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谷清硯查來查去,也沒有查到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只依稀查到,除了他,好像還有兩波人想要那些人死。
一波為滅口,一波與他的目的一樣。
但谷清硯始終查不到兩波人背後之人的真實身份。
谷安虞見谷清硯聽到燕辭的名字,並沒有太大反應,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於是問了句,“怎麼?你早知道了是燕辭害我?”
谷清硯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嗯,雖不確定,但他確實接了殺你的令。”
谷安虞點了點頭,不想繼續談燕辭了,於是轉移話題道:“你與我講講這個南陽公主吧,她的經歷,還有她與楚懷瑾之間的關係,但凡你知道的,都給我講講。”
谷清硯聽完,有些犯難。
他對南陽公主也不是很瞭解啊。
“她……我對她亦不甚瞭解,自新皇登基後,這位公主多數時間都在封地。”
“她於半年前歸京,據傳聞,此番入京是應了孫太妃的要求,回京來挑選駙馬的。”
說到孫太妃,谷清硯緊跟著加了句解釋,“孫太妃是瑾王和南陽的母妃。”
然後,谷清硯沒了後話,因為,他對南陽的瞭解就這麼多了。
谷安虞聽完他的話,默了片刻,瞧著他問了句,“沒了?”
“她性子如何?品行如何?這些你都不知道。”
“……”
谷清硯搖頭。
見谷安虞露出無語的神情,谷清硯擠出了一句,“好像挺和善的,沒聽說過她為難別人。”
谷安虞:“行吧。”
**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谷安虞帶著葉紙鳶母女如期前往公主府參加賞花宴。
三人同坐一輛馬車出發。
抵達公主府外,三人遞出請柬後,很快便被引著入了宴會廳。
“谷虞?你怎麼在這兒?”
谷安虞三人剛落座,右後方忽然傳來一道略顯耳熟的聲音。
谷安虞下意識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看清對方模樣後,谷安虞立馬收回了目光。
實在是不想理會對方。
葉採萱見自己被無視,暗暗咬了咬牙。
“採萱,你認得她?”坐在葉採萱身旁的女子湊到葉採萱身邊,小聲詢問起她。
葉採萱:“她就是旁人口中谷府新來的那位谷姑娘,谷大人的族姐。”
坐在葉採萱旁邊的女子訝然,“谷大人的族姐?可我瞧著她比谷大人小多了。”
葉採萱冷哼一聲,道:“誰知道呢?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估計是隔了好遠的同姓窮親戚,見谷大人得勢,跑來吸血的。”
聽到葉採萱這般說,女子露出愕然的神色,不是因為谷安虞的身份,而是因為葉採萱的話。
這姓葉的,心裡想想就得了,怎麼這麼敢說啊?
怎麼說,這位谷姓姑娘也是應了公主的邀請來的,而且還坐在這麼前排的位置,想必是受公主重視的,但這葉姑娘……
也太口無遮攔了吧。
想到這兒,女子默默往遠離葉採萱的方向挪了挪,不打算再與她說悄悄話了。
她倒無所謂葉採萱說甚麼,只是,實在怕旁人聽了去,覺著她也跟著說人不是了。
葉採萱絲毫沒有注意到女子的小動作和神色變化,見她露出愕然神色,也只是當她被驚到了。
她暗暗笑了笑,而後看向谷安虞,目光中染上一絲不爽。
她一個谷家的遠方親戚,憑甚麼坐得比她靠前?
還有葉紙鳶……
見葉紙鳶母女也坐在比她靠前的位置,葉採萱越發憤恨起來。
賤人!
一個庶女,憑甚麼坐在比她靠前的位置?還有那個小賤人也是。
這南陽公主也實在糊塗,竟然將這三人都請來了。
也是,常年待在南陽那種地方,能有甚麼眼界?
“谷姑娘,又見面了。”
就在葉採萱陷入憤恨的情緒中時,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葉採萱下意識抬眸看向對方。
看清對方的模樣,葉採萱欣喜地起身,“慧冬,你來了?”
林慧冬聽到葉採萱的聲音,嘴角的笑容稍稍散了散,不過,她還是看向了葉採萱,端莊禮貌地朝她頷首,“葉小姐。”
葉採萱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下意識蹙了蹙眉,心下有些不舒服。
先前,林慧冬都是親暱地叫她的名字的,怎麼今天……
葉採萱正欲再開口說些甚麼,卻見林慧冬已經與葉紙鳶打上招呼了。
她不僅和谷安虞打了招呼,竟然還和葉紙鳶打了招呼?
她記得,她告訴過林慧冬的,她不喜歡葉紙鳶。
以往,遇到葉紙鳶,林慧冬都是不搭理葉紙鳶的,甚至,還會冷眼旁觀她欺辱葉紙鳶母女。
可今日,她竟然笑著和葉紙鳶母女打招呼。
還笑得那般禮貌有禮。
她到底記不記得她與她說過的話?
葉採萱越想越氣,於是,直接打消了繼續找林慧冬搭話的想法。
哼,在她意識到錯誤之前,她都不要再搭理她了。
不知道葉採萱心中的想法,與谷安虞、葉紙鳶打完招呼後,林慧冬還一臉和善地摸了摸谷棠梨的頭,然後才落了座。
她的座位與谷安虞三人同在一排,就在三人旁邊。
比起她的位置,竟是谷安虞三人的位置更靠近主座。
對於這一點,林慧冬是有些疑惑的。
葉紙鳶母女的位置比她靠近主座就算了,畢竟,兩人是谷小將軍名義上的妻女,這位谷姑娘是為何?
這些日子,她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位谷姑娘不過是谷家族人。
而且,好像是隔了很遠的同姓親戚,與谷大人他們根本算不上親。
據傳聞,她之所以能留在谷府,是因為與谷家長女——那位已經逝世十年的寧安王妃長得有些像,谷四爺將她當成了長姐的替身而已。
南陽公主應該也是知曉其中關係的,為何還將她的位置安排得如此靠前?
林慧冬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比谷安虞更靠前的位置,只有一個。
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呦,已經來這麼多人了啊?”
林慧冬正疑惑,耳邊忽然響起一道不著調的聲音,聽到這道聲音,林慧冬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她最討厭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