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著應該在裡面的清和郡主等人也都不知在何時失蹤了。
反正,自出城後,沒人看見船上有人下來,船隻被追上時,裡面已是空空如也。
官府的人在裡面尋到了一封信,是叫那些貴女的家人準備好黃金百兩的。
至於,準備好銀兩之後,要送往何處,又是何時送,便無人知曉了。
官府那邊猜測,早在城內,那些貴女便已經被綁,送下船去了。
而開著船出城的那些人,應該是出城後跳水逃走了。
“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內容了。”沈千朗四人結伴同行,沿著護城河來到了外寧湖畔,期間,沈千朗將自己知曉的訊息盡數說給了谷安虞姐弟倆聽。
抵達外寧湖畔時,沈千朗恰好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完。
谷安虞聽完後,點了點頭,而後直接翻身下了馬,其餘三人見此,也跟著下了馬。
四人將馬拴在湖邊的樹上,而後朝著湖邊停著的大船走去。
此刻,大船周邊圍著好些官兵,還有好些谷清硯的人。
四人走近時,谷清硯的人認出了谷流雲和谷安虞,朝著兩人行了行禮,而後去稟報谷清硯了。
不多時,侍衛出來了,給四人放了行。
“還以為,我將你帶來了,他不會讓我們進去。”谷流雲湊到谷安虞耳邊,小聲道了這麼一句。
谷安虞笑了笑,道:“估計是急了。”
谷流雲:?
不明所以地看著谷安虞,眨巴著眸子。
谷安虞:“想要我們進去幫他呢。”
谷流雲聽完後,瞭然了。
也是,此時此刻,多個人就是多份力。
谷流雲不知道的是,谷清硯確實是想要他進去幫忙,只是,他沒想到,跟著他同來的還有谷安虞。
畢竟,方才侍衛向他稟報時,只說是四爺來了,沒說還跟著來了個谷安虞。
所以,當谷流雲走進船艙時,谷清硯頭也沒回地道了句,“不是讓你帶人去西門嗎?怎麼追來……你怎麼也來了?”
谷清硯正端著一個香爐檢查,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谷流雲,在看到站在他身旁的谷安虞後,谷清硯直接蹙起了眉頭。
谷安虞挑了下眉,徑自走向他,而後朝著他伸手。
谷清硯眉頭皺得更緊了,“做甚麼?”
谷安虞:“香爐給我看看。”
說著,也不等谷清硯動作,谷安虞直接將香爐奪了過來,“懂香和藥理嗎?你就擱這兒檢查。”
谷清硯輕蹙著眉看著谷安虞,“你懂?”
谷安虞:“比你懂點。”
谷清硯聞言,沒再說甚麼,只是半眯眼,定定地看著谷安虞。
阿姐學過醫。
雖不知醫術如何,但肯定不會很差,畢竟,教阿姐醫術的人與老五的師父是同一個,如今,老五都成聞名遐邇的神醫了,阿姐比老四厲害多了,醫術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他倒要看看,這騙子是不是真的懂。
不知道谷清硯的心思,谷安虞開啟香爐,用手指捏了一小撮香灰出來,而後送到鼻尖前輕輕嗅了一下。
嗅完後,谷安虞直接將香爐遞還給谷清硯,“裡面被摻了迷藥。”
谷清硯並不意外這個答案,他平靜地接過香爐,而後問了谷安虞一句,“你可知這是甚麼香?”
谷安虞:“第一次聞到,不清楚香名,不過,應該是以玉芝花、螺心草為主的香,其他輔料都是些常見香料。”
聞言,谷流雲立馬接話道:“玉芝花、螺心草?聽聞,月香閣內最近新出了款香就是以玉芝花、螺心草為主香料製成的。”
說完,他立馬湊到谷安虞耳邊,小聲加了句,“阿姐,月香閣就是路瀟瀟開的店,裡面不僅賣各種脂粉,也賣香,還賣甚麼護膚品。”
谷安虞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這香在寧京很是流行,很多人都在用的,先不說,是不是香的問題,就算是,也很難查,還是從迷藥查起吧。”谷流雲分析了一下情況,而後看向谷安虞,“阿姐,摻的是甚麼迷藥啊?”
谷安虞:“很普通的迷藥,也不好查,還是查查其他地方,看看是否有異常吧。”
谷流雲點點頭,而後拉著谷安虞離開了船內設定的宴會廳,離開前,谷流雲看向其他人,“分開查吧,這樣快一點。”
沈千朗、盧春和應下了。
谷清硯當沒聽見,直接跟在兩人身後。
船內設有休息間,谷安虞姐弟三人將每間房都檢視了一番,都沒發現甚麼異常,直到走至最後一間房,谷安虞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仔細嗅了嗅房間內的氣味,而後轉頭看向谷流雲,“甚麼香是以流晶花為主香料的?”
流晶花可是十分珍貴稀有的藥材。
流晶花的香味獨特,其味有很強的安神靜氣、平復情緒效果。
不過,幾乎沒人會用它制香,因為它的藥用價值更高,製成藥,可是上好的內傷藥與靜心丹。
別說藥了,就光是流晶花,放在十年前,都是被那些江湖人士瘋搶的存在,怎麼到了十年後,流晶花成香料了?
谷流雲:“啊?用流晶花製成的香?不是,誰啊,竟然這麼奢侈?”
谷清硯關注的重點與谷流雲關注的重點不一樣,他緊皺著眉頭問谷安虞,“你是說,這個房間內有流晶花的香味?”
谷安虞:“具體說,是流晶花製成的香的味道。”
流晶花的香味與製成香之後的味道是有區別的,雖然這房間內殘留的香味很淡很淡,但谷安虞還是分辨出來了。
谷清硯聽完後,陷入了沉思。
他開始思考,那些失蹤的貴女裡,有哪個人可能會用流晶花製成的香。
思來想去,他覺得路瀟瀟最有可能。
自一年前開始,路瀟瀟好似變了個人那般,不僅忽然會經商了,還會製作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她最喜歡搗鼓的就是香和脂粉之類的東西。
也許,她又研究出了甚麼新品。
谷流雲的想法與谷清硯的不謀而合,“許是路瀟瀟又研製出甚麼新品類的香了吧。”
谷安虞:“她練過武嗎?可有內力?”
谷流雲不確定道:“沒有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谷清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