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岷和衛煬還以為他會說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結果就這一句，瞬間就沒了心情。
衛煬還為此白了一眼衛祺，“你這不是廢話嗎？”
“問現在我們想要知道的是甚麼原因。”衛煬說。
衛岷看了看周圍，“那邊的院子可以出去看一看，我們等會兒也可以看看。”
“至於那邊掛了“閒人勿進”牌子的地方，我想應該是我們不能去的。”
衛煬一聽誒嘿一聲，“不能去的地方那可是好地方。”
“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潛進來好好看一看。”
衛岷轉頭看過去，“我們不做這樣的事兒。”
“那大哥你提來做甚麼？”衛煬不能理解，“這樣的地方出現這樣的店，誰都會很好奇的對不對？”
“誰都會想要找到一個答案的，是不是？”衛煬說完後還去看衛祺，詢問他的意思，“二哥，你說是不是？”
“我好奇是好奇，但也沒有很好奇。”衛祺回答。
衛煬嘖了一聲，“好奇就是好奇，沒有說沒有那麼好奇的說法。”
“大哥二哥，你們倆要是不敢去的話，我今晚過來瞧瞧。”衛煬說，“我倒要看看這家店裡面藏的是甚麼秘密。”
“我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耽擱。”衛岷阻止道，“如果你留下來我會飛鴿傳書告訴父親。”
“你！”衛煬咬牙。
衛祺嘻嘻地笑著，“那我也寫一封信。”
“這封信我們都要寫。”衛岷說，“這家店古怪。”
衛岷低頭去看玻璃杯，“武侯府都派人登門道歉，怕是聖上那邊也知道這家店了。”
“今日我們路過卻不打算解釋的話，我擔心他日有人拿此事……”衛岷的話不需要說得太過清楚明白，兩個弟弟都會明白的。
衛煬往後一靠，才發現這裡的椅子是沒有椅背的，但他的重心很穩，並未因此往後倒下，甚至還雙手枕在後腦勺上，“所以我就不喜歡朝堂。”
“說一句話都要拐個七八百個彎。”
“這做人得多難啊。”衛煬撇嘴，“我今晚就想留下來看看。”
“大哥，二哥，你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我不在意。”衛煬就這麼說了。
衛岷頭疼地看著他，“老三！”
“一天耽擱不了甚麼事兒。”衛煬拿了自己的玻璃杯到餐具回收的地方，放了上去。
衛煬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原地站著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玻璃杯就不見了。
卓雁看到他站在這兒就知道他想要做甚麼，但卓雁並未理會。
衛煬沒看清楚，立刻就回去，幫大哥衛岷拿了玻璃杯過去，又等了一會兒，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
衛煬只瞧見了一抹影子，其他甚麼都看不清楚。
衛祺覺得好奇，就拿著自己的玻璃杯過來，剛放下去，一瞬間就不見了。
衛祺：“？？？”
“你看到了嗎？”衛煬問。
衛祺哈了一聲，“我應該看到甚麼？”
“這速度也太快了。”衛煬說，“這裡面絕對是有一位大師在！”
“我要拜他為師！”衛煬下定決心，轉身就衝著收銀臺的卓雁走去，而後單膝跪下，拱手詢問。
卓雁一看這架勢，一看現場的氛圍，要是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是在準備婚禮呢！
卓雁被他的行為給整懵了，“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下跪。”
“在我這兒沒有這種規矩。”她可是新時代的年輕人，堅定拒絕這一類的糟粕。
“姑娘，我想拜後面那位大師為師，希望姑娘能成全我。”衛煬一本正經地回答。
卓雁：“？？？”
“姑娘，現在我是倉促了一些，但改日我肯定帶上拜師禮！”衛煬擔心對方不答應，趕緊解釋。
衛岷和衛祺兩人就慢了一瞬，只能是站在旁邊等事情結束。
卓雁上下看了看衛煬的體格，不算很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體重瞧著也是正常範圍內。
但廚房裡面的是全能機器人，那不屬於人類範疇。
所以，卓雁很遺憾地搖頭，“抱歉啊，我們的阿能師父收徒弟的要求很高的。”
“你沒達到。”
衛煬從小就被武師傅誇讚是練武的好苗子，只要他用心用功，他日能以一敵百。
而衛煬也的確是這麼做了。
自小學武，也參加過不少擂臺賽，拿過不少魁首。
但今日聽到卓雁說自己沒有達到要求，衛煬只是不信。
於是，衛煬站了起來，虛心請教，“是我哪裡不夠好？”
卓雁彎唇，伸出了食指，晃了晃，“我知道你自小不凡，但是你也應該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你這個年紀裡，真正的天才早就功成名就。”
“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
衛煬被懟得無話可說。
卓雁看向衛岷和衛祺兩人，再去看衛煬，說：“三位客官，還要繼續點蘋果汁嗎？”
“需要的話，這邊下單。”卓雁微笑服務。
衛岷搖頭，“不用了，謝謝。”
說著，衛岷上前一把拉過衛煬的胳膊，將人硬拖出去了。
卓雁看見了，眉眼微微眯起，說：“慢走不送。”
衛煬出去後回到了自己的駿馬邊上，很是不服氣，“大哥，二哥，你們說，我哪裡差了？”
“人家姑娘說的也沒錯。”衛祺說，“你啊，也不要一直自視甚高。”
“現在被說出來也好。”
“直接出發了。”衛岷沒有提這件事兒，他解開繩索就上馬，再低頭去看衛煬，“現在比不過，不代表永遠都比不過。”
衛煬聽了心裡這才舒服一點兒，只是再去看小憩果汁店的時候還是不甘心。
衛祺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我們這一趟要走三個月。”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衛祺說，“等三個月後我們再回來，說不定姑娘就願意讓你和阿能師父見一面了。”
衛煬握緊了拳頭，“好！”
——
卓雁送走了這三位客人後，回頭去看入座後沒有交流的侯府一行人。
他們坐在這裡就像是雕塑一樣。
卓雁搞不懂他們到底是甚麼意思，想了想，也就懶得管了。
反正三個月的時間長得很呢。
卓雁躺回到椅子上，“一千兩黃金也沒有那麼好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