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丁溪被氣得心口起伏，“政府說了會竭盡一切辦法，都會把變成喪屍的人救回來。”
“就算這些清泉辦不到，不代表其他人辦不到！”丁溪用力地指著裝著清泉的礦泉水瓶說，“如果其他人都做不到，那就由我來我做！”
她比其他人多活了一世，絕對是有辦法的。
高雅覺得她太天真，也知道和她說甚麼都沒有辦法改變她的想法，於是選擇了沉默。
片刻後，丁溪冷靜下來了，“謝謝你。”
“如果你不告訴我清泉的用法，我大概會把這些當成水來喝。”
高雅嗯了一聲，“不客氣。”
“我們也是喝這些水。”高雅說，“不過，還是建議你少喝一些。”
“聞人指揮喝了一小杯，也蹲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衛生間。”高雅解釋，“這些清泉也有一定的排毒效果。”
丁溪皺緊了眉頭，“如果不是相信你們，我都要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放了瀉藥。”
高雅：“……”
“老闆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兒。”高雅不滿地皺起了雙眉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把水和土豆都還給我們。”
“晶髓也會照樣退回給你。”
丁溪拒絕了，“不用，我只是感慨副作用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高雅：“……”
丁溪不說甚麼了，收拾好礦泉水瓶，朝高雅揮了揮手，“有機會再見。”
“明日聞人指揮也會過來。”高雅說，“現在天黑了，我個人建議你跟老闆說一聲，讓她留你在這裡過夜。”
“不用。”丁溪拒絕了，“我是五級異能者。”
“目前潞城內的異獸和異植都不是我的對手。”丁溪說，“要真的不識好歹衝上來，也只會是給我送晶髓。”
“那如果遇到喪屍呢？”高雅問：“你捨得下手殺了他們嗎？”
丁溪沉默了，不做任何回答地離開了。
高雅看著她走遠的背影，沉默了幾秒，轉身進小院，再把大門給關上。
卓雁見她回來，轉頭看去，“走了？”
“嗯。”高雅點頭。
卓雁自然是聽到她們在吵甚麼，同時也很好奇，“那些喪屍保護政策都是假的？”
“假的。”高雅說，“只不過是想給某些不願意相信事實的人一些幻想。”
“但實際上，要是遇到了，大部分都會狠下心來挖走他們的晶髓。”
卓雁聞言，看著她，“那你是少部分人。”
“我們在外面遇到了不少喪屍，你都沒有動手，是不是也抱有一絲希望？”卓雁問她。
高雅抿唇，“之前是，但現在沒有了。”
“我的清泉沒有甚麼特別的功效。”卓雁再一次告訴她，“只是促進生長。”
“它不是靈泉水，不能起死回生。”卓雁說，“或許過幾年，真的會有那麼一款藥劑。”
“只要注射進喪屍的體內，他們就能恢復意識。”
高雅垂眸，“老闆，謝謝你安慰我。”
“客氣。”卓雁搖頭擺擺手，而後打了一個哈欠，說：“今晚不想洗冷水了。”
“幫我燒點熱水吧。”
“好。”高雅出去燒熱水了。
卓雁看著她的背影，懶懶地躺著，“人啊，還是忙點好。”
“忙起來了，甚麼都不會想了。”
比如說現在，卓雁不知道做甚麼，沒有手機，只有遊戲系統的電子屏，但在這上面也沒有甚麼好看的。
點來點去就那幾樣。
卓雁早就看膩了。
所以，她現在拿土豆來做雕刻。
雖然，只是把大土豆雕成小土豆，但她也是有點兒事情忙碌的。
——
翌日。
卓雁睡到九點半，被高雅叫起來了。
被叫醒的時候，卓雁還不想起來。
“老闆，十一點聞人指揮會過來。”高雅看著她賴床，有些無奈地說，“在這之前，我們需要洗漱好，吃過早餐。”
“還要把五十噸的土豆準備好。”
“而且現在就有客人上門了。”高雅又推了她一下，“老闆，有客人來買綠土豆。”
卓雁又打了一個哈欠，揉揉眼，這才不情不願地起來，問：“誰啊？”
“潘祺和唐啟元。”高雅沉著聲回答。
卓雁挑眉，有點兒精神了，“她們也來了？”
“嗯。”高雅有些悶悶不樂。
她想起了潘祺的做法，有點兒希望老闆能不做她們的生意，但是又想到喪屍病毒時代，自然是異能等級越高越安全。
尤其是昨天傍晚和丁溪交流過後，高雅總覺得對方隱瞞了甚麼。
高雅心底很不安。
卓雁起來了，瞥了一眼她的反應，問：“你不想我把綠土豆賣給她？”
“沒有。”高雅否認，“這是老闆的土豆，跟我沒有關係。”
卓雁想了想，“潘祺的做法的確讓人不滿。”
“如果讓她的異能等級再提高，怕是會對其他人不利。”卓雁說，“那還是算了。”
“老闆，萬一她……”高雅想說要是潘祺強迫呢？
但卓雁並不在意，“我的東西，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
“她要是不樂意，那就跟我打一架。”
“我要是輸了，我就把土豆賣給她。”
卓雁梳好頭髮，拍拍她的肩膀，“早餐吃甚麼？”
“油鹽拌土豆泥。”高雅回答。
卓雁抿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要是異獸能吃就好了。”
“老闆，別想！”高雅心頭猛地一咯噔，這要是自己不在的話，老闆絕對會把主意打到異獸身上！
“那些異獸都是變異的，體內攜帶有病毒。”高雅勸說。
卓雁走出來到灶臺邊上，瞧見木桶裡裝好了水，就用漱口杯裝滿，漱一漱口，再去擠牙膏。
“你們使用晶髓也有病毒，但不是好好的嗎？”卓雁刷著牙含糊地回答，“可見，異獸肉還是可以吃的。”
“中毒還是要看量。”
“少吃一點兒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昨晚，卓雁就在想了，綠土豆的作用是提升品質，以及有一定的機率覺醒出第二異能。
這其中也包括排除使用者體內積累的毒素。
那藍土豆的淨化又是甚麼意思呢？
總不能是作用重複的。
遊戲系統不會這麼小氣。
那就是有別的作用。
卓雁就在想，異獸肉有病毒，那要是和藍土豆一起煮，是不是就能淨化異獸肉裡面的病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