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火司長氣得翻白眼，“真是沒有一個聽話的！”
揹著於渺渺，他叫來秘書寒紀。
“最近幫我盯一盯東十六區組長，看他有甚麼動作。”
“明白。”
幾天後，秘書彙報。
“東十六區最近業務突飛猛進，要是一直保持這個勢頭，很快就會成為整個大區的翹楚。”
幽火有些意外，略做思忖斷言道：“還不是於渺渺暗中幫忙！”
“真不是。”
秘書實話實說，“於司長很公平，平時都是用抽籤的方式決定幫哪一個區。”
“東十六區之所以業績好，是因為冥組長的改革。”
“哦？仔細說說。”
寒紀來精神了。
“冥組長創新了管理模式……”他吧啦吧啦，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講的可比阿坤詳細多了。
邊講還邊抒發感情。
“太聰明瞭！”
“咋想到的！”
“現在東區十六組的人都嗷嗷服他！”
“真是人才！”
幽火大手一抬，“夠了。”
不滿的眼神隨之而來。
“我讓你講事，讓你評價了嗎？”
“不就稍微動了點腦子麼，能有多厲害！”
秘書閉嘴。
緊急切換誇獎物件，“也就一般厲害，跟大人您當年沒法比！”
幽火司長想一巴掌呼死他。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現在不行了？”
“不是不是！”
寒紀秘書流下冷汗。
“大人現在跟他不是一個層次啊！”
幽火站起身。
“不對不對，是他現在跟大人您不是一個層次！”
寒紀也想扇自己，上輩子他就死於多話，為甚麼變成鬼也改不了老毛病。
“閉嘴吧。”
幽火併不是想揍他，抄兜走到窗邊，望了一會空茫的窗景。
“寒紀，你再去幫我辦件事。”
——
於渺渺又完成了兩單業績。
等於本月任務已完成，還超標了一單。
她賤嗖嗖去問秘書哥哥。
“大人說沒說，每單給我多少提成？”
秘書趕緊幫她查，“五萬。”
超一單，多給五萬。
她估摸著，超十單應該問題不大。
等於額外還有五十萬提成！
再算上其它補助啊、獎金啊，下個月的工資條，數零都能給她數迷糊！
於渺渺開開心心回家去，哎？家人們為啥都喪喪著臉呢。
松哥拖著行李箱從裡面出來，問：“你們都收拾好沒？”
看上去他們想搬家。
“你們要去哪？”
坤哥剛一咧嘴，就被旁邊的淵哥拍了一巴掌。
“別整景。”
回過頭對於渺渺解釋：“我們分到了特許公寓，就不用自己掏房租了。”
“房租很貴嗎？我有錢，下個月我替你們付！”
“不是錢的事——”坤哥終於還是嚎出來，“是幽火司長，命令我們必須搬去住！”
“他看阿冥不爽，為啥不讓他搬走，這不欺負人嗎！”
於渺渺想起來了。
“特許公寓——該不會就是辦公樓對面的那兩棟公寓吧？”
松哥點頭，“就是那裡。”
“住在裡面的，都是高管以上級別的鬼差。”
“尤其是右手邊那棟，幽火司長在裡面都有固定套房。”
“左邊的級別相對低一些，但再低，最起碼也是大區區長往上的官。”
顯然，他們都夠不上。
“我知道了！”阿坤一拍大腿，“幽火就是想離間我們！”
“此話怎講？”
“你們想啊，他把我們安排進高階公寓，卻不讓阿冥去，不就是為了讓阿冥妒忌我們嗎！”
“讓冥主管產生猜忌，以為幽火想提拔我們？滅掉他！”
“沒錯，挑撥兄弟離心！”
“對阿冥造成精神上的嚴重創擊！”
“陰險至極！”
於渺渺：“……你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