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和急的恨不得衝上前一刀砍斷這狗的脖子!
叫叫叫,都給你一大盆肉骨頭了,怎麼還叫!
獵狗一雙眼兇悍的盯著突然而來的入侵者,一腳踹翻被遞上前的肉骨頭,朝著趙允和就撲!
裴珩出門之前,將獵狗的狗繩專門放長了,趙允和但凡不會功夫,直接被這狗撲倒。
宋櫻一手抱著大順,一手提著燒火鉤,從屋裡一出來——
“九殿下?”
震驚的看著被獵狗狂撲逼到牆根的人。
趙允和剛要開口。
隔壁老嫂子和她男人齊刷刷從牆頭冒出頭。
“裴珩媳婦,出啥事了?”
他們兩口子都睡下了,聽見狗叫,嚇一跳,唯恐這邊出事了,趕緊穿了衣裳就衝出來。
宋櫻瞥了一眼趙允和,朝老嬸子那個角度,應該是看不見他的,宋櫻忙道:“沒事,嬸子,院裡飛來個黑烏鴉,不小心撞獵狗身上了。”
老嫂子趴在牆頭哈哈就笑,“這也忒眼瞎了!咋沒直接撞死它!害的獵狗還得咬它。”
趙允和:……
“沒事就行!”
招呼一聲,老嫂子和她男人回去了。
宋櫻抱著大順往趙允和那邊走。
掃了一眼院裡灑的到處都是的肉骨頭,宋櫻狐疑的看著趙允和,罵是不敢開口罵了,只能摸摸獵狗的腦袋,安撫著獵狗讓它別叫了,朝趙允和小聲道:“殿下是來找裴珩的嗎?他不在,一會兒才回來。”
趙允和咬牙切齒,怕招來隔壁老嫂子,很小聲的用氣音咆哮:“你先把這狗弄開!”
宋櫻摸摸獵狗頭,拒絕趙允和,“萬一你傷害我怎麼辦?”
趙允和難以置信,“你哪裡值得我傷害!”
宋櫻懟對手指,弱弱開口,“你之前對我很不好。”
趙允和小聲破口大罵,“你幾次三番勾引我,我還得對你好?”
宋櫻秉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爭取一切能爭取的機會保住自己小命,儘可能不去洗衣裳的態度,朝趙允和商量,“以前是我做的不對,我以後都不會那樣了,殿下就不能寬宏大量,您大人不計讓我小人過?”
趙允和狐疑的看著宋櫻。
那天白天還放狗咬他,指著鼻子罵他讓他滾,做了一盤爆炒花甲一個沒給他吃!
現在又做出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
必定有詭計!
好在我也不是善茬!
趙允和當即點頭,“行,不同你計較了。”
宋櫻一臉不信,“你答應的這麼爽快?”
趙允和反問,“快了你也不高興?”
宋櫻:……
“你能發個毒誓嗎?”
趙允和:???
你再說一遍呢?
宋櫻:……
我怎麼說出口的呢!
大眼瞪小眼,瞪了一瞬。
趙允和罵罵咧咧舉起三根手指,“我要是說話不算話,就被天打雷劈。”
宋櫻牽開了獵狗。
獵狗一邊退回狗窩一邊不善的繼續盯著趙允和,一副他敢如何自己立刻撲的架勢。
趙允和緊繃的後背終於鬆弛下來,低呼一口氣,沒好氣的瞪了獵狗一眼,小聲問宋櫻,“裴珩呢?”
宋櫻彎腰將地上散落的肉骨頭都撿起來,敷衍趙允和,“他有事出去了。”
白天縣城發生的事,趙允和一早聽說了。
估摸裴珩出去是為了這件事,就沒再多問,只直奔自己本次的目的。
那就是,祭獻自己!!!
深吸一口氣,趙允和調整一下心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微笑,朝宋櫻說:“我給你帶了一些好東西。”
說著話,趙允和往屋裡走,手裡提著一個大包袱。
宋櫻一把拉住他!
趙允和心頭一個激靈,我輕輕一個微笑,她就把持不住了?
“孤男寡女,我夫君不在家,你不要進我屋!”宋櫻小聲的說著,然後,指了廚房,弱弱提要求,“你去廚房坐著行嗎?”
對上趙允和一瞬間震驚的神色。
宋櫻心裡嚎啕大哭:嗚哇!我為甚麼要和一個皇子有恩怨!!!
弱弱改口,“殿下請便,那個,我去廚房坐著,甚麼話,等我夫君回來再說。”
說完,宋櫻鬆開趙允和,抱著大順轉頭往廚房走。
趙允和:???
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勾引我?
那你還是不知道我帶來了甚麼殺手鐧!
宋櫻往廚房去,趙允和跟著也進廚房。
一進去,趙允和立刻將手裡的包袱放在地上,解開。
黑燈瞎火的,裡面甚麼都看不清,但,趙允和自帶了火燭。
點了兩根,放在灶臺上,將這一小片廚房照的明亮。
趙允和一臉得意,看向宋櫻,“這是你最愛的桃花簪,珊瑚耳墜,紅寶石項圈,和最好的雲錦。”
他可是專門打聽清楚了的。
以前宋櫻在京都的時候,眼饞這幾樣東西的不行,他專門派人去京都的首飾鋪子裡買來的。
“喜歡嗎?”
宋櫻看看地上包袱裡的金銀首飾和綢緞,又看看趙允和。
搖頭,“不喜歡。”
趙允和一愣,怎麼可能!
他明明打聽的清清楚楚,這是宋櫻最喜歡的!
“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戴這個,戴上會招土匪的,殿下是想殺我滅口嗎?”宋櫻不確定趙允和到底甚麼意思,於是認真詢問。
趙允和冷笑一聲。
點他呢!
這是要名分呢!
趙允和來就是做好了準備的,“我可以答應你,讓你做我的側妃,如何?”
宋櫻一瞬間眼睛都瞪圓了。
“你們在說甚麼?”
不及宋櫻開口,廚房外面,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越過趙允和的肩膀,宋櫻一眼看見站在那裡,臉色陰冷的裴珩。
宋櫻:……
趙允和嚇一跳,轉頭看向裴珩,“你怎麼走路沒動靜啊?突然說話能把人嚇死的。”
裴珩垂眼掃過地上的東西,又看向裡面的宋櫻。
“你們在說甚麼?”
趙允和一把推了裴珩,將他帶到院子裡,壓著聲音說:“我一早就告訴你,宋櫻水性楊花愛慕虛榮貪財好色!剛剛要是你沒出現,她為了地上那幾樣東西,都願意和我私奔!這種女人,你還留著她幹甚麼,趕緊和離了!不然以後你回京都了,發達了,你甩都甩不掉的。”
裴珩眼神陰冷,“我聽見了,殿下許她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