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這幾年只想忙事業,暫時抽不開身來談戀愛。
江廷禮:“……”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他像是拿不出手?沒人要似的。
怎麼到他妹妹嘴裡,自己就是個貓不理狗不愛的男人?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婚姻這事兒,講究一個緣分,緣分到了,自然會遇到想結婚的那個人。”
“大哥,你別老想著緣分緣分的了,這麼多年了,你也沒遇上個有緣的,我和你說啊,我那閨蜜真是長了一張好臉和火辣身材,你要是看見她,保準就挪不開眼。”
既然沒見過,那她就多說說林雙雙的好話,讓她大哥感興趣。
說到這裡,田甜看一眼江廷禮不為所動的神色,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
“更何況,林雙雙她不止長得美,身材好,還是個孤女,父母前段時間過世了呢,她家裡的那堆極品親戚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一個孤女,還有她父母留下的房產和撫卹金,每天都上門騷擾她,恨不得把她掃地出門,想要霸佔他們家的錢財和房產呢,也是個可憐人兒!”
江廷禮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反問道。
“所以,你認為我能幫到她?能庇護她?”
田甜一臉篤定的湊了過來,笑道。
“對,如果你娶了她,以你的能力和專業一定能庇護她,保護好她!”
江廷禮:“……”
他竟然找不到詞語來反駁田甜了,看了一眼奸計得逞的妹妹,嘆了口氣道。
“行吧,明天讓她來見我,我明天在家裡整理材料!”
他絕不是因為妹妹口裡說的,那個叫甚麼林雙雙的長得美,身材火辣,而是因為聽說了對方是個孤女,受人欺凌,本著扶弱的心裡見一見。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去找她,一定把這事情給辦妥!”
江廷禮:“……”
他怎麼覺得他妹妹有種可以當媒婆的潛質?江廷禮往嘴裡扒了口飯,道了句。
“隨便你!”
早知道他就不做那麼多菜了,做個西紅柿絲瓜湯就吃飯,省的招惹了這麼多破事兒。
“大哥,你不知道吧,其實早在幾天前,我就把家裡的鑰匙給林雙雙了,讓她來見你,可能就是因為你工作忙,沒見著,放心吧,我那好閨蜜真真是長得跟天仙似的,特別是那身材火辣的,讓我都羨慕得流口水,你見了保證會挪不開眼,信妹妹一次!”
“這麼說來,我當真是要去見見了,不然對不起你的良苦用心!”
把她那閨密吹的跟天仙似的,他不信了,女人再漂亮,也不過兩隻眼睛,一個嘴巴,能漂亮到哪去?
而田甜聽自家大哥哥說要去見林雙雙,眼睛都亮了,很是狗腿的附和。
“那當然,讓你早日脫單,可是我和媽的心願!”
江廷禮:“……”
這天沒法聊了,他是看重臉的人嗎?他選的伴侶,一定要精神和肉體上都契合,當然,如果女伴侶長得好看,也算賞心悅目,見就見唄。
江廷禮把西紅柿絲瓜湯往田甜面前一推,氣呼呼道。
“行了,事情說妥了就趕緊吃飯吧,西紅柿絲瓜湯都堵不住你的嘴,下次這道菜我不做了!”
田甜臉上的笑容立馬垮了下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道。
“不要這樣嗎?大哥,我可是你親愛的妹妹喲,你要是不做我最愛吃的西紅柿絲瓜湯,那我只好自己下廚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全家人都嫌棄她廚藝差,不讓她下廚,要是江廷禮不給她做她喜歡的西紅柿絲瓜湯,她就天天下廚,讓全家人不好過!
江廷禮:“……”
覺得自己被威脅了,想不到他一個當律師的,有一天也會被人威脅,也是夠嗆了!
被威脅了的某位大哥只得轉移話題道。
“對了,田甜,廷州回來了,你知道嗎?”
田甜被江廷禮的話給驚到了,一臉詫異道。
“甚麼?弟弟回來了?我不知道啊,甚麼時候回來的?”
“應該是幾天前回來的,說是有事兒要住外面,應該沒在家裡停留多久?所以,我們一直沒注意到他回來了。”
聽到江廷禮這麼一說,田甜一臉不憤。
“臭小子,有家不回,還住外面!”
看著田甜一臉的不悅,江廷禮忙替他解圍。
“隨他去吧,他的身份到底不一樣,是個軍人,如若真有甚麼事情不方便住家裡,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那小子住外面,大抵是為了一個女人。
也罷,為了自家弟弟的幸福,家裡的這些壓力,他就替他擋了!
而另一邊,林雙雙和江廷州回了家,看著小媳婦兒因昨天晚上的折騰睡眠不足而精神萎靡的樣子,江廷州自告奮勇的去了廚房做飯。
有人做飯,林雙雙自是樂得清閒,拿了換洗衣服就去洗澡。
而江廷州做完了飯才發現,林雙雙並不在客廳裡。
“怪了,剛才還嚷嚷著說肚子餓的人,一眨眼就去哪裡?”
四處找了一圈,依舊沒發現林雙雙的身影,倒是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江廷州站在浴室外,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看著浴室門外飄出的霧氣,眼眸突然暗了下來。
原本打算吃完飯一起洗個鴛鴦浴,再溫存的,但林雙雙不按套路出牌,提前去洗澡,那就怪不得他先吃人再吃飯了。
反正以他的體力和耐力,再餓個幾個小時也沒問題,反而還能越戰越勇。
這麼想著,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腹黑的笑容,將身上的圍裙摘下來,三兩下脫了身上所有的束縛,光著身子進了門。
不得不說,林雙雙還真是心大,又或者說太過於信任他了,洗個澡竟然沒鎖上浴室的門,江廷州幾乎沒費甚麼力,就進了浴室。
林雙雙正站在蓬蓬頭下衝澡,潔白豐饒的身體在霧氣盈盈中,看的人血脈噴張,展示出一種讓人難以言說的誘惑。
浴室的水聲蓋過了江廷州開門進來的動作,又或者說江廷州這人藝高人膽大,開門進來的時候,竟然沒弄出多大的聲響。
當然,他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浴室裡讓人口乾舌燥的一幕。江廷州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都沸騰了,朝一個方向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