
桃樂絲在心裡對基拉真正的媽媽道歉。
拉庫雷斯告訴了她，現在基拉喪失了全部記憶，而一直生活在孤兒院裡的小孩子是很渴望身邊有家人的。
這種情況下怎麼拒絕得了呢。
或許這種東西就叫母性吧。年方4800歲的少女如此想道。
在那邊和基拉聊著幾句天，然後在拉庫雷斯那邊說，
‘基拉過得很好，雖然孤兒院的物資不算充裕，但是他很受周圍的孩子歡迎。’
可以說打破了基拉出生在富裕環境下，無法習慣那裡的生活的擔憂。
由於神之怒的事件，孤兒院裡面的孤兒也在增加，哪怕是富裕家庭的孩子，也可能失去雙親，因此基拉在其中一點都不顯眼。
“雖然年紀還很小，但是很懂事地幫大人幹些活呢。”在這一點上真的勝過好多同齡人。生平第一次當媽媽的桃樂絲不由得對拉庫雷斯也升起了一絲憐愛。
拉庫雷斯雖然覺得桃樂絲一趟回來變了點態度，但具體的是哪裡也不好說，只是聽到桃樂絲的報平安，安心了很多。
而在那之後，桃樂絲對他的關心似乎更加面面俱到了起來。
‘拉庫雷斯，現在是吃飯的時間了，不要再繼續工作了。’
‘不能挑食哦，要營養均衡的話，這些也多吃點。’
‘現在是該睡覺的時間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這種拉庫雷斯小時候才聽到過的別人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拉庫雷斯但凡在這方面有任何拒絕，桃樂絲都能操縱他的身體讓他先坐在餐桌前。
這種面面俱到的關心，總讓拉庫雷斯有一種對方把自己當小輩照顧了的感覺，但想想雙方可能存在的年齡差距（桃樂絲某次隨口告訴了拉庫雷斯她4800歲），覺得也正常。
桃樂絲覺得自己也是過上了養成系人間體的生涯了。
雖然拉庫雷斯不一定能算得上養成系，但基拉是絕對的養成系——從7歲開始養成的人間體。
在狀況逐漸穩定的一年後，孤兒院那裡也開始安排一些啟蒙老師義工來教導孩子基礎的識字之類的問題了。某種意義上，孤兒院相當於一種比較特殊一點的小學校。
桃樂絲就在那裡負責給基拉補課，小小的基拉學得很用功，很快成為了整個孤兒院裡學習成績最好的，不但如此，還經常時不時幫忙輔導其他同齡的孩子。
對身邊比較小的孩子，本身也是一個孩子的基拉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在大家一起玩扮演君王者打敗敵人的遊戲時，沒有人願意扮演反派——基拉自己就選擇了承擔反派的角色，讓大家能玩得開心。
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孩子呢。
而其他雖然在孤兒院裡，但是因為在腦海中聽到的“媽媽”的聲音，一邊為自己的家人或許在神之怒中遭遇不測而難過，一邊覺得媽媽還陪在自己身邊關心自己就很幸福了。
但是由於基拉失去了記憶，所以有時候也會很好奇的問，
“媽媽，我小時候是甚麼樣的呀？”
雖然桃樂絲告訴過他，直接在心裡對話她也能聽見，但是基拉更習慣說出來一點。
‘基拉小時候就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哦。’想著其實現在的基拉也是小時候的桃樂絲，非常慈愛地說。
不過實際上基拉想問的是，一些更具體點的內容。
比如和媽媽是怎樣相處的，比如家裡以前是甚麼樣的生活。
以至於桃樂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於是迅速去另一邊問拉庫雷斯，
‘基拉小時候是甚麼樣的？快告訴我！’
被桃樂絲突然問及這個問題，拉庫雷斯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起來，
‘基拉小時候就是一個很乖的孩子……’
桃樂絲心想這個開場白好耳熟。
於是還是少年的拉庫雷斯，說出了疊加了無數倍濾鏡的和自己的弟弟的往事，以及弟弟小時候的愛好興趣。
完全忽略了，小孩子再乖也是小孩子，還是有挺鬧騰的地方的。
桃樂絲點點頭，覺得果然如此啊，基拉真的是從小就乖巧。
於是扭頭就把拉庫雷斯疊加了無數層濾鏡的講述，潤色了一下背景，又疊加了無數層濾鏡。
‘記得基拉小時候……’
但是由於基拉也有一點自己的分辨能力了，所以聽的時候沒有感覺桃樂絲所講述的天使寶寶和自己有多相似。
——只覺得媽媽果然很愛自己啊，自己在媽媽心裡原來那麼好嗎？
自從選擇了基拉作為人間體之一，替拉庫雷斯看護弟弟之後，桃樂絲的日常終於不會單調無聊了起來。
白天的時候在那邊教導照顧小基拉，教導基拉功課，甚至教基拉拿著樹枝練習劍術。
——在糾正基拉的姿勢的時候，是經過基拉的同意上身一下替他擺好正確姿勢的，或者乾脆操縱他的身體練習劍術動作，讓基拉自己記住身體發力的感覺。
因此，在許多孩子看來，基拉就是小小的中二病，和自己的幻想中的朋友經常聊天甚麼——一些小孩子可能會有的狀態。
但這也完全不妨礙基拉在同齡孩子當中的受歡迎。
夜裡，桃樂絲則是拉庫雷斯實在工作沒幹完的時候，桃樂絲幫忙上手處理一下一些瑣碎的工作。
……怎麼說呢，其實比想象中的要辛苦一點，但是桃樂絲居然還有點樂在其中。
可能這就是當了媽媽的感覺吧——桃樂絲的感慨沒告訴拉庫雷斯。
因為她也沒告訴拉庫雷斯自己在基拉眼裡是媽媽這件事。
雖然隨著逐漸長大，基拉覺得有媽媽的鬼魂陪在身邊鬼上身似乎是一些有點奇怪的事情。
但是因為是一直陪伴自己長大的媽媽，所以基拉也沒有任何擔心，反而因為媽媽教導他功課，並且教導他劍術長大，而覺得媽媽非常厲害。
所以沒忍住問，“媽媽以前做的是騎士嗎？劍術好厲害！”
‘以前的工作……類似於坐辦公室的文職，但是媽媽的夢想一直是加入……嗯，沒錯，是騎士團哦！’
桃樂絲把宇宙警備隊這樣的身份，順著基拉的猜測代換成了這邊能夠理解的身份。
‘那長大後，我也要成為國王陛下的騎士！’剛剛開始練習劍術，並且對於公共頻道上經常出現的國王陛下，不知為何很有好感很崇拜的小小基拉說。
當桃樂絲把基拉的願望告訴拉庫雷斯的時候，拉庫雷斯也不由得柔和了目光——雖然想到這樣的未來很可能難以實現時，拉庫雷斯的心就沉了下來。
桃樂絲對此也不會安慰拉庫雷斯，因為拉庫雷斯，始終帶著這樣的壓力，始終在逼著自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勸慰好的。
她只是轉身對基拉說，
‘要加入宇，要成為國王陛下的騎士可是很難的哦，不但要劍術練得好，還要好好學習。’
本來就有在很認真的學習，很珍惜學習機會的基拉用力的點頭，
“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時光對人類來說是漫長的每一步都深刻的成長曆程，但對奧特曼來說，其實雖然不算短，但也沒有那麼漫長。
看著基拉長大的桃樂絲憂心忡忡的對拉庫雷斯說，‘怎麼辦啊，基拉現在12歲都不會微積分。’
拉庫雷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不由得心想，桃樂絲在說甚麼東西。
事實上桃樂絲先前也有跟他說過基拉的一些學習成果，拉庫雷斯能夠感覺基拉學習的很認真，成績已經算努力的優等生了。
可是桃樂絲卻憂心忡忡，‘人再笨，總不能12歲連微積分都不會吧？’
雖然心情很詭異，但是拉庫雷斯還是安慰，‘基拉現在的水平已經很聰明瞭，看得出很認真在學了。’
‘那是我教育的問題嗎？’桃樂絲更加不可置信。
拉庫雷斯心想，是你標準的問題。
桃樂絲覺得她知道不能揠苗助長，所以還在這方面參考了澤塔——但是澤塔初中在她教導下，不也學會了微積分嗎？
——也不看兩邊的兩邊的壽命尺度是甚麼樣的。
‘基拉之前有檢查過頭腦甚麼的嗎？’
‘沒有。’
‘還是檢查一下吧。’
‘……我覺得是你的標準太苛刻了。’，很難形容拉庫雷斯的無語，甚至能夠看出一點桃樂絲其實是故意的成分。
‘可是現在不教育，長大了就來不及了，小孩子就要贏在起跑線上啊。’桃樂絲語氣彷彿帶著滿滿的惆悵，
‘對了拉庫雷斯你會微積分嗎？’
‘……不會。’
‘原來是家學淵源嗎，王室這麼不重視教育嗎？’
‘……我們學的不是這方面。’
‘那我教拉庫雷斯微積分吧。’
‘不用了，當國王不需要會微積分。’拉庫雷斯的回答不免帶著無奈。
桃樂絲想想也對，當國王確實好像不需要微積分，但是基拉說過想當國王的騎士啊，雖然感覺拉庫雷斯身邊衛兵比較多吧，
‘但是基拉找工作需要呀，基拉的夢想是當你的騎士呢，你們騎士入職至少要會微積分吧？’
拉庫雷斯：‘沒有這種要求。’
桃樂絲似乎因為這樣的否定，於是開始頭疼另一個，‘還有我之前教基拉量子物理學，基拉居然都不會。’
拉庫雷斯心想量子物理這種東西他也不會。
桃樂絲卻像是覺得這是甚麼天大的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量子物理學甚至沒有到專門的量子學科中，還在早年被劃分在的物理學的範圍內，只總結了一些客觀規律——結果基拉居然都不會！！’
拉庫雷斯分明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卻還是隻能說：‘這個東西普通人沒必要會。’
‘沒必要嗎？’桃樂絲。
‘沒有必要。’拉庫雷斯。
桃樂絲還是充滿擔憂一樣的說，‘那以後如果他想穿越時空的話，該怎麼自己造穿越時空的機器？’
‘……一般沒有這個需求。’
‘基拉也就算了，但是拉庫雷斯你自己都不會——要是你以後想穿越時空的話，’
‘沒有這個需求。’
‘沒有嗎？’
‘沒有。’
就算明知道桃樂絲在胡說八道，拉庫雷斯也只能跟著胡說下去。
桃樂絲也確實在胡說八道，畢竟穿越時空這種東西她都不太會掌握呢。
只是和拉庫雷斯有時候插科打諢一下，他的心情也會更放鬆一點。
當然，這不是說她對基拉的學習就抓的不緊了。
孤兒院有教一些小孩子啟蒙的老師，但到了一定年紀還是要在學校上學的，而桃樂絲，一邊說著無論基拉的學習成績怎麼樣媽媽都愛基拉，一邊說著想當年我一直是班裡的第1名……
基拉就會自發的更加努力了。
時間就是這樣流逝過去的，桃樂絲眼見著拉庫雷斯的演技逐漸沒有一開始生硬，只會冷著臉，而是學會了假笑與無論是官員還是與其他國王外交上週旋。
眼見著一開始還非常善解人意的姬野，逐漸長成了有一點可愛任性的女孩的模樣。
眼見著努力掩飾怯懦的審判長，逐漸變得班味越來越充足，越來越無表情。
眼見著外表上沒有任何變化的神樂崎，越來越老奸巨猾。
眼見著基拉中二病越來越嚴重但是仍然和小時候一樣乖巧善解人意。
眼見著恩科索帕終於天降紫薇星有人登上王位了！！！！
桃樂絲一開始聽到恩科索帕的訊息的時候，還很興奮的樣子——雖然她覺得一般在作品裡紅色是主角也有可能啦，但是恩科索帕果然還是最讓人在意的國家，而且他們國民生活的水深火熱的，桃樂絲還幫不上甚麼忙，所以對此非常期待。
拉庫雷斯一大早就能夠感覺到桃樂絲的期待。
——也完全能夠感覺到當真的見到恩科索帕現任的國王時，桃樂絲迅速萎靡下去的心情。
拉庫雷斯都不禁心想到底為甚麼。
‘是飛機頭……飛機頭怎麼會是主角呢……’帶著非常過分的刻板印象的碎碎念。
拉庫雷斯倒是也不奇怪桃樂絲這種奇妙的關注點就是了。
畢竟桃樂絲如果關注點不奇妙的話，也不會小時候就讓他裝束，顯得像白馬王子一點——並且因為發現他成年後的身高，陷入了一段相當痛苦的時間。
拉庫雷斯倒是也理解，有時候一些長輩會喜歡給人換裝，讓後輩角色扮演就是了——雖然他強調過自己如今是國王，而不是王子，穿王子裝有點過於輕浮了。
因此桃樂絲因為恩科索帕國王陽馬·蓋斯特的造型而瞬間喪氣，似乎也不算是很意外的事情。
畢竟桃樂絲在他小時候就這樣。
‘對了拉庫雷斯，我最近看你體重有125斤了，就你的身高這樣的體重已經夠了，不要再胖下去了哦，要注意體型管理呀。’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桃樂絲補充道。
拉庫雷斯一邊要在心裡回答桃樂絲的話，一邊還要和恩科索帕的新王——他們那邊似乎更喜歡喊總長——簽訂一些新王登基所必要的條約。
科技之國的恩科索帕終於能夠支楞起來了，而且這個恩科索帕的總長，還是相當厲害的科學家。對相比起恩科索帕有著不少技術上短板的其他國家來說也是好事。
所以在恩科索帕總長拉投資的時候，其他國家都稍微開了點方便之門。
當拉庫雷斯看合同覺得尚可，差不多能簽訂的時候，桃樂絲實在沒忍住跑出來頂號，
“等一下，你要的投資數額至少是開發成本的三倍吧？”
陽馬本來有仗著其他國家國王不懂技術順便敲一筆的打算，畢竟恩科索帕目前基礎建設確實要跟上去，結果沒想到還被看出來了，
“恩科索帕都廢墟那麼久了，很多基礎建設的工廠都荒廢了，既然要從頭開始的話當然要投資多一點了。”
“——你當我沒有把那些計算在成本里嗎。”桃樂絲說道，
“雖然你們恩科索帕百廢待興，要給這麼多是可以，但是總不能不明不白的給吧。”
雖然國王不是她，但是桃樂絲跟著拉庫雷斯干了那麼久，覺得在必要的時候也是需要爭一下的。
陽馬沒想到守護國這個狗大戶居然還懂技術，“嘁”了一聲，說，“你想怎麼樣？”
“這部分技術優先出口給守護國。”桃樂絲指著策劃書中的一頁，說道，
“放心，不壓你們的價，但是你能夠從守護國這邊得到最多支援，技術出口方面也更需要守護國這個客戶吧。”
“行，沒問題。”本來就是對大客戶優先出口的，陽馬也還算是乾脆。
拉庫雷斯沒忍住在心裡想，要這麼點東西跟沒要有甚麼區別？
桃樂絲於是在心裡回答拉庫雷斯，‘這樣他們就欠我們人情了嘛！比起他們坑的，我們主動給的要更加凸顯我們大國風度一點。’
“你們這邊的中央網路系統也要升級了吧，這個一併算在報價裡好了。”反正用的只是陽馬自己的勞動力，陽馬見對方讓了點，於是自己也讓了點。
桃樂絲心裡說道：‘看吧！只要願意付出就會有收穫的！’
拉庫雷斯心想國家之間不完全能這樣……但是算了，桃樂絲這些邏輯也不完全算是沒用。
“好，那就交給你了，就目前來說，系統配置至少要升級到——”桃樂絲於是報了一串標準，陽馬一邊聽一邊點頭，一直到聽見桃樂絲說，
“新的中央系統，核心資料的儲存誤位元速率低於10的負18次方，並且寫入後永久不可篡改。”
“等一下，先不說就你們守護國的網路系統用不用得到這個精度。寫入後永久不可篡改過分了吧。”
陽馬說道。
聽見【拉庫雷斯】用的還是至少得懂些電腦才能搞清楚的專業術語，陽馬一開始有點驚訝，但反正不瞭解這個人，就算聽到他說這些話也跟自己沒有關係。
但提出的要求一個賽一個的離譜。
“做不到嗎？”桃樂絲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對地球人來說，好像是有點高了。
“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但這個開發成本太高了，而且至少要開發幾年，就那麼點錢不行。”陽馬抱臂道。
桃樂絲只是一點點試探性的把配置報高，結果沒想到得到這個回答，心想這個都可以嗎——甚至違背熵增規律，就算不是透過物理學方向突破的，也至少要到量子計算機的範疇才能達成對人類來說的相對永久。也太厲害了，技術都不遜於科技局了！
“也是，我們目前用不上這樣的技術。”
桃樂絲於是就把要求降了一下。
在這方面討價還價了一會兒，陽馬才幹脆的簽了合同，比起一開始公式公辦的樣子，態度都稍微熟稔了起來，
“一開始看著你挺迂腐討人厭的，沒想到懂的還挺多的。”
“在一些必要的情況下，電腦配置是越高越好的。不過現在確實用不上就是了。”桃樂絲說道。
“但就你們守護國的系統——”陽馬確實很懂這方面的技術，吐槽了一下守護國的系統應用的滯後，不夠普及之類的問題。
“你們恩科索帕是發展的很快，畢竟是科技立國，但是你們國土面積不大，網路全面建造和覆蓋都比守護國更簡單一點。”
“就算是總體，恩科索帕的網路覆蓋也比守護國高好嗎。”
“守護國更偏愛手工業一點，一定程度上科技點偏向於蒸汽科技，蒸汽科技比起你們是有點上限，不過資訊科技也在發展中。”
“你更喜歡資訊科技一點？”陽馬隨口問道。
畢竟能提出那些專業的要求，再怎麼樣都是有一定程度深度的瞭解的。
桃樂絲其實有點興致勃勃的想要討論的，但是由於用的是拉庫雷斯的身體，所以還要保持一副沉穩的做派，
“畢竟資訊科技……”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程式設計方面，在這方面是桃樂絲最擅長的，懂得最多的地方。
以至於體內的拉庫雷斯都心想他們要聊到甚麼時候，已經超出了一開始預計的會面時間了。
——最重要的是拉庫雷斯一句都聽不懂。
陽馬很少見到能在某方面技術水平跟上他的人了，一時間聊的居然還酣暢淋漓，不由得對【拉庫雷斯】引為知己。
“好久沒有遇到能在這方面和我聊的那麼愉快的人了。”當桃樂絲說出這句感慨的時候，陽馬一時間覺得是不是好像反了。
——算了，無所謂。
直到桃樂絲覺得終於聊的差不多，把身體還給拉庫雷斯之後。
拉庫雷斯就看著陽馬手臂甚至搭在他的肩膀上——邀請他等恩科索帕重新建設好之後來恩科索帕玩。
於是拉庫雷斯一言不發地把陽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了下來。
陽馬手臂被推了下來也不覺得有甚麼，反而吐槽，
“你們這種傳承久的王室亂七八糟的講究就是多。”
拉庫雷斯心想算了，下次讓桃樂絲收著點吧。
至少甲乙方要搞清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