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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八十一章 夏夜敘話

2026-05-13 作者:建安專用號

這時,周秉正道:“頤兒,我託人買了一簍銀魚,明日你吃了吧,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喬頤曼很是意外,道:“你買了銀魚?”

周秉正道:“我記得先前你說過,你喜歡吃銀魚。對了,買了許多,但現在沒多少活的了。你自己一個人吃就是了。”

如今正是銀魚肥美多籽的食季,但此魚只產江南,在京城極其難得。

這季節裡,筵席之上,若有鮮活銀魚,是競奢誇富的一種方式。

概因此魚在江南本就出產不多,又離水便死,十分嬌貴,若送入京城,需每日更換鮮水,專門走快船,日夜急趕,即便這樣,待從江南入京城,往往也死大半。

所費人力物力不是小數,周秉正竟然捨得……

倒不是說周秉正用不起,只是周秉正寒門出身,他對自己太講究吃穿住行一向是不太讚許的。

喬頤曼實在是感到有些意外,不過,被人用心的對待,難免使人心情愉悅,她也不例外。

於是她笑著道:“夫君,你對我好。”

周秉正見喬氏終於給自己一個好臉了,又緊追一句,道:“嗯,頤兒值得我的一切。”

喬頤曼輕笑一聲,賞了他一個啵,溫存了會兒,她忽想起一事,說道:“對了,夫君,今日我收到歐陽氏的帖子,她邀請我去西郊的溫泉山莊去玩,和你打個招呼,我要去西郊散心幾日,可否?”

說完,她注視著周秉正的眼睛。

果然不出意料,周秉正皺了下眉,他是不太能接受一個婦人天天出去玩的,於是道:“家裡這麼多事情,我本就忙了,你不在家看著兒子們讀書?不能改日嗎?以後我帶著你出去玩。”

喬頤曼道:“我管教兒子,他們又不聽我的。

天有些熱了,我想出去玩玩。

府中的事情都交給菱香了。你再幫忙管教點兒子,他們都聽你的,不會有事兒。”

她說完,悄悄打量著周秉正臉色。

周秉正與她四目相對,臉拉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道:“罷了,你現在甚麼事情也不聽我的,你既想去,你便去吧,

記住,一心為家才是女人的本分,這次就罷了,回來之後就收了心,聽見沒?”

喬頤曼頓了下,她不記得何時聽過這樣的話:這年頭改變一個人比登天還難。

她也懶得和這個人說了,於是敷衍道:“知道了,聽見了,聽見了,兩耳都聽見了。”

周秉正輕哼一聲,這才不多說甚麼,報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喬氏,我今兒胡想了一個花樣。你先去沐浴,等會我們試試。”

喬頤曼臉騰地一熱,啐道:“周秉正,你天天都來,你還要不要你那老腰了?”

周秉正自通道:“我沒你想的那麼虛弱,去沐浴吧,我處理完這些就過去。”

喬頤曼擰了下手帕,道:“真服了你了,我不管你了。”說完,回臥房了。

夏天的天氣十分炎熱,喬頤曼沐浴之後,便回到了臥房鋪著的涼簟上納涼。

一個白天過去,暑熱到了此刻還未消散,天氣越發炎熱了,

喬頤曼睡不下,她拿著一把蠶絲扇納涼。

一道清淺月光,透過窗牖半遮的影,落在喬頤曼床前的地上,照出她剛脫下的一雙靜靜擺於床前的鞋子。

喬頤曼正賞著月色,周秉正忙完了,他進來臥房,更衣,他道:“頤兒,過來服侍我沐浴。”

喬頤曼打著蠶絲扇的手停了下,不滿地道:“你自己沒長手啦?”

周秉正聽了,聲音不悅之中又夾雜著一抹異樣語調,他道:“好,你不過來罷了。”

他說完,赤身去了耳房,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後,他邊擦身子邊走出來,地上落了不少水滴。

周秉正不管,上了床榻後握住喬頤曼的肩膀,輕輕一帶,喬頤曼身子朝他貼了過去,

她胸前的柔軟,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之上,觸感炙熱,令她情不自禁身子一顫,閉了閉眼。

她如今買了避子的湯藥,那事於她來說也少了負擔,不必時時刻刻準備提醒他弄到外邊去了。

她順從地閉上了眸。

“頤兒,你想不想我?”

伴隨著他低低一聲耳語,他低下頭,吻住了喬頤曼的唇。

初夏的下半夜,空氣裡已浸透涼意,身畔那男子的體溫卻急驟升高,散著熱氣,發了燒似地灼著她。

周秉正又開始了。他回到床上之後,低頭在喬頤曼的耳邊耳語道:“你以前總是怪我這裡重了,那裡重了,怎麼樣都不合你的心意。今日我想了下,不如換你來掌握,如何?”

喬頤曼聞言怔了下,不明白他說的是甚麼意思。

周秉正扶著她的腰,讓她騎在了自己的腰上。道:“就是那樣。”

喬頤曼臉騰的一下熱了,她道:“不行,要羞死人了。”

周秉正道:“只有我知道。”

兩人喝了點葡萄酒,酒水裡放了點冰,夏日裡喝這個最是爽利。

她不覺有點兒累,也有了點兒醉意。她道:“好了,我以後不能再飲酒了,上次喝暈了。”

半醉半醒之間,她雙腿被周秉正兩隻有力的手帶到了他的腰上。

喬頤曼覺得一種異樣的刺激感襲來,她道:“周秉正,你……”

周秉正道:“只有我見過你這副樣子,不必羞澀。好好配合,我就是……”

晚間的夜風帶了些沁人心脾的涼意,從她身後隨掀開的帳簾湧入,帳內那盞燭火搖晃了起來,

喬頤曼覺得心跳到嗓子眼,他實在是做不到這般如騎馬般的動作。

她磨蹭、逃避許久,嚷道:“周秉正,這樣不妥,放我下來。”

“有何不妥?算了,你實在是太磨蹭了,你聽我的就是。”

周秉正彷彿失去了所有耐心,喘息粗重地說道。

他說完,喬頤曼覺得他呼吸越發粗重了,如已經決堤的浪潮,誰也攔不住了。

喬頤曼閉上眼睛,不願再看。

晚風漫卷簾影,燭火搖曳不定。一室靜謐裡,所有抗拒終歸於無聲沉寂。俗世規矩與心中鬱結,在此刻盡數被夜色悄然掩去,只剩滿室沉寂與夏夜綿長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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