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梳洞府。
“葉蛟讓你好生做生意,就這?”
林玉梳點頭,“就這。”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要我們供奉些靈石,誰知他說寒玉坊市一年兩三千靈石的進項,這一點收入他還瞧不上。”
“讓我們向萬大師學,為玄冥宗多做貢獻。”
李水生問道:“萬大師做了甚麼貢獻?”
林玉梳道:“五十年前,萬大師改進了寒玉法衣的煉製方式,獻給了玄冥宗。”
“相較以前的寒玉法衣,節省了一塊靈石的材料。”
“如今的寒玉法衣,用的都是萬大師的煉製之法。”
李水生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訊息,“萬大師當真是個天才!”
寒玉法衣,是坊市中最暢銷之物,價格便宜不說,還極為實用。
比其他坊市出產的法衣要便宜了一塊靈石,光寒玉法衣這一項,每年就讓玄冥宗賺取了大量靈石。
又是七年過去。
靠著高階靈劍符帶來的大量收入,李水生的牛魔大力體也練到了大成地步。
至於修為,也是提升到了練氣六層。
他現在,有一頭小天荒牛之力。
符修功法一直未曾出現,李水生只好先練牛魔大力體,爭取從煉體的路子上,先一步達成練氣後期的實力。
最近聽說玄冥宗得到了從雲荒流傳過來的正統符修功法,得想個辦法弄到手。
讓林玉梳買了一門傳音之術,可以用神識傳音和林玉梳交流,不被別人發現。
清晨,外面忽然吵鬧起來,李水生扒開林玉梳的玉臂,隱藏身份出門來到喧譁處,牆壁上貼了一張告示。
他湊到人群中,掃了一眼,頓時一驚。
玄冥宗大真人冥山,要衝擊金丹!
玄冥宗境內所有坊市,十年之內許進不許出。
但寒玉開採並不會停下,採礦修士依舊可以下礦井採礦。
徵召三大練氣家族以及坊市中的練氣後期,加入執法隊,維持秩序。
十年後,三家可推薦一名成員成為玄冥宗外門弟子。
為了獎勵寒玉坊市修士的配合,玄冥宗十年之內,將會運來一顆築基丹,在寒玉坊市進行拍賣。
不過一會兒,李水生便看到鐘鼎帶著家族中的所有練氣後期,加入了執法隊,把守住了寒玉坊市的出口。
“築基丹!”
“玄冥宗居然放出了一顆築基丹!”
“跟我們有啥關係,不過是便宜三大家族罷了。”
李水生卻是在想:衝擊金丹這種大事,不應該偷偷摸摸的嗎?
還是說,衝擊金丹的動靜太大,根本瞞不住?
李水生易容來到了林玉梳的洞府,“不能再出售那麼多的高階靈劍符了!”
“跟孫謀五家說一聲,縮小出貨量,囤貨。”
“多事之秋,先保住自己最要緊。”
“每年的一成份子,讓他們換成高階金光符給我。”
這些年過去,他們符道六家靠著積累的財富,在坊市裡也算是一股舉足輕重的勢力了。
六年後。
李水生將牛魔大力體練到了圓滿地步。
牛魔之軀,堅不可摧,力大無窮!
他測試了一番,他現在甚至可以肉身拍碎法寶!
“這麼厲害?”
“不枉我一番苦工!”
不過幾個月過去,葉蛟在執事樓宣佈:三日之後,將會召開一場拍賣會,公開拍賣築基丹,價高者得。
這個訊息一出,寒玉坊市所有修士都是亢奮起來。
“少說有一家會出局!”
“若論財力,恐怕是閔家最強。”
“但實力,則是鍾家最強。”
“最好是破門滅戶一家,我等也有機會弄到些寶物!”
李水生站在外圍,卻是在想:不知道拍賣會上會不會出現符修功法。
三大家族開始奔走,四處結交鎮子上有頭有臉的勢力。
符道六家,自然也是三大家族拉攏的物件。
孫謀等五家,頻繁暗示林玉梳,讓李水生出來主事。
李水生只好將其他五家約到林玉梳的洞府。
將他們的家眷都安排好,孫謀當即喝令孫女婿,“孫進,帶著其他四個練氣後期,將五方離火大陣展開,護住洞府!”
林玉梳道:“諸位隨我去二樓,二樓視角好一點。”
“李道友,你來奉茶。”
到了二樓,李水生堂而皇之在主位坐下,林玉梳去旁邊沏茶。
孫謀幾人都頗為慌張,急需李水生這個主心骨。
李水生抬起中指在桌上敲擊,“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三大家族甚麼說法?”
孫謀道:“史家和閔家想要借靈石。”
李水生搖頭,“不借。”
“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萬一死絕戶了,誰還?”
“鍾家怎麼說?”
孫謀道:“鐘鼎想要買高階靈劍符和高階金光符,他願意出高價!”
李水生思量起來,“高價?”
“這是個聰明人,他從一開始就沒準備透過拍賣得到築基丹,他想掀桌子!”
大戰前夕賣軍火,可是一門好生意。
你們打你們的,我賣我的高價靈劍符。
這一波,能賺的盆滿缽滿。
留下自保的,剩下的都能賣。
“給他!”
孫謀走出洞府大門,“孫進,你去問問鍾家,高階靈劍符五塊靈石一張,高階金光符三塊靈石一張,他要不要。”
夜色下,大量的修士趁著還沒到宵禁之時四處走動。
為求自保或是想要火中取栗的修士們,都開始湧向信得過的好友家,商議著大事。
築基丹,五十年未必能見到一次的寶物,讓整個寒玉坊市變得暗流洶湧。
而此時的執事樓,玄冥宗弟子駐紮之處,卻是顯得靜悄悄的。
葉蛟坐在上位,“這些年,我刻意偽裝成無能的模樣,那得了寒玉仙府傳承的修士應該放鬆了警惕。”
“是時候用築基丹,將他釣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