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王延春臉色白了白,就見竹筍發光,看向他冷冷道。
既然都已經分家了,既有法律效力的分家材料,也明確了不用二兒子贍養你們,憑甚麼還要要贍養費和人家的房產?
王延春依舊不服,梗著脖子道!
“就憑我是他的母親?”
自古以來,生養之恩大於天,哪怕她把二兒子一家分出來,也沒給任何東西,也在分家材料裡說明了不讓人家贍養,二兒子依舊有贍養她的義務。
說白了,王廷春看來他可以不要兒子,但兒子不可以不養他。
看著王廷春一副理直氣壯,我就是非要賴二兒子的樣子,法院的工作人員齊刷刷看向她,眼睛裡掩飾不住的鄙夷,主審法官亮出第二份證據道。
“說的好,你是二兒子的母親,他是該贍養你沒錯,可分家協議上已經寫明瞭所有財產歸你大兒子,要由你大兒子贍養,你還非得要二兒子贍養費,那咱們就看看第二份材料。”
說話間,法官抖開了第二份材料,上面密密麻麻的是一些流水賬,記錄了王延春這些年在二兒子家混吃混喝要錢的經過,另一些是大兒子林天濤這些年藉口贍養父母,在二兒子家每月支走30塊贍養費的收據,最後一張是他家大兒子這麼多年來零零散散從二兒子家借走的東西,包括米,面,衣服,腳踏車等等,最後一張是800塊錢的借條,借條上清楚明白的寫著,為了贍養老人,向二兒子借800塊錢做生活費。
這麼多借條,這麼多流水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加起來竟然有幾千塊之多,所有湊過來看的人都呆了,就連王延春都看得咋舌,目光不可置信的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賬單和欠條,收款等,喃喃自語道。
“怎麼會有這麼多?”
法官看著王廷春眼底的不可置信,繼續補充道。
“你也知道你從你二兒子家拿走的很多,你還好意思要贍養費?更何況你原本應該是大兒子贍養的,你卻把所有的贍養責任加到了二兒子頭上,按照麗城的生活標準,農村的贍養規格每月不過10塊錢,你和你大兒子從二兒子家拿出去那麼多,早已經超出了贍養規格。”
說到這裡,法官停下了話題,繼續道。
“所以你二兒子不止負責了贍養你全家,還超出了贍養規格,這個後續法院會進一步核實,把你們多要的贍養費退回來!”
結果,王延春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就反駁道。
“給了我的,還想拿走,我把林天明生下來,養大的,多拿點怎麼了?”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比起他們,王延春才是真正不要臉的那個,法官卻不理會這套繼續道。
“那可由不得你,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們不講理,那一切就得按法院的規定來,後續我們會進一步核實你們超出多少贍養費用,到時候給退回來。”
王延春聽說吃進去的東西要被吐出來,不幹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送道。
“不行,給了我的,還想讓我吐出來,那可不成。”
法官卻不理會撒潑打滾的王延春,轉身就走回主座上坐下,冷冷道。
“到時候法院會強制執行,由不得你!”
說話間,法官拿起桌上最後一份材料
“這是最後一份材料,是一份你二兒子三年寫的遺囑,送到法院進行過登記,具有最高法律效力,遺囑上清楚明白的寫了他們百年之後,所有的財產和房產歸他們唯一的女兒所有。”
說到這裡,眾人沉默了,原來林雙雙準備的材料那麼齊全,林天明三年前就已經立了遺囑,而且還是到法院登記過的那種,眼下他們想要搶撫卹金,也搶不了了,王廷春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的大叫。
“不,我是林雙雙的奶奶,我憑甚麼不能分?”
法官沉默了,對於王延春這種胡攪蠻纏的人,他無話可說,林雙雙提供的材料都有利於她得到所有的撫卹金和房產,法院會給制執行。
反倒是一旁的林雙雙笑了,緩緩走出人群,拿起桌上的那份遺囑,走到王庭春跟前,目光再次掃過人群裡的林天濤冷冷道。
“奶奶,大伯,你知道為甚麼我爸爸三年前就要立下這份遺囑嗎?那是因為他在遺囑最後寫道,家裡的親人貪得無厭,原生家庭的貪婪和自私,像個無底洞,他不得不提前立下這份遺囑,也就是你們的貪婪,導致了我爸爸三年前就不得不立下遺囑,這才保障了我的權益!”
林雙雙的話,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是的,是他們的貪婪和自私,導致了林天明不得不提前立下遺囑,讓他們連口湯都喝不到。
坐在地上的王延春像是被林雙雙的這句話擊痛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痛楚,看向人群中的大兒子,嘶吼道。
“是呀,是我的貪婪,害了我自己,更怪老大,貪得無厭!”
本以為她就夠貪婪的了,想不到大兒子比她更狠,揹著她每個月都去要贍養費不止,還偷摸拿走人家裡的東西去賤賣。
最後,還要藉著贍養父母的名義,向二兒子借800塊錢,連二兒子死去最後得到的撫卹金也不放過,想要訛一筆也當真,太不是人了。
林天濤躲在人群裡,恨不得把頭埋到地底下去,他背底下乾的那些齷齪事,現在被一樁樁一件件撕開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羞死了。
偏偏一旁的警察也不放過他,其中一個警察走到他面前,亮出一張拘捕證,大聲道。
“你叫林天濤是吧?我們懷疑你的年來涉及聚眾賭博和偷盜罪,協助犯罪分子銷燬贓物罪,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協助調查。”
眾人的眼底驚愕了,林天濤背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大家都紛紛站遠了點,省的和犯罪分子扯上關係,林天濤滿眼驚恐的看著警察手中的那張拘捕令,揮舞著手道
“不,我沒有……”
警察拿出一副錚亮的手銬,戴在他手上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