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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攝政王無恥登門

2026-05-13 作者:多來米fa

谷清硯猛然抬頭看向姜畫宴,他雙眸眯了眯,警惕地審視起姜畫宴。

“王爺問這個做甚麼?”

姜畫宴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也沒其他意思,只是好奇罷了,畢竟,我聽說四公子叫那位姑娘阿姐,谷大人好像也並未否認她的身份。”

說到這兒,姜畫宴眯了眯狹長的眼,將目光盡數落在了谷清硯身上,“據我所知,能讓四公子叫阿姐的只有寧安王一人吧。”

“這就奇怪了,要知道,寧安王已經去世十年了。”

“還是說,寧安王她,死而復生了?”

姜畫宴在死而復生四個字上的咬字很重,而這幾個字說完,他的神色徹底就變了,變得不再漫不經心,而是直勾勾盯著谷清硯,好似,要透過他的皮囊、身軀,直接看穿他內心的想法。

谷清硯默了良久後,輕輕嗤笑一聲,“王爺也是讀書人,怎的也信這種怪力亂神之說?”

“不過是一位族姐來投靠罷了。”

姜畫宴聽完後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假笑,目光卻依舊緊盯著谷清硯,“是嗎?”

“原來只是谷家的族姐啊。”

“不知你那族姐是何姓名?年歲幾何?”

谷清硯聽了姜畫宴這話,默了默,半晌,他才回了句,“我也是初次見她,不太熟,回頭我問問她。”

雖然允了那騙子住進府中,但他絕不允許她頂著阿姐身份。

而且,就算阿姐真的沒死,但在世人眼中,她已經死了,不宜再以十年前的身份出現。

再說了,阿姐當年的失蹤十分蹊蹺,定是遇到了仇家。

這麼多年,他除了知道先皇曾下令誅殺阿姐外,再沒尋到任何線索,先皇派去的人都有誰?是否還有人活著?是否留了遺詔?是否留了人?這些他都不清楚。

是以,無論是騙子還是阿姐,都只能暫時用新的身份。

姜畫宴完全不信谷清硯的說辭,不過,既然谷清硯都如此說了,他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

“阿姐,又在練鞭法啊?”

谷流雲剛走進谷安虞的院子,便見谷安虞與昨日清晨一樣在練鞭法。

谷安虞隨意瞥了他一眼,見他今日是自己來的,便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甩著鞭子。

谷流雲也不在意,直接在旁邊尋了個位置坐下。

他在旁邊坐了許久,直到谷安虞結束鞭法練習,走到他旁邊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倒水喝,谷流雲才趴在石桌上,巴巴地瞧著她,問:“我聽說,昨夜你叫二哥跪了一夜祠堂?他惹你生氣了?”

谷安虞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言語,而是先喝了一口茶。

喝完茶後,她才瞧著谷流雲道:“怎麼如此問?”

谷流雲:“以前,你從不罰二哥的。”

在谷流雲記憶裡,其他兄弟都受過罰,甚至最小的小六也受過阿姐的罰,唯獨二哥,好像從未被阿姐罰過。

沒想到……

“誰說以前沒罰他的?”

“只是,你們有記憶的時候,他已經長大了,不需要罰了而已。”

不過,也確實,谷清硯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幾次罰,因為他懂事早。

谷流雲眨巴眨巴眼,“昨晚,你怎麼與他說的?二哥不是還在懷疑你的身份嗎?怎麼就聽了你的話,乖乖在祠堂裡跪了一夜。”

谷安虞沒有回答他,而是意味深長地瞧著他道:“這你無需知道,不過,你信不信,今晚,他回來還得繼續跪。”

谷流雲:?

“真的?”

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且看著吧。”谷安虞說著,直接朝著房間內走去。

谷流雲知道她大概是要去梳洗,沒有跟上去,而是衝著她的背影道了句,“阿姐,早膳好了,你在院子裡吃,還是去前廳?”

谷安虞:“前廳,等阿硯回來了一起吃。”

“記得叫一下棠梨和她阿孃。”

谷流雲對那母女倆喜歡不起來,但又不敢反駁谷安虞,只得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哦。”

應完後,他叫了個下人去了趟葉紙鳶母女倆住的院子。

**

谷府門外,一輛奢華的馬車停下。

車內,谷清硯起身就要往外走,一隻手忽然出現,扶住了他,是姜畫宴。

他笑吟吟地看著谷清硯,道:“谷大人,我扶你下馬車。”

谷清硯:“……不必麻煩王爺。”

“無需與我客氣。”姜畫宴說著,緊拽住谷清硯的胳膊,態度強硬地扶著谷清硯下了馬車。

谷清硯嘗試著掙扎了下,沒能掙扎開。

他暗暗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任由姜畫宴扶著下了馬車。

“多謝王爺相送。”下了馬車後,谷清硯用力拽住姜畫宴的胳膊,將他的手指從自己胳膊上一根根掰開。

姜畫宴鬆開了他,手指從谷清硯胳膊上離開時,還隱隱泛著紅,可見,谷清硯方才掰開他的手指時,可是一點沒收力。

眼看著谷清硯轉身要進府,姜畫宴笑眯眯道:“本王都到這兒了,谷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

谷清硯腳步頓了頓,毫不客氣地拒絕他,“家中沒甚麼好招待王爺的。”

“本王甚麼好東西沒見過?不需要谷大人拿甚麼好東西招待。”說完,姜畫宴直接邁開腳步,走到谷清硯身邊,“還從未來過谷府呢。”

谷清硯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甚麼意思。

這是鐵了心要進谷府。

至於他是為了做客,還是為了其他,谷清硯都不用深想,這厚顏無恥的狗東西,是衝著阿姐……府中那騙子來的。

還說不認識阿姐?

說不準,當年阿姐的死,就有他的一份。

想到這個可能,谷清硯也不再牴觸姜畫宴進府了,反而,主動做了個請的動作,“王爺裡面請。”

見他忽然轉變態度,姜畫宴意外了那麼幾秒。

轉眼,嘴角笑意加深,他假模假樣地伸手扶住谷清硯,“我來扶谷大人進門。”

谷清硯:“不必。”

姜畫宴:“谷大人與我這般客氣做甚麼?”

說著,不顧谷清硯的掙扎,姜畫宴再次拽住了谷清硯的胳膊,“還是說,谷大人需要人背進去?”

谷清硯掙扎的動作頓了頓。

按照他對姜畫宴的瞭解,這貨絕對做得出將他背進府這種事。

於是,他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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