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即將到手的房子和票子,要被李牧那老傢伙插一手,變成他侄女兒的房子和票子,林天濤哪能坐得住呢?
房子可是他的,票子也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林雙雙看著林天濤一副跳腳,恨不得吃人的樣子,小心翼翼的點點頭,繼續火上澆油道。
“嗯,李伯是這麼說的!”
她這麼說,就是要轉移林天濤的注意力,讓林天濤把所有火力集中到李牧身上,這是她和李牧商量好的,先把身邊這些極品親戚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李牧身上,林雙雙好抽出時間去處理剩下的事情,來個完美的金蟬脫殼。
而李牧昨天就已經申請出差,去了2000多公里外的城市,誰想找他都找不到。
等到李牧回來,林雙雙已經暗地裡把所有的手續都辦完了,他們找李牧也沒用。
林雙雙的話,讓林天濤徹底呆不住了。他看了一眼依舊躲在角落裡,怕他怕得要命的侄女,收起筆揣進自己兜裡,惡狠狠道。
“行,既然李牧這老傢伙想要插手我們林家的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先去找那老小子說道說道去。”
說完,就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的又想起甚麼來似的,轉過頭交代道。
“對了,雙雙,我先去找李牧那老傢伙處理點事情,這兩天你不要亂跑,在家裡等我。”
等他把李牧那老傢伙擺平了,就回來找這侄女兒簽字,拿回那筆撫卹金和他弟弟留下的房子,他勢在必得。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穩住李牧,讓那老傢伙不要讓法院的人插手,只要法院的人不插手這套房子的事情,那以後這套房子,還是他的囊中之物。
至於林雙雙,一個軟弱無能的侄女,他根本不放在眼裡,只要撫卹金和房子還在他侄女手裡,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先收拾外面的人要緊。
千算萬算,沒算到李牧那老傢伙會插手他弟弟的遺產,早知道那老傢伙會插手他弟弟的遺產,他就不該等到現在才出手。
各種想法閃過李天濤的腦海,也不過片刻的時間,他的目光陰冷的盯著角落裡,被他嚇得瑟瑟發抖的林雙雙,看見對方唯唯諾諾的點了個頭,小聲道。
“嗯!”
林天濤才收回目光,大踏步朝門外走去。他這侄女膽小如鼠,又不敢反抗,又怕事兒不敢惹事兒,是個好拿捏的,先把李牧那老傢伙給擺平了,再來對林雙雙威逼利誘。
他弟弟的撫卹金和他留下的房子,他勢在必得!
林天濤摔門而去,等到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林雙雙才從角落裡站了出來,臉上那副怯懦的表情消失殆盡,換上了一副嘲諷的表情,走到窗外,目送著林天濤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冷笑。
“想要吃絕戶,沒門,欺負我一個孤女,是吧?本姑娘就讓你們一個子兒,也得不到。”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房門開啟,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色碎花裙配同款中跟皮鞋的女孩,她徑直走到林雙雙的跟前,站在她身旁,兩人看著林天濤的背影,消失在遠方,穿裙子的女孩才露出一臉的不屑道。
“沒想到你這大伯,比任何人都要貪婪心狠啊,除了想要你父母的賣命錢之外,連他們留下的房產也不放過。”
說話的人叫田甜,是林雙雙的好閨蜜。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原主的好閨蜜,她穿越過來之後,無條件的繼承了這份友誼,林天濤來之前,兩人本是在屋裡說悄悄話的。
誰能想到,林天濤突然出現了,林雙雙只能叫田甜先回房間躲避了,沒想到田甜在房間裡,親耳聽到了一個大伯對自家侄女毫無底線的欺壓,不止想要拿走人家父母的撫卹金,還想拿走人家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財產,當真是吃相難看。
說是大伯,口口聲聲說是為林雙雙好,不就是想要把人家最後一點財產捲走嗎?林雙雙一個孤女,父母都沒在了,只留下一筆撫卹金和一套房子,如若都被她大伯拿走了,那林雙雙吃甚麼住哪兒?
果然吶,能對你造成傷害的,永遠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林雙雙看著林聽濤遠去的背影,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道。
“田甜,人性本貪婪,虧得我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打那筆撫卹金和房產的主意,和李伯商量好了一切,不然的話,這筆撫卹金和房子今天就保不住了。”
林雙雙的話沉穩而篤定,聽得一旁的田甜滿眼疑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雙雙,不解道。
“雙雙,我總覺得這幾天你變化太大了,變得更加成熟,更加睿智,心思更加縝密,彷彿幾天之內就成長起來了,和以前的你,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以前的林雙雙雖說很聰明,但膽小而怯懦,對於別人的欺壓敢怒不敢言,只能將所有的委屈和欺壓壓抑在心裡,默默委屈。
現在的林雙雙雖說表面上依舊看著柔弱,但已經懂得利用自己的智慧,保住父母留下的錢財和房產了。
而且,應對起林天濤那樣毫無底線的親人,也遊刃有餘,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妥,反而讓對方放低了戒心。
對於好閨蜜的質疑,林雙雙回想起原主的遭遇,一臉憂傷的道。
“田甜,人是會成長的,特別是在沒有了任何庇護之後,我必須成長起來,保護父母給我留下的一切,不能再懦弱下去了。”
站在她的角度,自然不能說她是已經換了芯子的林雙雙,只能藉助原主這幾天的家庭變故和遭遇,來訴說自己的改變,反而讓一切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是現實,是那些極品親戚,逼迫原本懦弱的她,迅速的成長起來了。
林雙雙的話,讓田甜愕然的同時,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道。
“雙雙,你的改變讓我很驚喜,你早該這樣了,不要再懦弱,勇敢迎接新生活!”
說到這裡,田甜的肩膀垮了下來,似乎想到甚麼,又一臉擔憂道。
“可是,你的那些親戚太過於貪婪,太過於難纏。你大伯今天被你勸走了,難保下次還會來,而且會更加難纏,不把你父母的撫卹金和房產拿到手,是不會罷休的,你做好準備,迎接這一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