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雁不需要回答景光帝的問題，只需要一個響指，跟在景光帝身後的兩名侍衛瞬間就消失了。
而在那兩名侍衛旁邊的侍衛都驚呆了，立刻拔刀護衛起來。
景光帝不需要回頭看，但聽動靜大概也猜得到發生了甚麼事兒。
太監上前顫顫巍巍地解釋，“皇上，有兩名侍衛消失了。”
“你到門口去看看。”景光帝直接安排。
太監知道了，應了一聲直接跑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剛剛消失的兩名侍衛。
景光帝明白，對方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
“仙子，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景光帝直接道謝了。
卓雁笑了，“你們都喜歡這樣試探嗎？”
“真有意思。”卓雁搖搖頭，但也不是很在意，伸手請他們入內，“在我店內，人人平等。”
“空出來的位置，想坐哪裡就坐哪裡。”
“等到叫號就各自去拿蘋果汁。”
“當然，代拿也是可以的。”
卓雁要說的都說完了。
景光帝也清楚了，但是沒走，而是站在原地問，“仙子打算甚麼時候送出剩下的蘋果汁？”
“在下願意出五百兩銀子。”景光帝說，“請周圍的每個村民都喝上一杯三兩銀子的蘋果汁。”
卓雁眉角輕輕挑起，開始算賬，周圍有五個村落，就當每個村落有三十人，那一共就有一百五十人。
一百五十再乘以三兩銀子，那就是四百五十兩銀子，還剩下五十兩銀子。
“那剩下的呢？”卓雁問。
景光帝說：“剩下的是仙子的辛苦費。”
“好。”卓雁點頭爽快地答應下來，“那謝謝了。”
“客氣。”景光帝微微搖頭，接著問，“仙子下凡到底是為了何事兒？”
“在下很好奇。”
“不是甚麼大事兒。”卓雁擺擺手，“做個小任務。”
“完成了自然就離開。”
景光帝見她這麼說就是不想說的意思，便沒有再追問，而是起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太監趕緊過來伺候。
景光帝也沒有趕走，而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七杯大杯的蘋果汁很快就做好了。
廣播聲響起來。
太監趕緊過去，只拿了一杯過來，而其他的侍衛也不敢動。
等太監再拿第二杯過來了，剩下的那些侍衛這才排隊過去拿蘋果汁。
景光帝看著玻璃杯和玻璃吸管，再看著裡面的冰塊，聞著濃郁的果香，不由得深深地吸上一口氣。
“這跟帶回來的果然是兩個味道。”景光帝說。
卓雁聽到了，託著下巴幽幽地回答：“那是自然的。”
卓雁說：“新鮮出爐，跟放了三個時辰後當然是不一樣的。”
“如果要喝，我建議是到店內喝新鮮的。”卓雁說。
景光帝贊同，而後詢問，“仙子怎麼想到在這荒郊野嶺做生意的？”
“若是到洛陽城中豈不是更方便？”
卓雁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城中人多雜亂。”
“在這裡就很適合。”
“只做有緣人的生意。”卓雁睜著眼睛說瞎話，但她又確實沒有說謊。
景光帝聞言垂眸思索了片刻，又問，“若是有人宣傳出去呢？”
“那也是一種緣分。”卓雁回答，“就比如現在。”
景光帝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了。
卓雁也沒有開口閒聊的意思。
景光帝低頭喝蘋果汁，清涼入口，酸酸甜甜，很開胃。
一杯大杯的蘋果汁不知不覺就喝完了。
景光帝欣賞起玻璃杯來，“此等工藝怕是隻有天上有。”
“差不多。”卓雁瞥眼看去，“這些玩意兒在我們那邊到處都是。”
“一點兒都不值錢。”
景光帝聞言微微蹙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問：“仙子，若是我想要這工藝，如何才能取得？”
“仙子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得到就一定給的出來。”
卓雁豎起了食指晃了晃，“你們做不來。”
“不過現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後做不到。”卓雁不等他反應過來接著說，“過個百八十年後，你們也能做得出來。”
“而且比天上還要厲害。”
景光帝一聽吸了一口冷氣，“當真如此？”
“自然，我騙你做甚麼？”卓雁不理解地反問，“騙了你，我又沒有好處。”
“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卓雁擺擺手，“若是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一個。”
“正好讓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怎麼做出來。”
“要是做得出來，那就是你們的努力。”
“做不出來的話，那也無所謂，到了時候自然就能做得出來。”卓雁說話神神道道，挺符合她仙子的身份。
景光帝聽得一愣一愣的，而後拿著玻璃杯問，“可在這之前，仙女不願意將玻璃杯賣出，今日又為何願意贈送於在下？”
“你是天下之主，想要做甚麼都能做。”卓雁這會兒轉身過來，雙眸直視著他，“昨天那人想要買，不過是把這物件當做稀罕物轉送給他人。”
“我不做虧本的事兒。”
“給你了，倒是不虧本，畢竟你投入更大。”卓雁垂眸說，“要是你做出來了，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兒。”
“不過，很難罷了。”卓雁擺擺手。
景光帝在思索。
卓雁不在意他想了甚麼，直接說，“東西你帶走就行。”
“多謝仙子。”景光帝真心實意道謝，讓太監收起來。
隨後，景光帝走過來，虛心請教，“仙子，這蘋果汁是如何做出來的？”
“還有這蘋果的口感，和尋常的蘋果完全不一樣。”
“是否能給我種子？”
卓雁擰眉，在心裡問“能給？”
【看玩家的想法。】
“真給了，會有甚麼影響？”卓雁問。
【影響不會很大。】
卓雁思考了片刻，從倉庫裡拿出了兩個大蘋果。
在景光帝看來那就是虛空取物，讓人震驚不已。
“種子就在裡面。”卓雁說，“但能不能種的出來，也是要看你們。”
“我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景光帝大喜，這會兒都不需要太監過來拿蘋果了，他直接就拿過來了。
“仙女已經提供了最關鍵的一步。”
“在下也不敢再有其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