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主席:啥閒言碎語,我可以不問麼?
他可以不問,黑野可忍不住不說。
“那個小姑娘,作風有問題!”
主席大人吹著杯中茶水,幽火送的春芽真香,還是這傢伙懂茶。
“人之初,性本色,二十幾歲正是求偶的年紀,亂點正常。”
“可是——”
“只要不是跟鬼亂搞,其餘的不用管。”
黑野司長本來不是想告這個狀,既然主席大人說了——
“他就是在跟鬼亂搞!”
茶頓時不香了。
“你再說一遍?”
“這個小姑娘和引渡司幾個鬼差住在一起,關係不清不楚!”
“尤其和那個天才小組長,倆人——”
“你等等。”閻主席打斷他。
“鬼和人之間不可能有後代,連繁衍後代的行為都不可能有,他們能不清不楚到哪裡?”
“雖然沒有那種事,但他們精神上不純淨啊!”
真拿這個死腦筋沒辦法。
“如今世道好了,很多鬼差耐不住寂寞都去轉世,咱們陰司人手越來越不夠,精神上的事,就不用管那麼嚴了吧?”
偏袒!
黑野司長心裡不滿,主席最近總是偏心幽火,越來越明顯。
他敢怒不敢言。
“大人說的是,如果只是男女這點事,倒也沒甚麼。”
他先假裝順從老大的話,然後話又一轉——
“可我聽說,她不僅好男色,還借職務之便,偷偷斂財!”
這下,閻主席的臉色不太對了。
“我特意叮囑幽火,薪水給她定高些,跟陽間學的高薪養廉,他居然還貪?”
“可不麼!賺著陰司的高薪,斂著陽間的寶物,這才剛開始,以後得有多大膽?”
“這事當真?”
黑野信誓旦旦。
“引渡司現在怨聲四起,大人若不信,我可以叫幾個被逼上貢的組長過來,您親自問。”
雖說這件事是個隱患,但也沒嚴重到需要他親自過問的程度。
閻主席懶得管,“回頭讓調查局的人盯一盯。”
黑野司長又想罵人。
“調查局就歸幽火司長管,陰陽司也在他手下,我倒不是信不過幽火司長,但自己人查自己人——”
他想說不如我派人查查。
只要讓他查,有沒有事他都能查出點事。
主席大人不給他機會。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我讓總監局去查查。”
總監局是閻主席直接管控的稽查部門。
黑野司長心一哆嗦。
“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總監局了吧?”
閻主席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你剛還想讓我親自查,怎麼,總監局比我還忙?”
“我是想著,要不我親自——”
“你是命格司司長,你去管這事,回頭幽火又得來找我爭辯。”
他揉了揉眉心,“你們兩個分管的部門八竿子打不著,能不能別爭來爭去!”
——
幽火得到線報,說黑野那個王八蛋,又跑主席跟前嚼他舌根了。
主席現在還沒找他,他得提前想好對策。
他一邊琢磨這事一邊走進辦公室,進門就愣住。
平時乾淨整齊的辦公桌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可是個有潔癖和強迫症的人!
“寒紀!”本就氣不順的司長大人喊了一嗓子。
秘書一個箭步衝進來,跟著臉綠,“我、我剛收拾了啊……”
蹲在辦公桌底下撿東西的於渺渺鑽出來自首,“是我放的。”
幽火的語氣立馬變溫柔。
“有心了,送我這麼多東西。”
“不是……這些都是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