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並肩吧！人間體！
本來桃樂絲是擔心拉庫雷斯15歲年少繼位會不會出現問題，尤其是殿府國那個國王一看年紀就很大，經驗就很豐富。
但是在拉庫雷斯冷著臉拒絕了那幾個國家的災後援助請求，連那個10歲的審判長璃塔的被嚇得下意識攥緊了劍的時候，桃樂絲心想她猜錯了，是拉庫雷斯欺負人！
哪怕是那個看著一把年紀的殿府國國王——這個甚至也是憨厚老實的型別。
哪怕被拉庫雷斯冷硬的拒絕了，極寒國的審判長璃塔還是努力放高音量試圖爭辯，
“可是，在他國危難之際給予援助，是守護國的職責——”
這就像花護國是醫療之國，恩科索帕是科技之國，殿府國是農業之國，極寒國是律法之國一樣。
協同互助，這是數千年前就簽訂好的——
“想讓守護國出手，就要給出你們的誠意。”拉庫雷斯卻只是撂下了這麼一句，就先一步轉身離開了。
把三個國王就那麼扔在了那裡。
神之怒的災害——讓各國都陷入了貧窮與危難中。
“拉庫雷斯連守護國本身被神之怒籠罩時都沒有出兵，更何況幫助其他國家……”花護國的女王姬野低著頭，本能的握緊的拳頭。
姬野的父母，也就是花護國的上一屆統治者，在神之怒的災難中喪生了，所以才只能10歲匆忙繼位。
而極寒國的前任審判長——也似乎是被謀害了，10歲的璃塔只能提前繼任審判長一職。
看著有30多歲，其實只是年少老成的20歲的神樂崎——據說他們殿府國的前代國王，在危難之際反而將所有糧食據為己有，於是本身被當做下一代王培養的神樂崎發起了反叛上位。
可即便如此，還有更不濟的。
恩科索帕的國王沒有到場——他拋下國民逃跑了。現在恩科索帕境內都處於一種秩序崩塌混亂的狀態。如果沒有人能夠擔下這個大任的話，恩科索帕就要名存實亡了。
因為一心同體的緣故，桃樂絲能夠感受到拉庫雷斯的心情——事實上拉庫雷斯如今也確實稚嫩只是勉力支撐，但宇蟲王要求拉庫雷斯言聽計從，作為一個惡人，演出他想要看的戲劇。
神之怒期間，有著最強兵力的守護國，卻沒有援助任何國家。
而災後修復上，拉庫雷斯甚至在趁火打劫。
桃樂絲一邊覺得拉庫雷斯有點太欺負人了，一邊也明白宇蟲王似乎隨時可能來到這裡，因為至少這段時間宇蟲王對地球還是挺有興趣的——拉庫雷斯也不是自願欺負人的啊。
桃樂絲覺得這種話說的很奇怪，但是……看著為守護國的災後修復忙得腳不沾地的拉庫雷斯，覺得怎麼看都是宇蟲王的錯吧。
桃樂絲有點想勸勸拉庫雷斯，然而拉庫雷斯有點聽不進她的話——桃樂絲想想大概猜到了，拉庫雷斯心裡她是有宇蟲王派來的嫌疑的——這樣的猜測其實沒甚麼具體的根據，桃樂絲知道或許只是因為拉庫雷斯的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突逢厄難，難以相信周圍的一切。
於是當拉庫雷斯累得在案前睡著時，桃樂絲操縱他的身體，看著他眼前大片的守護國災後修復和居民安頓的工作量，都情不自禁的感到了頭大。
再走到鏡子面前。
拉庫雷斯這段時間疲憊的都快有黑眼圈了，本來這個年紀是身體能夠恢復的最快最好的時候。
穿著嚴肅沉悶的，極繁主義的花紋的馬甲，披著國王披風。據說拉庫雷斯的國王服還在籌備製作中，但即便是這樣的裝束都顯得……腐朽又迂腐的貴族做派。
身上的披風彷彿披著甚麼沉重的重量。
桃樂絲有點苦惱，於是坐回了案前，好不容易能夠維持長時間的清醒，那至少要儘可能的做些甚麼才行。
於是桃樂絲去翻看拉庫雷斯需要處理的公文——在這方面她肯定幫不上忙，畢竟她又不瞭解這邊的國情，又沒有學過怎麼治國。
所以拿了一張空白紙，嘗試繪製一套成本較低的全面供暖系統。就地球的材料學應該能夠支撐起來的……
畢竟快入冬了。
執行上會不會有阻力桃樂絲也不確定，她幾乎是一邊畫，一邊用網路搜尋這邊的材料學水平。
還有極寒國那邊的現狀……極寒國那邊的保暖材料學似乎做的不錯，防寒科技也很優秀，但是沒辦法快速落實到其他國家，而且還有一定的成本。最重要的是極寒國的中央供暖系統也受到了神之怒中暴走的昆蟲守護神破壞，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他們那邊可能會是死人最多的。
這邊的科技點點的有點歪，並不是沒有高新科技，但基本都出在恩科索帕，而現在的恩科索帕，幾乎是一片廢墟。
其他的科技點，全部都是圍繞著昆蟲守護神展開的。
還能幫上甚麼忙啊……
拉庫雷斯這邊不會給予援助，殿府國因為糧食被燒光了，所以很快就要陷入饑荒問題中。而守護國算是世界中心的大國，不像其他國家，往往都專精於一處然後提供全球，守護國在各方面的產量都相對均衡，能夠自給自足。
也就是說，最迫切的是殿府國，如果不低頭的話，他們的國民就要餓死了。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拉庫雷斯陛下，殿府國國王前來拜訪。”拉庫雷斯的近臣之一博西丸說。
桃樂絲於是端正了姿態，用拉庫雷斯的說話習慣說，
“讓他在王座大廳等我。”
桃樂絲當然不可能替拉庫雷斯去了，她還是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完全不瞭解，於是想想還是喊醒了拉庫雷斯。
拉庫雷斯醒來時，桃樂絲和拉庫雷斯說了神樂崎在等他。拉庫雷斯看到自己案前的設計圖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將它夾入了文件夾裡，說自己知道了。
壓根沒睡多久的拉庫雷斯起身，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了王座大廳。
殿府國的國王神樂崎是個老實人，在國家危難之際，先一步低下了頭，他單膝下跪，
“只要拉庫雷斯殿願意支援殿府國，無論您提出怎樣的條件——”
國民是國家的根基，饑荒即將發生之際，一切首先以國民的存亡為主。而放眼五國，只有守護國，目前還有這份餘力。
“從今往後的十年，殿府國四成的糧食，半價出口至守護國。”拉庫雷斯開口便是相當過頭的霸王條款。
然而不止這些，他還附加了許多其他方面零碎的條款，倘若簽訂這些殿府國接下來至少十幾年基本都要依賴附屬於守護國了。
拉庫雷斯每說一個條約，神樂崎的臉色就更難看一點，然而為了國民，他仍然只能低著頭，同樣身為國王，卻只能跪在拉庫雷斯面前。
將霸王條款全部一一應下。
“為了確保你能夠履行契約，還需要留下一項抵押。”
“是甚麼？”神樂崎抬頭問。
“——聽說你有一個妹妹。”
“……”
＊
好封建。
雖然她知道拉庫雷斯不是本意，但是好封建。
‘拉庫雷斯，你和神樂崎說的那個是甚麼意思？意思是讓他的妹妹過來當質子嗎？’桃樂絲在拉庫雷斯的意識裡說。
“殿府國新上任的國王不知底細，讓他的妹妹過來他會安分一點。”拉庫雷斯回答桃樂絲道。
‘……但是這樣有點違揹人權了吧。’桃樂絲知道自己在這種環境下說這種話好像很怪異，但是總覺得拉庫雷斯的操作之下，守護國彷彿變成了甚麼霸權國家。
“他想讓他的國民活命，就必須要做出決定。”拉庫雷斯說著很反派的話，當路過鏡子的時候，桃樂絲能夠看到鏡面中反射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此時桃樂絲都不禁在心中打鼓，難道拉庫雷斯對宇蟲王的憤恨下所做出的決定，不是蟄伏後與宇蟲王為敵，而是出於怯懦輔佐宇蟲王嗎？
難道拉庫雷斯是因為覺得人類沒有匹敵的力量——所以決定順從宇蟲王當一個惡王，換取人類的茍延殘喘嗎。
拉庫雷斯並沒有告訴桃樂絲他準備做甚麼，怎麼做。桃樂絲於是就無法確定答案。
‘——國家之間的博弈或許你更加了解一點，但是不要讓人家的妹妹也牽連其中。’桃樂絲不由得語氣都不太高興起來，
‘和自己的親人分離的感覺你不也清楚嗎？如果他的妹妹願意作為人質過來，那麼這個質子本身就沒有用了吧？因為這隻會意味著他們兄妹二人都會為了國民而犧牲自己。’
那麼質子就起不到質子的作用了。
拉庫雷斯沒有回答桃樂絲，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處理需要完成的公務。
‘你不信任我，也聽不進我的話。’桃樂絲說道，
‘但是我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下一刻，拉庫雷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右手開始不聽使喚，或者說不是不聽使喚，而是被另一種甚麼存在操控了。
“你做甚麼？”拉庫雷斯努力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問。
質子這種身份，想也知道會被限制自由。
‘無論是甚麼樣的大義，都沒有資格剝奪他人的自由與光陰。’桃樂絲盡全力的操控著拉庫雷斯的是身體。拉庫雷斯到底年輕還沒有經驗，他的掙扎只是與桃樂絲角力了片刻——桃樂絲就拿到了身體的全部控制權。
她開啟了王者熱線，撥通了神樂崎那邊的電話，
“你妹妹不用來了，但是一切條款照舊，新擬定的合約等一下發給你。”
只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把電話結束通話。
下一秒，身體控制權被重新還給了拉庫雷斯。重新得到了身體控制權的拉庫雷斯伏在案上大口喘著氣，捂著心臟狂跳的胸口。
意識的角力帶來的失控感。
拉庫雷斯閉了閉目。
他知道自己的猜測多餘了，知道桃樂絲或許並不是他所警惕的宇蟲王那邊負責監視他的人。
從言行可以看出樸素的正義感與道德感。
“……無謂的正義感是沒有作用的。”拉庫雷斯說道。
‘但所有事情都有解決辦法，你就要那麼屈從於宇蟲王嗎？這不是國王該做的事情吧！’
“我沒有——”拉庫雷斯深吸一口氣想要反駁，但又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裡。
‘……你擔心你說的話被聽到的話，在心裡和我說我也是能聽見的。’桃樂絲說道。
拉庫雷斯最終攥緊了筆，在心中解釋，‘你知道宇蟲王隨時可能看這裡，我前不久才對他宣誓效忠，而我的父親反叛的意圖被他發現了。’
要取信宇蟲王，不是靠嘴上說說就可以的。
為了力量不擇手段，墮入邪惡，這才是宇蟲王想要看到的。
‘……那麼在這樣的路上就要犧牲掉普通人嗎？’桃樂絲說道。
或許從理性的角度來說，如果不這樣選擇的話，人類只會遭受更大的傷亡。但是奧特曼的思維向來都是不放棄任何一方。
‘沒有其他選擇。’拉庫雷斯回答的聲音幾乎冷硬。
桃樂絲於是不說話了，因為她沒有改變現實的能力。
拉庫雷斯這才發現，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情緒並不是單向的，胸口蔓延出一股強烈的傷感。
‘……並不是不進行災後修復，但如果要表現出邪惡，那麼就要掠奪他人的資源。’拉庫雷斯說。
也就是說，災後修復仍然會繼續進行，只是其他的國家的國民難免會相當難過，更可能度過這次災後修復後經歷接下來數年的經濟低迷甚至貧窮。
‘……但是我還是想做點甚麼。’目前連自己獨立出現都很困難的桃樂絲說，
‘如果宇蟲王責問，那你就供出我好了——有一個奇妙的存在，自稱是宇蟲王大人的下屬，經常出現操縱我的身體——如果被發現和責問之後你就這麼說。’
‘你說甚麼？’拉庫雷斯問。
‘我想一下現在其他國家需要的東西。’桃樂絲自顧自的說。
＊
每一個國家的人都自顧不暇。
10歲成為女王的姬野，縱然是醫學天才也抵不過年齡限制，匆忙上位再加上父母逝去，國家陷入危難，鬱鬱寡歡。
姬野已經很努力的堅強起來了，然而這樣的境況下，她甚至連悲傷父母逝去的時間都不夠。
聽說殿府國求援於守護國，簽訂了大出血的條款。花護國沒有殿府國那樣的糧食危機——雖然他們的糧食也是殿府國進口的，但存糧還是存在國庫裡，不像殿府國那邊被他們的前代國王全部一把火給燒了。
可就算是這樣，專精於醫療的花護國仍然有許多資源上的需求，而目前守護國在這上面是最全面的。
可以用花護國的醫療援助來交換——就算大致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但是姬野仍然清楚沒有那麼簡單。
不想見到那張臉。
於是姬野彷徨在守護國王宮附近的花壇邊，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一步步的往裡走。
“走這條路會快一點，不過沒有找人引路嗎？”
關心的聲音讓姬野抬起頭。
“你怎麼在這裡？”姬野下意識問雖然這裡確實是守護國，但是對方不也應該在殿內嗎。
眼前的是拉庫雷斯，但是和之前見的那一面的時候冷硬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恰好在陽臺邊吹風的時候看到你了，所以就過來了。”【拉庫雷斯】說道。
“來守護國是為了商量援助的事情吧。”
姬野略微垂下眼眸，點了點頭，“你想要甚麼條件？”
“這些等進殿再說。”【拉庫雷斯】似乎只是做著引路的工作。
姬野沒有聽他的話，而是一邊走一邊試圖談判，
“本身神之怒期間守護國就甚麼都沒有做了，連你們自己的國家也受到了重創不是嗎？醫療資源對你們來說應該也很重要，作為交換的話——”
年僅10歲的女孩的聲音努力顯得有氣勢一點，然而似乎是太急切沒有注意腳下，踢到了甚麼東西踉蹌了一下。
然後被扶住了。
“你說的這些等一會兒再說。”只是扶住了她的肩膀的【拉庫雷斯】沒有表現出先前那樣強烈的冷漠與情緒壓迫。
“就像你說的，現在所有國家都自顧不暇，處於最危急的時刻，國王的責任就是優先自己的國民，所以在這個時候，拿著最多籌碼的人就是勝利者。”
“你是甚麼意思？”姬野站直了之後問。
“所以。”【拉庫雷斯】將一張圖紙遞給了她，
“如果外界只有剝削的話，那麼總能想到其他辦法的。”
姬野接過圖紙，翻閱了一下——是增加貨運守護神的貨運量方面的科技，在這種情況下對資源排程是最有利的。
但這些只是圖紙上的解說，具體能不能直接使用至少都要問一下科學家。
周圍大片都是海洋，海洋性季風氣候的花護國是在冬天最不用擔心的國家。然而資源大量依靠進口，以及許多資源排程等問題……不僅僅是生存必需資源需要依靠守護國，還有大量的運輸資源等都需要依靠擁有著最多的守護神的守護國。
姬野因為態度比上一次變得好心了許多的【拉庫雷斯】而皺緊了眉，到底是年齡不大，而且和拉庫雷斯本身也不算了解，於是懷疑自己難道先前真的誤會他了嗎——
“……給我這個有條件嗎？”
“一定要說的話，你可以把這個帶走實驗了有沒有作用之後再考慮接下來的談判。”【拉庫雷斯】說，
“畢竟你也是國王，總要為自己的國民考慮。”
“……對不起，之前誤會你了。”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後，姬野轉身就真的先一步離開了，上了自己的守護神。
不知道對方到底有甚麼苦衷，哪怕第1次見面是相當壞的印象，這次的第2次見面也讓姬野覺得或許是自己不知曉那麼多內情呢。
如果能夠提升運輸資源的話，那也許花護國接下來的談判中就不用讓利那麼多了，甚至如果可以的話，無論是在國家內部進行極致的資源分配或者是和其他國家合作，都少一點被剝削的風險。
畢竟科技之國都完蛋了，其他依賴進口的國家在科技方面甚至都不如守護國。
直到姬野離開之後。
桃樂絲才把身體控制權交還給了拉庫雷斯，拉庫雷斯也沉默了良久。
這種並不那麼涉及國家交易層面的有限度的幫助，如果宇蟲王沒注意到這一幕，那就甚至不會有任何拉庫雷斯可能做了甚麼的察覺——就算看到了也有解釋的餘地。
桃樂絲借用拉庫雷斯的身體之後，也儘可能地模仿了男性的姿態，只是沒有用拉庫雷斯那種裝出來的冷硬的態度。
僅僅是出於善良與正義感的行為。
顯而易見不可能是宇蟲王那邊的行事風格。就算自己的一言一行可能仍然在對方的注視下，但拉庫雷斯緊繃的神經也無形中放鬆了許多。如果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有著與創世神為敵的勇氣的話，那麼只會成為助力。
‘你只准備了這個嗎？’拉庫雷斯問。
‘還有極寒國的供暖系統也壞了，但我不知道他們的供暖系統的結構，只在網上搜到了大致原理，所以多準備了幾個設計圖。殿府國那邊可以也送給他們一份供暖系統，聽說他們那邊溫室大棚技術還不算普及也可能是受限於科技材料，不過他們耕地面積廣，以前沒有多少研究溫室大棚的必要，但是今年他們可能需要，你可以在合同裡一起給他們……’
桃樂絲並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科學家或者設計師，但是在多年的學習中，其實也學過許多不同星球的類似的科技設計與原理，某種意義上只能算把別人的成果改改弄出來，其實對光之國一些只要涉獵一點物理學的科學家來說並沒有甚麼難度。
某種意義上，科技之國的淪陷也很容易掐滅其他國家透過生產力度過危機的希望，有能解決問題的科學家就再好不過了。
連日的疲憊，以及神之怒過後幾乎沒有休息的虛弱跳動的心臟，讓拉庫雷斯的狀態很難稱得上好但是一直無意識間緊繃的肌肉，終於隨著靠著牆稍微放鬆了下來，
或許被要求甚麼都不做，但至少……一切還不至於那麼糟。
‘……你叫甚麼名字，為甚麼會附在我的身上？’拉庫雷斯像是現在才想起來問。
“……啊，忘記說了。”因為好不容易能長時間清醒的時候拉庫雷斯不信任她，現在終於問她了。
桃樂絲一直努力讓自己顯得成熟可靠一點，但是雀躍還是蔓延了開來。
‘我叫桃樂絲，從今以後是你並肩作戰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