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十千道:“在玄冥宗境內築基是不可能的了,玄冥宗真人目之所及,根本沒有我們散修築基的機會。”
“為今之計,唯有等風波散去,前往別處,再尋築基的機會。”
“可惜,偏僻之地沒有大宗真人的威脅,但卻也極少有築基丹出現。”
“我倒是不急,我還有近百年的時間準備。”
“師尊百年辛苦籌謀,卻白白便宜了冥山那狗賊,我這一次,可不能重蹈覆轍。”
李水生端起茶水,“吃一塹長一智,希望師道友下次注意點。”
師十千頗為坦蕩,兩人都隱瞞了不少秘密,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放心,我絕對先找一個天賦不錯的種子留著,再放手一搏,便是輸了,也能給弟子長個記性。”
他摸出兩根玉簡,放在李水生面前。
“對了,這是師尊開啟築基計劃之前告訴我的,若是他失敗了,就將煉器傳承和殺生咒傳給此地的遺孤,算是償還他造的殺孽。”
“我想了下,與其給不懂事的小娃娃,還不如給李道友。”
“給了不懂事的小娃娃,豈不是便宜了玄冥宗。”
“倒是到了李道友手裡,說不定還有再放光芒的那一天。”
李水生拿起玉簡,心動不已。
這便是萬大師的殺生咒?
煉器傳承也很不錯。
經歷了這一遭之後,李水生已經徹底信不過買來的法寶了。
還是自己煉製的安心些。
而且,將來他還要煉製避劫葫蘆,有一門煉器傳承,將來煉製葫蘆時,也好上手許多。
“那就多謝了。”
“對了,不知萬大師的那四件極品法寶,哪一件最厲害?”
師十千道:“殺生魔劍,只是個幌子,雖說威力確實不凡,比那火龍旗還要厲害些,但靈氣消耗量巨大。”
“霞焰鼎,也是極品法寶,但那是因為師尊一直用霞焰鼎煉製法寶,蘊養出來的。”
“而且,霞焰鼎中的火乃是焚骨冰焰,沒有我們這一脈的真功,無法控制。”
“貿然使用,容易引火燒身。”
“至於寒山印,雖然看著能硬抗打雷鞭,實際上是將打雷鞭的威力轉嫁到了其他的寒山印上。”
“寒山印,需要數量多才厲害。”
“而喚潮珠,並非是我師尊煉製而成,而是仙府主人留下的護道之寶。”
“這珠子天生很難被發現,若是不仔細反覆看,就是一顆普通珠子。”
“其中自有一座小型洞府,有一個小聚靈陣,落在有靈氣的水中,可自行匯聚靈氣,形成一個小型福地。”
“另外,此物在水中速度極快,堪比御劍飛行。”
“當然,作為小型洞府,防禦力自然也不弱,練氣後期,極難破開。”
“開啟珠子的口訣,在我給李道友的煉器傳承中。”
李水生輕輕點頭,這不就是一個很高檔的隱形飛舟嗎?
正常修士或許更喜歡攻伐類防禦類的法寶,但對於李水生來說,這顆喚潮珠,真是偷偷練功的好地方啊!
居家旅行,甚是方便。
“若是如此,我明白了。”
“既然師道友還要留在坊市一段時間,你我日子還長,以後再敘。”
次日清晨,露珠從新切的石料上滾落。
李水生在符道六家的拱衛下來到了執事樓。
才進執事樓,便聽見了鐘鼎的咳嗽聲。
鐘鼎抬頭,“鎮守大人不是說商議大事嗎,你是?”
李水生淡淡拱手,“鄙人李凡,靈符堂堂主。”
鐘鼎聽聞此言,完全沒有此地第一練氣的架子,連忙起身,彎腰一禮。
“原來是靈符堂堂主!”
“失敬失敬!”
鍾家,如今只剩下他一個練氣後期。
而靈符堂,雖然受傷不少,但至少還有十一位練氣後期。
靈符堂這次的表現,雖說就是打打輔助,但人家沒站錯隊啊!
而且,那幾百張高階靈符不是錢嗎?
更別說,靈符堂還是戰後實力儲存最完整的一個勢力。
經過這一番大戰,修士死傷大半,高層更是經歷了一輪大洗牌。
靈符堂,居然莫名其妙也有了上桌的資格。
兩人認識了一番,葉蛟風風火火進來。
此人操辦了一件大事,陰死了一個築基,在玄冥宗地位大漲。
如今正是風光的時候,見到兩人,面帶微笑。
葉蛟揮手,掀開桌子上的紅布,露出四件極品法寶和一根玉簡。
他拿起玉簡丟給李水生,“這是我事先答應你的。”
葉蛟指了指旁邊的玄冥宗外門弟子令牌,“這是你的外門弟子身份,憑此令牌,可在執事樓購買一些不外傳的修行之物。”
李水生接過,掛在腰間,自己這算是有了玄冥宗的編制?
“我這人賞罰公道,你們在這次誅殺魔道的大戰中立下了大功,許你們各自挑選一件那魔頭的極品法寶。”
“李堂主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