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子陽後,谷安虞一行人原路返回,很快,便出了第一道石門。
這一路,谷安虞關了五道石門。
谷流雲數著被關的門,發現只關了五道門後,他有些不解,“不是說生死陣有十道石門嗎?除去第一道與最後一道假機關,阿姐不該把其他石門全關上嗎?怎麼只關了五道。”
谷安虞:“光這五道就夠他解了。”
旁邊,盧春和開口朝谷流雲道:“其實是因為谷姐姐善良。”
“她關上那五道門,就算有被解錯的,也不會讓機關開啟自毀,這是留了那道士一命呢。”
盧春和這麼一解釋,谷流雲懂了。
是了,阿姐向來尊重他人性命,從不輕易傷人性命。
若非罪大惡極者,阿姐總是會手下留情的。
“便宜他了。”想著,谷流雲低聲嘟噥了這麼一句。
恰在這時,眾人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先眾人出來的洛菡與姚漫漫手拉手等在那裡,一見到谷安虞,洛菡抬起手搖晃起來,“安姐姐,安姐姐!”
聞言,谷安虞直接邁步走了過去。
“你出來了?”洛菡笑吟吟地看著谷安虞問。
谷安虞頷了頷首,道:“今夜可有落腳之處?”
洛菡等人是被綁來的,這裡距寧京還挺遠的,眼下,沒有車馬送她們回去,所以,今夜怕是得暫且尋個落腳處了。
洛菡朝谷安虞搖搖頭,“沒有。”
“不過,谷大人差人來告知過我們了,他會去與清風觀觀主交涉,讓我們今夜借住在觀內。”
谷安虞聽完後,點了點頭。
原來阿硯已經去安排了。
還以為他忙著與路瀟瀟糾纏,會忘記安排呢。
“今夜已經很晚了,安姐姐你們應該也回不去了吧,要借住觀內嗎?”
谷安虞點頭。
就算趕得回去,也得尋個藉口借住,畢竟,還有疑點沒有解開呢。
洛菡她們是如何被綁來東岐山的?又是如何被悄無聲息送出的城?綁架她們的人去了哪裡?生死陣是誰布的?佈陣之人是如何能在不驚動觀內之人的情況下,在清風觀後山布出那麼大一個陣法的……
疑點太多了。
谷安虞覺得,有必要搞清楚。
不知道谷安虞心中所想,見她點頭,洛菡很是開心,“那太好了,我們一同去觀內吧。”
說著,洛菡直接拉著姚漫漫跑到谷安虞身邊。
“上次與安姐姐匆匆分別,都沒來得及問姐姐的姓名呢。”
“安姐姐,我叫洛菡,你呢?叫甚麼?”
谷安虞:“谷虞。”
洛菡聞言,愣了愣,“谷……安姐姐不是姓安嗎?”
谷安虞笑了笑,道:“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洛菡:“……”
也是,她在外也不用真名的。
姚漫漫聽了谷安虞的話,眼神略顯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谷虞,安……安姐姐,那個,谷姐姐,你這名字與寧安王的很像耶,不只姓名像,你還和她一樣厲害。”
谷安虞挑了挑眉,道了聲,“是嘛?”
洛菡認真點點頭,“是的。”
“哼,哪裡一樣了?比起寧安王,她差遠了好嗎?”
洛菡的話音剛落,旁邊忽然響起一道桀驁不馴的聲音。
谷安虞等人循聲望去,瞧見一個束著高馬尾,穿著一身紅色勁裝的少女,她抱著雙手靠在樹邊,直直看向這邊。
見谷安虞也看了過來,少女神色略微僵硬了下,但很快,她便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她看著谷安虞道:“我承認,你是有點厲害,但是與寧安王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谷安虞聽完後,笑了笑道:“嗯,我知曉了。”
見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少女神色有些怪異,“你……你知道就好。”
說完,少女離開了樹邊,大步徑直朝著清風觀走去了。
見她離去,洛菡才湊到谷安虞身邊道:“谷姐姐,不必理會她。”
“你與寧安王才沒有差很遠。”
谷安虞聽了,笑眯眯看向洛菡,調侃道:“那差多少?”
洛菡:“……就,就一點點。”
谷安虞點著頭道:“看來,還是差。”
“我得努力了,爭取早日追上寧安王的腳步。”
洛菡聞言,雙眸稍稍兩亮了亮,直接被轉移了注意力,“谷姐姐,莫不是,你也是寧安王的追隨者?”
谷安虞:?
追隨者……
“倒是,也沒錯。”
嗯,自己追隨自己。
谷安虞的話一出,洛菡的雙眸更亮了,“那我們一樣耶,我也最是敬佩寧安王了。”
“我悄悄跟你說個秘密,兒時,我還拜過寧安王為師呢。”
谷安虞:?
你確定?我怎麼不知道?
“是嗎?那拜師後,你都跟著她學甚麼了?”
洛菡眨巴眨巴眼,“甚麼?”
谷安虞:“據我所知,寧安王會武、會經商、會排兵佈陣、還會點醫術,所以,你都跟她學甚麼了?”
洛菡:“……我,好吧,其實我本想跟她學武的,但,但我資質太差,她沒收我。”
“不過,她給了我一本秘籍。”最後這句,洛菡是神神秘秘湊到谷安虞耳邊說的。
谷安虞聽完,有些好笑。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給過她一本秘籍?
不過,她沒戳破,而是點著頭道:“那得好好保管好了,莫要叫人偷了去。”
洛菡嚴肅點點頭,“放心,我保管得可好了,絕對沒人能偷走。”
為了那本秘籍,她還特意找人設計了個機關,那個機關連她自己都打不開,誰偷得走?
不知道洛菡的想法,谷安虞見與洛菡聊熟了,便直接問起關於被綁的事。
“可記得,你們是如何到這東岐山來的?”
洛菡聞言,立馬收起笑臉,皺巴著臉開始思索起來,“這,我也不清楚,我記得我們明明在遊湖,然後,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時便已經在那個籠子裡了。”
“哦,對了,我們醒來時,籠子外站著個黑衣人,他告訴我們不許亂動鐵門上的機關,否則陣法會開啟自毀。”
“所以,就算那個黑衣人離開了,我們一直沒敢碰籠子,當然,陸語希有想強力破開那鎖,但被我們阻止了,對了,陸語希就是方才那個討人厭的紅衣女。”
谷安虞沉吟片刻後,繼續問:“船上的香是誰備的?能夠靠近香爐的人都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