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怪你!因為你,我們倆又被周靜那死丫頭給打了!”
“就是啊!本來我們倆在家裡好好的,你非要我們去周靜家,現在好了吧?看到我們捱打你高興了吧?”
兄弟倆對著蔡菊英就是一番數落。
蔡菊英本來聽到兒子說被周靜打了還有些心疼的。
同時也有些心虛。
畢竟她今天之所以讓兩個兒子過去搞事情,目的是想要趁亂去周靜那邊看能不能找到呢六百塊。
是了,她覬覦上週靜家得到的那六百塊賠償。
尤其是在跛腳李那邊一直在催的情況下,她更是恨不得馬上把那六百塊拿走。
至於拿了周靜家的錢她會不會良心不安?
那絕對不可能。
在她心裡,周靜家的錢就是她的,以前她就經常想辦法的讓婆婆去她們家摳錢。
等婆婆成功摳到錢後,她又想辦法從婆婆那騙回來。
從前的她幾乎是將周家這兩家都捏在手裡,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好像自從家裡丟了一次錢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不過她也不在乎了。
只要能拿到錢給跛腳李,這樣受氣的日子也很快能結束。
對於自己生的這兩個兒子,她當然也是有感情的。
可這些日子她為了照顧腳受傷的他們沒少受氣。
她心裡本來就把跛腳李放在更重要的位置,對兩個兒子自然不可能那麼逆來順受。
所以這些日子已經消耗了不少她對兒子們的感情。
現在又聽他們對自己數落不聽,心裡對他們的那點擔心跟愧疚也沒了。
她雙手叉腰,當即跟他們對罵起來。
“甚麼怪我?怎麼不說你們倆廢物,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那死丫頭!”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來,還好意思在我這裡叫?叫甚麼叫!”
“老孃成天伺候你們吃伺候你們穿的,還得受你們的氣!”
“都別吃飯了!今後都餓著吧!”
蔡菊英像是要把這些天受的氣都發洩出來。
她這一發洩也把屋裡休息的周建民給驚動了。
“吵甚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周建民從房間裡走出來,對著外頭吵架的三人吼道。
周建民傷的比兩個兒子要嚴重一些,不過如今也能正常行走了。
只不過他在外面欠著債,怕一出去就讓人套麻袋抓起來,所以乾脆就佯裝腳還沒好,繼續在家裡待著。
反正在家裡有蔡菊英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舒適的很。
不過他雖然待在家裡卻很邋遢,不刷牙不洗澡鬍子拉碴,身上也臭烘烘的。
蔡菊英一看到他,眼裡的厭惡怎麼也藏不住。
以前她還曉得藏一藏,可這些日子被周建民給弄的,她根本不想藏。
尤其是想到跛腳李……
跛腳李雖然跛腳,可他那身板能能耐可不是周建民能比的了的。
廢物!
在心裡罵了一句,蔡菊英決定出去外頭,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跟跛腳李相會相會。
周建民也不知是不是被她這個厭惡的眼神刺激到了,突然上前抓住她的頭髮。
蔡菊英立刻一腳踹向他肚子。
這都是這些天跟周建民打架打出來的經驗。
按理來說蔡菊英這個‘犯錯’被趕回家又重新回來的人不敢這麼囂張的。
可誰讓周建民需要她伺候呢。
再者從前沒少拿捏周建民,因此她現在已經不怕又被趕走了。
……
周靜煮好了午飯,正好王紅梅跟周婷也回來了。
一家四口正準備吃飯,隔壁就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隔壁又打架了,這是第五次了吧。”
周婷端著碗扒了口飯,一臉的幸災樂禍。
果然只要隔壁的人過的不好,她們一家子心情就都能很好。
四口人就著隔壁的動靜美美吃了一頓午飯。
在王紅梅跟妹妹們準備去午睡一下的時候,周靜叫住她們,把自己租田還有去鎮上買塑膠膜的事告訴了她們。
兩個妹妹聽完雖然有些驚訝,但驚後就只剩下喜了。
“姐,你太牛了啊!咱們家居然要再蓋15畝大棚嗎?那以後我們就會有更多更多蔬菜了,不過我們是不是得找更多菜販子合作呀?”
周婷歡喜過後開始想到一些比較現實的問題。
周娟同樣如此。
“那麼多大棚,就靠咱們四個人蓋嗎?”
“我打算到時候在村裡請人幫忙。”
這時的王紅梅才終於從驚愕中找回自己聲音。
“小靜,你哪來的錢?之前賠償的六百塊也在娘這裡呢,你哪來的錢租田還買塑膠膜?”
而且還要請人幫忙?
周靜沒打算把偷錢的事告訴她娘,這件事將成為她跟二妹之間的秘密。
這會兒她只是將之前對村長一家子的說辭說出來。
王紅梅一聽,人才稍微鎮定了點。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小靜啊,人家雖然是提前給了你錢,但你現在蔬菜還沒給人家呢就提前花了人家給你的錢,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娘啊,人家提前給我錢,也是希望我能繼續種蔬菜,冬天蔬菜稀少,現在我能提供蔬菜,他們巴不得我再多弄點,所以你放心,這錢啊,就是我不花,人家還要逼著我花呢。”
“真是這樣?”雖然還有點懷疑,但實際上王紅梅已經相信的七七八八了。
周靜鄭重點頭。
王紅梅見狀也不再追問,她不想讓女兒以為自己是不信任她。
“好了娘,你跟小婷小娟休息去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怎麼還出去啊?又去鎮上嗎?”王紅梅拉住她的手,不是很放心。
“沒呢,我就是去一趟村長家,跟他說我要招人幫忙蓋大棚的事。”
雖然塑膠膜要三天後才能送來,但招人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提前準備起來準沒錯。
再者,留給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真要招人蓋大棚啊小靜?”
“是啊娘,十五畝田,光靠我們是乾的話,那絕對得累死。”
“給錢啊?”王紅梅又問。
周靜感覺她娘有點奇怪,好像想說甚麼,又不好意思說。
她本想問個清楚,誰知她娘突然趕著她出門,說是讓她儘快去村長那把這件事落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