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真怕他弟弟看上她好閨蜜後,各種坑蒙拐騙,把林雙雙拉去扯了證,怕對方反悔,順便圓了房也說不定。
但現在看來,她這擔憂完全是多餘的,人家林雙雙和她弟弟婚後相處的可好了,甚至在知道她在外面等著的時候,都已經開始秀恩愛了。
實則林雙雙根本不知道,好閨蜜就坐在客廳裡,不然的話,她哪能明目張膽的說出那些私密話呢。
就在田甜坐在客廳裡,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江廷州終於把林雙雙洗得清清爽爽,又給她穿了衣服,礙於小女人身嬌體軟,又渾身痠軟。
江廷州抱著她來到客廳,也就在那一瞬間,三人的目光在空中教會各種莫名的氣氛,一下子炸開來,看到等在客廳裡的人是自己的好閨蜜田甜,林雙雙老臉一紅,率先打招呼。
“田甜,你怎麼來了?”
說完,趕忙扯了一下抱著她的江廷州,小聲道
“趕緊放我下來,之前怎麼沒和我說清楚有人等在外面。”
而且等在外面的人還是她好閨蜜,這下丟死人了。
江廷州倒是一臉淡定,大馬金刀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把林雙雙放在椅子上,才漫不經心的開口。
“之前我和你說過呀,我姐姐來了,她想見見我們!”
誰讓林雙雙之前睡迷糊了呢?可能沒把他的話聽進去,這下好了,他姐全程見證了他們新婚夫妻恩愛如斯的表現,應該不會想著再把林雙雙介紹給他大哥了吧?
林雙雙現在覺得自己老臉都丟盡了,在自己好閨蜜面前,還讓江廷舟給抱出來,當真是矯情,忍不住扶額道。
“哎呀,誰知道你姐就是田甜呢?”
剛才才睡醒,迷迷糊糊是聽見江廷州說他姐來了,誰知道他姐就是田甜呢?
等等,貌似有哪裡不對?田甜怎會是江廷州的姐姐呢?不是說給他介紹的男人,是她大哥哥嗎?怎麼反過來叫田甜姐姐了?
林雙雙的大腦,終於在關鍵時刻表現出該有的腦回路,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了,就見田甜看著他倆,要笑不笑的開口了。
“林雙雙呀,真是我的好閨蜜,讓你去相親我大哥哥,你反倒把我弟弟給拐走了,老牛吃嫩草嗎?”
田甜的話裡,資訊量太大,現場靜默了,林雙雙震驚了,一旁的江廷州倒是一臉的淡然,因為提前從他姐嘴裡聽到了原委,現在的江廷州倒是想要看看她倆之間,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一分鐘兩分鐘,現場安靜的落針可聞,好半晌,林雙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江廷州,又看了一眼田甜,喃喃自語道。
“甚麼?你說我身旁這男人,是你弟弟?”
找了半天,她相錯親了,也睡錯男人了?造孽喲,不止相錯親,還把小她兩歲的男人給撲了,當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從原主的記憶裡,她是知道田甜有個弟弟的,但按照田甜的說法是:
“我弟弟那人野的很,去了祖國的大西北當兵,一去就是好多年,基本不著家,一年半載還見不到一次。”
怎的這男人突然出現?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這個男人,如果真是田甜的弟弟的話,她好像搞錯了相親物件,田甜明明給她介紹的是她大哥哥。
她卻把人家弟弟給拐走了,如果她的新婚丈夫真是田甜的弟弟的話,那她當真是老牛吃嫩草了,怪不得田甜一臉的震驚和無語。
看著林雙雙一臉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田甜點了點頭,很直接的給出了答案。
“沒錯啊,你的這個新婚丈夫是我弟弟!”
林雙雙得到了答案,還不死心,扭頭看著身旁的新婚丈夫再次確認。
“你是……她弟弟?”
江廷州看著一臉正經的小媳婦兒,眼神裡閃過一抹黯然,卻很堅定的點頭。
“是的,我是田甜的弟弟!”
林雙雙有點風中凌亂了,有種拿著船票上錯了船的感覺,一臉懊惱的問男人?
“那你之前為甚麼不說呢?”
江廷州看著林雙雙臉上的懊惱,眼底的黯然更甚,繼續道。
“說甚麼?你一出現在我面前就叫我大哥哥,說你是家裡人給我介紹的物件,我以為是介紹給我的……”
說到這裡,江廷州停下了話題,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林雙雙,繼續道。
“所以,現在你倆該把事情的原委給我說一遍。”
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林雙雙當初真的是她姐姐要介紹給大哥的,真的會直接找上了他。
男人的目光太過於炙熱,太過於坦蕩,林雙雙直接語塞了。
“我……”
一旁的田甜也看出了不對勁,看到自己好朋友被問的自閉了,只能接過了話題道。
“還是我來說吧!當時林雙雙的父母剛過世,家裡的那些親戚都上趕著想要佔她便宜,我就想把她介紹給了大哥哥,畢竟大哥是個律師,善於處理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然後第二天,因為我要上班,不能陪同林雙雙相親,就把家裡的鑰匙給她了……”
說到這裡,田甜很聰明的止住了話題,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接下來,林雙雙和她弟弟是怎麼搞到一起的?她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倒是林雙雙反應過來了,目光看向男人,眼底閃過愧疚和不安,接著道。
“因為要急於擺脫家裡這些極品親戚的糾纏,第二天我拿著田甜給的鑰匙,去了你們家。
開門我就看到你在屋裡,看見你的長相和甜甜有幾分相似,我就先入為主的以為你是田甜的大哥哥,所以……”
說到這裡,林雙雙說不下去了,接下來的事情,江廷州和她共同經歷了,也不用再說下去了。
江廷州卻接著替她補充道。
“所以,你敲開我的門就直接問:大哥哥,雖說今天是咱倆第一次見面,但也算有緣,我覺得你這人挺適合我,你看要是合適的話,今天咱就去扯證!”
林雙雙沉默的點點頭,主要是當時的她太急於找個依靠了,看見江廷州就像漂浮在江面上的人,看見了浮木,得緊緊抓住那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