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櫻疑惑的看著裴珩。
好端端的怎麼又說這個?
等等!
宋櫻震驚道:“方才我說,是平陽伯夫人來了,你一點都不驚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裴珩在黑暗裡,嘴唇一抿,目光避開。
宋櫻眼睛一瞪,“你怎麼這樣啊!你都知道了,剛剛還那樣問我,你是在試探我嗎?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裴珩緊緊抱著懷裡人,憋了一瞬,老實承認,“我怕你和她走,她說讓你做白行川的貴妾。”
宋櫻又氣又後怕。
幸好她沒撒謊!
也幸好沒答應柳氏甚麼!
又有些委屈。
嘴巴一癟,不想理他了,本來是躺平了與裴珩說話,現在生氣,側躺過去。
裴珩眼見宋櫻不理自己,嚇得變身八爪魚,手腳並用的將宋櫻死死纏著抱住。
抱住了,又不知道說甚麼,就在黑暗裡這樣沉默的抱著。
宋櫻讓他氣笑了,“下去,要壓死我了!”
裴珩挪開一條腿,但沒鬆手臂,只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爭取不壓著宋櫻但也絕不鬆開,“你別與我和離。”
宋櫻心頭嘆氣。
換個角度想,她算不算暫時拿捏住了男主?
“你不想我和離啊?”宋櫻在裴珩鐵鉗一般的懷抱裡,翻個身,從側躺變成平躺,朝他問。
裴珩手臂收緊,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看起來緊張又有些青澀。
“那你好好對我,我肯定不會與你和離啊,我又不是傻的,你這樣好,我做你的正妻多幸福,幹嘛要去給別人做妾!妾也是奴婢好嗎?我看起來很像願意做奴婢的人嗎?”
她既然決定要爭取男主,那肯定是要解開兩人之間的誤會與隔閡。
好好把人拿捏住!!!
“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
裴珩抱著人,搖頭。
“下來點。”宋櫻手臂被裴珩箍著,不方便,只朝他下發指令。
裴珩一愣,沒明白。
“頭低一點。”
裴珩恍惚有些懂了,心跳加快的壓低了頭。
跟著。
嘴唇便被宋櫻的嘴唇親住。
裴珩腦子轟的一下,甚麼都沒了,立刻馬上一瞬間都沒耽誤,將這個親吻,從被動變成主動。
宋櫻:……
也沒人說,來大姨媽的時候,親吻會這麼大刺激啊!
裴珩親的兇,裹著先前的害怕和此刻的激動,在黑暗裡,原本緊緊箍著宋櫻的手,一點點鬆開,順著她的腰,挑開衣襬摸到裡面。
宋櫻:!!!
立刻捉住裴珩想要向上摸的手。
裴珩親到她的脖頸,含糊不清著,“讓我摸摸。”
宋櫻:!!!
人怎麼能用嘴巴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不能含蓄點嗎!
往開推他。
“求你了。”
“我難受。”
“求你了。”
裴珩像委屈的小狗,喘息在宋櫻耳邊,一聲聲求。
宋櫻對自己身體的扞衛,就在色令智昏中,一點點淪喪。
僅剩下唯一一點理智,“那你以後要知道甚麼,就直接問我,不許再這樣試探我,不信任我。”
也不知道色慾當頭的男人說話算不算數,反正他迫不及待的親吻著,只在間隙裡回答一句,“嗯。”
如此造作的後果就是。
宋櫻半夜起來換了一條月事布。
裴珩半夜起來去廚房舀了涼水洗澡。
大順:……
大福:……
這不是狗能看懂的!
反正自從男主人開始洗冷水澡,大順就失去了進屋睡覺的資格!
大順恨透了冷水澡!
惡狠狠朝裴珩用最小的聲音夾著尾巴叫喚了一聲:汪!
等裴珩洗完冷水澡回來,宋櫻裹在被子裡看他,才做過一些親密的事,宋櫻與他目光對上,臉頰飛紅。
裴珩還未上炕便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宋櫻瞪他一眼,“還記得你剛剛答應過甚麼嗎?”
裴珩等身上熱乎一些,重新鑽進宋櫻的被窩,把人摟進自己懷裡,“以後有甚麼直接問你,不可以懷疑你,要完全相信你。”
宋櫻滿意了。
裴珩手搓熱了,捂在宋櫻肚子上,腦袋在宋櫻脖頸蹭了蹭,又叼住她耳垂,“我會很好很好的對你。”
明明做完這樣親密的事,應該美夢一夜。
裴珩半夜入睡,凌晨被噩夢嚇醒。
夢見宋櫻不見了!
在夢裡,甚至宋櫻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歡天喜地的帶著糖葫蘆回家,結果宋櫻不見了!
他在夢裡找遍了整個京都,找不到人,被活活嚇醒。
裴珩帶著一身冷汗和驚恐,睜眼。
再也睡不著了。
眼睛盯著宋櫻。
好想把人鎖起來,誰也不讓看見,只有他能看到親到抱到。
……
月事第三天,該去給靜靜上課了。
“能去嗎?不是要七天才能完全結束嗎?我去縣城與書局東家說一下,你請一次假吧。”裴珩不安的跟在宋櫻後面,“錯開一次也沒事,書局東家肯定能理解。”
宋櫻將抄寫好的經文放到裴珩新買的馬車上。
“可我也要去找我大哥啊,雖然不會替宋瑾求情,可還是要去做做樣子嘛,而且我今天已經不難受了,我一般就第一天第二天難受,好啦,沒事的,去趕車。”
裴珩也不想讓宋櫻去見宋泊!!!
縣城。
白行川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一整個人透著殺意騰騰的怒氣,“查到了?”
蔣橋從外面進來,搖頭,“動手的人好像只有一個人,沒有同夥,完全查不到是誰。”
來了雅正縣,白行川捱了兩頓打!
第一次被蒙面悍匪打,捱了打,還被搶了錢。
這一次又捱打,對方甚至沒搶錢,只打他!
白行川要氣死了,他堂堂鎮國公府世子,在一個縣城被打了兩次硬是找不到兇手?
蔣橋說:“大機率,是與嚴平勾結的人,我們抓了嚴平,對方應該是急了,下手的人動作如此乾淨,只怕是誰家養的死士暗衛。”
白行川咬牙切齒,“給我直接把嚴平送進宮!送到陛下面前!”
他倒要看看,如此還有誰能掀出風浪。
正說著,另一個親隨飛奔進來。
“世子,我們先前盯著的那兩個與宋姑娘私下來往的苗疆蠱師,來雅正縣了,去了有緣來書局。”
白行川頓時神色一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