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這麼對待長輩的嗎?”
內心卻暗自納悶,奇了怪了,以前的林雙雙唯唯諾諾的,膽小的不行,怎麼今天像吃了炸藥一樣,誰一上來就開始噴!
看著那個老女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林雙雙想起來了,這就是原主的一個遠房親戚,好像是叫二嬸的人,平日裡八竿子都找打不著的人,沒想到也會來分一杯羹,忍不住上前一步,惡狠狠道。
“長輩?那是要值得外人尊重的人才叫長輩,你們在我父母剛死,就來為難我一個小姑娘,你好意思稱長輩嗎?”
這吃相,簡直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而是像狗啃屎。
“你……”
老女人被林雙雙的話堵的臉都黑了,用手指著她的臉卻說不出話來。
眼瞅著老女人被林雙雙懟的往後一退,江廷州的目光也冷了下來,狠狠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全身迸發出駭人的氣勢,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上前去當出頭鳥了。
眾人都沉默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從人群后面傳了開來。
“大家都讓讓讓,我這個奶奶來和她說說,我兒子的8000塊錢,她憑甚麼要帶走?”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都鬆了口氣,緩緩讓開一條道。就見林天濤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女人上前,赫然就是林雙雙的奶奶王延春。
在看見王延春出現的那一刻,林雙雙心裡就知道不妙了,林天濤為了分她這筆撫卹金,當真是使出了王炸。
兩人在她面前站定,王廷春一雙渾濁的老眼透著精明,看著眼前自家的孫女,卻沒有絲毫的慈愛,反而冷冷開口道。
“雙雙,既然你父母都過世了,我也感到很心痛,但他們的撫卹金你可不能全部都帶走,拿去養這個野男人,畢竟我是你爸的娘,這筆撫卹金我也有一份的。”
那個被稱作二嬸的老女人見林雙雙的奶奶都開口了,也在旁叫著附和道。
“是呀是呀,這筆撫卹金除了你奶奶能分一份外,我們其餘人也該分一份,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和親戚,大家說是不是?”
她話音剛落,其餘的人紛紛附她。
“呀,林家的人死了,撫卹金怎能只落到一個人的手裡?是該拿來按人頭平分的。”
“沒錯,若林天明還活著,也不會不管大家,這筆撫卹金,大家都該分一份!”
眾人七嘴八舌,吵得讓人頭疼,就連坐在辦公室裡的吳主任也聽到了吵吵嚷嚷的聲音,來到窗邊看了個究竟。
只看了一會兒,就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敢情林雙雙拿到這筆撫卹金之後,她的那些極品親戚上趕著來分錢了。
正想下去幫忙解圍,忽的又想起甚麼來,林雙雙可是嫁人的人了,她的那個軍人老公若是連林雙雙和她這8000塊錢都護不住。
那等李牧出差回來,他們兩個老傢伙得好好商量好對策,再把林雙雙叫回來,把那筆撫卹金另作安排,至少要保林雙雙這一輩子衣食無憂。
而此刻的樓下,早已炸開了鍋,林雙雙站出來,臉上沒有絲毫膽怯,有的只是一片冷然,對著想要吃人血饅頭的眾人,她聲音鏗鏘有力道。
“這筆錢是我父母用命換來的,誰也別想動一分一毫,另外,我再重申一遍,我身旁的這個不是野男人,是我領了證的新婚丈夫,你們給我放尊重點,別一口一個野男人的。”
林雙雙的話,說到這裡,她的舅母孫倩梅也跳出來嚷嚷道
“不管你結不結婚,也不管你身旁這人是不是野男人?你父母在的時候都挺照顧咱們的,如今你父母走了,她的撫卹金咱們也該分一份。”
孫倩梅話音剛落,其人也嚷嚷。
“可不是,這錢咱們今天說甚麼也要分一份?”
林雙雙直接被孫倩梅無恥的話給驚呆了,這是甚麼強盜邏輯?人家父母活著的時候挺照顧你的,人家父母一死,你就為了點錢來為難人家女兒,也當真是夠臉皮厚的。
身旁的江廷州都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正想開口,林雙雙伸出手把他攔在身,今後繼續道。
“舅母,這話說的好啊,我父母活著的時候挺照顧你們的,你們在他們的照顧下也過的挺滋潤的,沒想到我父母一走,你們就來欺負他唯一的女兒,也當真是夠不要臉的。”
“你……”
孫倩梅被林雙雙的話說的老臉一陣通紅,嘴皮抖動了半天,才緩緩開口道。
“這不是……你父母走了,沒人照顧我們了,我們要分點撫卹金,以後不要他照顧了,這有甚麼不妥?”
其餘幾個跟在孫倩梅身後的女人,也小聲附和。
“就是,林天明夫婦在世的時候,對大家挺照顧的,如今他們死了,我們以後得不到他的照顧了,要一點錢怎麼了?”
對於這種強盜邏輯和不要臉的話,林雙雙充耳不聞,再次上前一步,當著眾人的面挺直了脊背,大聲開口道。
“各位親戚朋友,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不管我父母生前對你們如何,但這筆錢是我父母用生命換來的,你們誰也別想動一分一毫,畢竟我可是我父母唯一的女兒,他們死前交代,把這筆錢留給我,我會拿著這筆錢,按照他們的遺願好好生活,你們就別打這筆錢的主意了!”
林雙雙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惡意道。
“你說你父母交代把錢留給你,誰信啊?又沒證人,我們都是他的親戚,還不是有繼承權!”
就在這時,林天濤上前一步,把說他有繼承權那個人往後一推,呵斥道。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咱們林家的錢,輪得到你分,我母親還在這裡呢。”
說這話的時候,聆聽他的目光,狠狠的瞪著那人,竟然把那人瞪得無言以對,用手指著他,只說了一個字。
“你……”
就有人用力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噤聲,從旁邊把他拽走,小聲勸道。
“你先避開一會兒,人家林天濤確實在血緣上比你親近,你先站一邊,待會兒再說!”
等人被拉走後,現場一片沉默,林天濤終於收回了神思,示意身旁的王延春開始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