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虞讓人將二人帶去自己院子,她自己也朝院子走去。
途徑葉紙鳶母女住的院子時,聽到裡面傳來動靜,她便進門看了看。
葉紙鳶叮囑過,谷安虞來她們的院子,無需守門之人稟報,直接放行就行。
是以,谷安虞進門時,未驚動母女二人。
然後就瞧見了正認真練功的母女二人。
谷安虞挑了挑眉,“這麼用功?都給你倆放假了,還練著啊。”
“姑姑!”
聽到谷安虞的聲音,谷棠梨立馬脆生生叫了聲。
谷安虞頷了頷首。
葉紙鳶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一絲偷摸做事被發現的羞澀。
谷棠梨與谷安虞打過招呼後,也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四叔說,練功非一日之功,要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一日不得懈怠,才能成功。”
其實,谷流雲與谷棠梨說的這些,她只能聽懂個大概,不過,她記性好,全給記住了。
是以,向谷安虞重複時,還挺流利的。
谷安虞聽她說完後,讚賞地瞧了她一眼,“覺悟這麼高啊?”
“行,那往後也要有這般持之以恆的心,姑姑相信,小棠梨一定能成為高手的。”
谷棠梨最喜歡聽谷安虞說這話了,於是,當即開心起來。
“今日,我院子裡有客人要來,就不與你倆多聊了。”
“哦,你倆要過去一起坐坐嗎?正好,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葉紙鳶已經聽說是洛菡與姚漫漫要登門了,她此前雖聽說二人,但並不認識二人,結識一下,對她沒有壞處。
是以,葉紙鳶應下了。
“阿姐先去吧,我和棠梨梳洗一下就過來。”
谷安虞點點頭,離去了。
在葉紙鳶母女倆的院子裡耽擱了會兒,所以,她幾乎是與姚漫漫、洛菡兩人同時抵達的寧安院。
她前腳剛進院子,後腳丫鬟就領著姚漫漫、洛菡進來了。
“谷姐姐!”
一見著谷安虞,洛菡便歡歡喜喜地喚了她一聲。
姚漫漫則是走到谷安虞跟前後,才禮貌性地喚了一聲,“谷姑娘。”
谷安虞朝兩人頷首,而後招呼著兩人落座。
讓人給二人上完茶後,谷安虞與洛菡閒聊了一會兒,想起她們被綁的事,谷安虞順便問了句,“那位掌香丫鬟你們可查過了?”
洛菡聞言,眉頭皺巴起來,“我現在,幾乎能肯定就是她在香裡放了東西。”
“我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去尋那丫鬟,但是,你知道嗎?那丫鬟居然失蹤了。”
“我讓人尋了半月了,還是沒有她的訊息,母親也派了人尋,也沒訊息。”
“定是那丫鬟怕事情敗露,所以提前跑了。”
說到這裡,洛菡有些氣憤。
原本,洛菡還挺喜歡那丫鬟的。
那丫鬟當掌香丫鬟才幾日,但卻已經跟著她許久了,可以說,對方就是她的貼身丫鬟。
洛菡上街會帶她,出去遊玩也帶她。
那丫鬟還會點拳腳功夫,洛菡感覺自己每次出門都安全感滿滿。
那丫鬟也確實保護了她很多次。
除了之前被綁上銀狼寨那次,她曾多次遇襲,都是那丫鬟救的。
洛菡一直很喜歡那丫鬟,沒曾想,被背叛了。
叫她如何不氣。
“我估計是尋不到人了,母親也已經給我換了新的掌香丫鬟了。”洛菡說著,心情有些低落。
其實,她很希望能找到她,甚至,時常想自己是不是冤枉她了,也許,她根本甚麼都沒幹,而是被綁匪綁走了,現在還處在危險中。
有時候,她又想,也許是被威脅的。
有時候,她又在想,會不會因為保護她,對方已經被殺害拋屍在了無人知曉的角落。
可一直沒找到。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谷安虞聽完洛菡的講述,也知曉被綁架的事情與那丫鬟幾乎是脫不開身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嗎?
大長公主勢廣,找個人於她而言應該很簡單才是,竟也沒能找到人嗎?
“說到被綁的事情……”見洛菡、谷安虞對話結束,旁邊,姚漫漫開口道了這麼一句,“好像到現在,也還沒尋到幕後之人。”
洛菡聽完後,當即看向她,“甚麼好像,就是沒尋到。”
“我懷疑,這背後原本是有一場巨大的陰謀。”
“就是不知道,對方在謀劃甚麼。”
姚漫漫:“聽說,當初將我們綁走後,那綁匪幾乎給所有人府上都遞了信,說讓準備好黃金贖人,只是,後來就甚麼訊息也沒了。”
“我們被綁之後,也只見過一次蒙面的黑衣人,再沒見過其他人了,這……很奇怪。”
洛菡聽完後,也點了點頭,“確實,我感覺對方隆重又敷衍。”
“對方悄無聲息將我們綁上山,又用生死陣困住我們,這很費時費力吧?”
“可是,綁了我們之後,他除了出面恐嚇我們不能碰那籠子外,都沒再出過面,索要贖金也敷衍得很,只讓準備錢,都沒說要送去哪裡。”
聽著二人的分析,谷安虞垂著眸道:“也許,對方有別的目的。”
洛菡、姚漫漫同時看向谷安虞。
谷安虞:“我總覺得對方綁你們不是為了要贖金。”
“只是,又想不通,到底甚麼目的,需要透過綁你們實現?”
說著,谷安虞看向洛菡、姚漫漫,“你們知道,當日是誰最先發現你們的嗎?”
洛菡:“好像是清風觀的子玄道長。”
“洞的最裡面上方有個狗洞那麼大的洞穴,能與外界對話,當日,是子玄道長最先透過那個洞與我們對話的。”
姚漫漫聞言,立馬跟著道:“我記得,他說的第一句話好像便是,郡主,你們在裡面嗎?”
谷安虞聽完後,暗暗記下這些線索。
洛菡端著下巴道:“聽說谷大人最近一有空就帶著人查這個案子,可見將他也難住了。”
谷安虞點了點頭。
確實,谷清硯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這半個月內,她就見過他三次。
其實,忙點挺好的,這般,他就沒時間與路瀟瀟糾纏了,也就沒時間當反派幹壞事了。
“姑娘,攝政王來了,說是想要見見你。”谷安虞正端著下巴想事,丫鬟走過來對著她道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