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倩梅臉上的表情,江廷州就知道自己說對了,直接站起身來,開啟門,下了逐客令,冷冷對站在客廳中央一臉驚詫莫名的孫倩梅道。
“既然沒想過要管她,那你還怎麼好意思自稱雙雙的親戚呢?舅母,我勸你趕緊回去籌錢,在明天下午3點鐘之前,把錢湊齊送過來,不然的話我就讓法院那邊強制執行,有錢還錢,沒錢拿物抵債,我才不管甚麼舅母親戚甚麼的,我們也要學著你們,冷血一點,如果真拿不出錢來,就要把你們家裡搬空,來抵你們借的債!”
孫倩梅被威脅住了,捂著嘴巴邊往外走邊惡,狠狠放話。
“好,你給我等著,以後有甚麼事情別求到我頭上來!”
江廷州沒有回頭,冷冷道。
“趕緊去籌錢吧,都已經斷親戚關係了,以後大家誰也不認識誰,人家雙雙有事也求不到你頭上去了,還舅母呢,當真是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
孫倩梅被噎的啞口無言,捂著臉回去籌錢去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林雙雙的舅舅去上班了,也不在家,孫倩梅坐在客廳想了十分鐘,一咬牙,進了房間的抽屜裡,拿出一沓錢來。
本以為這沓錢她可以賴一段時間才還的,沒想到對方來硬的,那就只能先把錢給對方送去。
為了不讓家裡那一輛新買的二八大槓腳踏車被拉去抵債。
她只好回去把家裡準備給兒子辦婚禮的錢,拿了出來還債了。
沒辦法,兒子的婚禮,還有一段時間才辦,這錢還可以再賺賺,要是真惹了林雙雙這黑心的兩口子,指不定他們剛買的那輛腳踏車就沒了。
等還了錢,江廷州把孫倩梅的那些欠條塞在她手裡,孫倩梅拿著那些欠條恨恨道。
“就你們兩口子這種不顧親朋好友死活的人,以後註定得不到大家的幫助的。”
奶奶的,那些錢呀,她好不容易才從林雙雙父母手裡騙來,不準備還的,誰知道遇到個心狠的林雙雙呢,她找的這個男人,也是個狠角色,動不動就語帶威脅的。
可憐她的那些錢,就這麼進入了林雙雙的口袋,她不甘心啊,可又不敢拿對方怎樣。
畢竟江廷州可是部隊出生的苗子,光是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別說江廷州全程還沒給過孫倩梅好臉,萬一對方真翻了臉,讓法院來抄家產,那就鬧得難看了,她不得不還錢。
江廷州看著孫倩梅拿著欠條,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冷冷反駁。
“出了這道門,咱們誰也不認識誰,以後林雙雙不會有你這個舅母,我們也不會認你是我們家的親戚,以後有甚麼事情,估計也輪不到你幫忙,因為你這人心術不正,不配做林雙雙的舅母!”
“你……”
孫倩梅還想說甚麼?江廷州指了指門的方向,催促道。
“好了,錢已經還了,門在那邊,慢走不送,以後沒甚麼事情,就別往來了!我家雙雙估計也不想見你這個所謂的舅母!”
“你……”
孫倩梅再次被氣得臉色發白,灰溜溜的走了,好在錢已經還上了。江廷州隨手把收回來的錢塞進林雙雙的挎包裡,等林雙雙起床後再統一交給她。
就這樣有了孫倩梅打頭陣,其餘的黑心親戚見不能耍賴了,也紛紛來還錢了,一整個上午,江廷州坐在客廳裡收了七八個親戚的還款,把欠條還給他們時。
那些親戚黑著臉,一副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的表情,江廷州也不理會,直接揮手讓走人了。
就憑他那身高腿長的優勢,往客廳裡一站,再冷著個臉,壓迫感十足,就算那些親戚嘴裡再不滿,也不敢對他怎樣。
是林雙雙此刻在場的話,肯定會感慨一句,找了個身高腿長的男人,除了床上的活兒好之外,還能鎮宅子,做保鏢,也挺不錯的。
可惜了,此刻的還在矇頭大睡呢,沒辦法,昨天晚上體力消耗的太深,今兒個她疲憊的要命,江廷州起床後不久,她蒙著被子又呼呼大睡了,以至於江廷州替她收完了款,又把那些款項全塞進了她的挎包裡,進房間來看林雙雙時,她還睡得昏天暗地。
江廷洲坐在旁邊,看著熟睡中的媳婦兒,絕色的小臉在沉睡中更顯甜美,婀娜的身姿,掩映在被子底下,玲瓏的弧度若隱若現。
眼圈底下明顯的一圈淤青,可見昨天晚上被折騰的不輕,確實沒休息好。江廷州眼裡閃過一絲疼惜,正準備給林雙雙拉好被子,就發現沉睡中的媳婦皺著眉頭,似乎陷入在夢境裡,嘴裡喃喃道。
“輕點,老孃的魂都被你弄飛了,該死的小狼狗!”
聽到這裡,江廷州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媳婦兒這是夜有所做日有所夢嗎?在夢裡還在和他嗨皮呢,就這話,昨天晚上他沒少聽!
只是……這“小狼狗”幾個字,怎的讓他聽起來不舒服呢!
情事中的他像狗嗎?明明他可比狗兇猛多了!不然哪能把林雙雙的魂都給弄飛呢?
某個男人鬱悶了,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兇狠,似乎意識到甚麼,輕輕的掀了掀被子,掀開林雙雙的腿兒一瞧,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紅腫的厲害,得上點藥!”
江廷州喃喃自語,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找到一隻消炎去腫的藥膏,順手拿來給林雙雙塗抹那地兒。
林雙雙在睡夢裡,被小狼狗折騰得不輕,整個人軟趴趴的倚靠在椅子上休息,冷不丁感覺被折騰得狠了的地方,涼涼的,酥酥的,麻麻的,整個人舒服的像貓兒一樣捲起腳趾。
果然啊,小狼狗還是挺貼心的,弄完還懂得給她做護理,於是在夢裡忍不住嘆道!
“算你還懂事兒!”
江廷州剛給林雙雙上好藥,一起身就聽到某個女人在夢裡囈囈!說他挺懂事兒,臉色忍不住一黑。
敢情他在這裡給她抹藥消腫,就得到挺懂事這麼句感慨,天知道他剛才上藥的時候,渾身都弄出了一股子火,要是顧念著林雙雙身體還紅腫著,江廷州真想就地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