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回想完小說劇情,谷安虞長嘆了一聲。
可憐她家老二,怕是還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早已落水身亡。
劇情裡只寫了她家老二對女主愛而不得,卻並未寫這樣一段過往。
照現在這麼看來,也難怪老二會黑化。
“路瀟瀟很顯然不喜歡二哥,可二哥就是不願放手,阿姐,你說,我們要不要勸勸二哥?”
“如果要勸,該用甚麼法子勸啊?”
其實,谷流雲勸過谷清硯的,只是,沒甚麼用。
他勸二哥放手,二哥不僅不肯,還反過來罵他,戳他心窩子,說他還不是總被林靜秋無視,怎麼不肯放手?
為此,他倆吵了一架,雖然後來也和好了,但總歸,再也沒有提及過對方感情上的事情。
谷安虞回過神來,抬眸看了谷流雲一眼,“勸?怎麼勸?就他那倔脾氣,誰勸得動他?”
若認他這個阿姐,她還可以試著勸勸,但現在,他都不肯認她,勸個毛線。
谷流雲默默點頭,表示十分贊同谷安虞的說法。
“老五、小六呢?沒在府中嗎?”問完谷清硯的情況,谷安虞向谷流雲問起其他弟妹的情況。
按照時間推算,老三此刻應在邊關打仗,所以,谷安虞並未詢問他的下落。
谷流雲:“老五、小六不常回府,他倆一個忙著治病救人,一個忙著四處遊玩呢。”
“你馬上給老五去信,無論用何種方法,將他給我叫來寧京。”
谷安虞不知道老五此刻是不是真的在治病救人,但她知道,很快他就會化身殺人狂魔,四處獵殺美人了。
眼下,她不能離開寧京,所以,還是將人叫來寧京放眼皮子底下看著最叫人安心。
谷流雲聞言,不情不願道:“阿姐找他有事嗎?為何這般急著叫他來寧京?”
那傢伙最會哄阿姐開心了,他來了,阿姐身邊哪裡還有他的位置?
谷安虞:“這你別管,只管將他叫來。”
谷流雲見她語氣堅決,只好妥協,“好吧,我一會兒就給他寫信,不過,我不保證他會立馬回來。”
“以前,他每隔一兩個月就回來一趟,這兩年,只有中秋、除夕時才會回來。”
谷安虞點點頭,“先給他寫信吧,若是不肯回來再說。”
谷流雲頷首,然後巴巴看著谷安虞道:“阿姐今日可有安排?”
“若是沒有,要不要去街上逛逛。”
谷安虞聞言,神色微微亮了亮,當即轉頭看向谷流雲,“我看行。”
谷流雲立馬開心起來,“好,那我們先去用膳,用完早膳我同阿姐一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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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谷流雲與谷安虞坐上馬車一同出了門。
馬車才剛駛出沒多遠,一群錦衣衛忽然衝出來,將馬車團團圍住了。
車伕只好停下馬車,告訴谷流雲這個訊息,“四爺,有人圍了我們的馬車,是錦衣衛的人。”
谷流雲皺著眉頭挑開門簾。
看清帶頭之人是誰,谷流雲雙眸微微眯了眯,“洛指揮,又見面了,你這是?”
洛指揮:“宮裡丟了東西,皇上命我等儘快尋回,是以,所有出行車馬都要檢視,還請四公子見諒。”
谷流雲聽完,無聲冷哼了下。
宮裡丟了東西?
他看是攝政王府丟了東西吧。
想到昨日,那人還叫眼前人刨了阿姐的衣冠冢,谷流雲就來氣。
也就是因為阿姐回來了,若阿姐還沒回來,他怎麼著也要鬧到王府去。
“洛指揮可真忙,昨夜幫人挖墳,今日又幫皇上找東西。”
見谷流雲如此陰陽怪氣,洛指揮也不惱,只是一句好脾氣道:“我這也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谷流雲又無聲哼了下,倒是沒為難他,只是沒給甚麼好臉色,“查吧。”
洛指揮朝他拱了拱手,道了一句“多謝體諒。”
說完,徑自走到馬車前,挑開了門簾。
見馬車內除了谷流雲外,還坐著個女人,洛指揮稍稍愣了下。
這位四公子不是除了林靜秋,從不與其他女子走近嗎?
怎的今日竟與其他女子同乘一輛馬車?
移情別戀了?
就這張臉……
嗯,也說得通。
洛指揮腦子裡迅速閃過各種想法,待回神時,他好奇地看向谷流雲,“這位姑娘是?”
谷流雲:“皇上只讓你尋東西,沒讓你詢問陌生姑娘姓名吧?”
洛指揮聞言,抱歉地笑了笑,“皇上確實只讓尋東西,詢問姑娘姓名,單純是洛某自己好奇,是我的不是。”
說著,洛指揮迅速掃了眼馬車內,確定馬車內沒有他想找的東西后,他放下了簾子,開始圍著馬車一頓敲擊。
如此,洛指揮結束了檢查,他看向谷流雲道:“打擾了,四公子,請。”
說著,直接叫手底下的人讓開了。
馬車緩緩駛過,洛指揮手底下的人重新圍上他,“指揮?王爺到底要找甚麼啊?”
洛指揮警告了對方一眼,“不該你問的別問。”
手下:“不告訴我們是甚麼,我們怎麼找?就算我們見著了,怕是也會錯過。”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圍上來,也好奇地詢問起來。
洛指揮見他們這般好奇,哼了一聲道:“想知道?事關王爺秘密,知道了,可能會掉腦袋,如此,你們還想知道?”
洛指揮此話一出,手下紛紛露出懼意,搖頭擺手退去了。
見眾人都離開,洛指揮若有所思地掃了眼谷府方向。
王爺為何會這般篤定,屍體在谷府?
莫不是,這谷府中住著個愛收藏屍體的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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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姜畫宴純純是有病。”馬車已經遠離了那群錦衣衛,谷流雲探出頭往後看去,發現那群錦衣衛並未離開,而是在谷府附近繼續走動,也就猜到了,他們是在懷疑,他們找的東西在谷府。
可是,谷府哪裡有他們找的東西?
“姜畫宴?他怎麼了?”
聽到谷流雲小聲罵著姜畫宴,谷安虞好奇地問了一句。
谷流雲:“沒……”
下意識地,谷流雲就要敷衍一句沒甚麼,但是對上谷安虞那雙深邃到宛若能夠洞悉人心的眸子,谷流雲瞬間不敢敷衍了。
他認真解釋道:“方才那人姓洛,是錦衣衛指揮使,表面上他是替皇上做事,實際上,他是攝政王姜畫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