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江廷州的雙唇落在林雙雙白嫩的蝴蝶骨上,而後目光一沉,直接咬了上去!
“啊!”
雙眼迷離的林雙雙被咬得眼淚都疼出來了,瞪了男人一眼,惡狠狠道。
“你瘋了?”
“我就是瘋,雙雙,你就是不相信我,之前聽說我姐和你介紹的是我大哥,立馬就想拋下我去相親,現在家裡沒套了,你第一時間還是不相信我會把得住槍法!”
他的槍法,不管是在部隊還是在家裡,一向都挺準,已經做到指哪打哪了,沒想到林雙雙還是那麼緊張,可見這小女人從未給過她信任。
他能不急嗎?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咬她一口怎麼了?沒把她拆吃入腹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林雙雙被江廷州說心裡一虛,甚至都忘記了家裡沒套,江廷州現在沒做任何措施的事情,軟著嗓子解釋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想去解釋解釋!”
她真不是要去和田甜的大哥相親的,都是想要跟過去解釋一句,別讓大家造成誤會,現在她都和江廷州領證結婚了,且剛才江廷州已經亮出了軍官證,這軍婚是離不了了。
她自然得和江廷州繼續過下去,反正這男人年紀小是小了點,但各方面都挺入她眼呀,特別是那方面的功夫挺強的,她也很滿意。
既然一切陰差陽錯成就了好事,那一切照舊也沒甚麼問題。
至於家裡那批極品親戚,總有解決辦法的,沒想到這男人誤誤會了,她要解釋一下。
結果,江廷州一把把背對著他的林雙雙翻了過來,單手挑起她精緻的下巴,眼尾猩紅,男人的俊朗臉緩緩湊近,帶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醋感,咬牙切齒道。
“解釋甚麼?解釋你本該是我大嫂,現在卻被我睡了,哦,不,確切的來說,你把我給睡了,然後讓我大哥聽了更加鬱悶,心生憐憫,你就可以跟他走了,是不?你看中的,依舊是他那個律師身份?是不?”
男人的話,句句砸在林雙雙心上,她竟然無法反駁了,只能弱弱道了幾句。
“我這不是怕田甜難做人嘛,畢竟她是我唯一的好閨蜜!我卻把他弟弟給拐走了。你年紀又比我小。我怕你家人會接受不了。”
田甜把她介紹給她大哥哥,結果她卻把她弟弟給拐走了,還老牛吃了嫩草。
她真怕她的家人埋怨田甜,她去解釋,就是想把所有的罪責擔在自己身上,不讓江家人怪罪田甜。
林雙雙的話讓江廷州皺了皺眉頭,緩緩湊近林雙雙,在她耳邊深深嗅了一口,陰測測的道。
“你倒是會替我姐考慮的,但我姐是咱們家唯一的女孩,即使她犯了天大的錯,家人也不忍心責怪的,你的擔心就多餘了,但你說我小,我就不樂意了。”
他都已經成年了,21歲了,有的成年人該有的思維,一點都不小。
且他身高腿長,還有一把好槍,哪裡會小,明明每次情事,林雙雙都受不住他的,這女人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他小。
看著男人陰測測的眼神,林雙雙本能的察覺到不妙,後脊背發涼趕緊解釋。
“我是說你年紀小?”
蒼天啊,大地啊,她真沒說這男人小,就是單純說他年紀比自己小,其餘的地方可一點都不小。
就見男人已經吻上了林雙雙的唇角,如蜻蜓點水般帶著隔靴搔癢的意,曖昧而又炙熱,惹得兩人神情莫名一震,就聽男人用近乎呢喃的聲音道。
“我哪裡小了?”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手已經精準的握住林雙雙的手往下,精準的覆蓋上去。
不是說他小嘛,讓她零距離感受一下。
林雙雙:“……”
她真不是那意思,男人的吻,已經瘋狂砸下來了,帶著懲罰的,攻擊性十足的意味。
“唔……唔!”
林雙雙只來得及悶哼一兩聲,就被江廷州抵在櫃子上,吻個昏天暗地,攻勢一如既往的強悍霸道。
林雙雙的大腦被吻得一片空白,直至最後癱軟在男人懷裡,任由男人搓扁捏圓。
以至於兩人陷入瘋狂的時候,林雙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江廷州這次真沒做措施,心裡慌的一批,奈何江廷州像個主宰一切的王者,根本容不得她分心,帶著她繼續沉淪。
一個小時後,林雙雙像一灘爛泥躺在櫃子上,江廷州同樣汗津津地倚靠在櫃子邊,臉上帶著滿足的同時,一雙黑眸卻定定的凝視著林雙雙,那佈滿紅暈的小臉。
與以往的情事不同,這次江廷州沒主動抱她去洗漱室,因為他還記恨著將林雙雙要去找他大哥解釋這件事情,所以,男人這次事後難得的倦怠了,他就是要等林雙雙開口求他。
感受著身體上最後的餘韻,林雙雙斜眼看了男人,也知道男人心裡憋著一股火。
不然剛才也不會那麼瘋狂了,現在不幫自己清理,應該是還在賭氣中,看來剛才那場炙熱的歡愛並沒有讓他的內心有一絲鬆懈,現在繼續解釋,江廷州估計也不會信她,只能啞著嗓子伸出手。
“扶我去洗澡!”
不得不說,江廷州這人除了脾氣混點,當真說到做到,槍法確實挺準,指哪兒打哪兒,現在弄得她渾身黏黏糊糊的,她得去洗澡。
江廷州睨了她一眼,摸了一把汗溼的短髮,原本俊朗無雙的男人因為身上佈滿細細密密的汗珠,此刻看起來男人味十足,稜角鋒利而乾硬,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感,他冷冷開口道。
“那你還去不去找我大哥了?”
都已經成為他的女人了,還想去勾搭他大哥沒門,林雙雙這輩子只能跟著他了。
林雙雙看著男人一臉冷漠的樣子,和剛才那個熱情似火,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男人判若兩人,也來氣了,惡狠狠的道。
“你還上綱上線了,都說了只是去解釋,不是去找你大哥相親,我是那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說的她像渣女一樣,這頭才剛提著褲子從弟弟房裡出來,轉身又去勾搭他大哥,她是那種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