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火的秘書迅速起身,擋在司長大人前面,臉上露出警惕殺氣。
於渺渺小心臟狂跳,一個箭步衝到秘書哥哥身前,搶先攔住冥哥。
“哎呀,司長大人不愛吃串兒,你去那邊吃!”
邊說邊狂遞眼色。
幽火大長腿交迭,下巴微揚,姿態放鬆看好戲。
“既然冥主管這麼想請我吃東西,渺渺你就別攔著了。”
阿冥站到他近前。
雖然身份與他相差懸殊,眼神並沒有絲毫怯懦。
“司長大人。”他不卑不亢直視對方,“渺渺不習慣喝茶,不如我陪您喝。”
一秒。
兩秒。
三秒。
於渺渺手心狂冒汗,一會要是打起來,她應該幫哪個?
兩邊都是哥!
感情上她當然和冥哥更親近,但是幽火哥也待她不薄。
關鍵還惹不起!
要不趁他們沒動手,她現在就開始哭吧!
於渺渺卯足勁正準備開演,司長大人突然歪頭吩咐秘書,“給冥主管搬把椅子。”
於渺渺腿一軟,嚇死寶寶了。
秘書有些遲疑,老大的話不敢不聽,他搬了把椅子過來,放置的地方距離司長大人能有三米遠。
司長大人真想一腳給他踹海里。
“他能夠到茶嗎!”
“可是——”
“你在怕甚麼?怕我打不過他?”
秘書一愣,對啊,試問整個陰司,誰能打得過幽火大人!
另一個瞎擔心的人是於渺渺。
她眼疾手快搶過冥哥手裡的串兒,免得一衝動拿鐵籤子當武器。
“我餓了,給我吃!”
“別吃。”幽火不讓。
“這肉是冥主管用怒火烤的,糊了。”
錯,是用醋火烤的,不僅湖,還酸呢。
阿冥假裝聽不懂,大人請喝茶,他不喝白不喝。
優雅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雪脂凝露,大人這是頂級的好茶。”
幽火似笑非笑看著他,“一個分割槽小組長,能喝出雪脂凝露,看來你沒少受賄。”
這不冤枉冥哥嗎!
“冥主管兩袖清風,前段日子窮的連房子都租不起,哪可能受賄?”於渺渺打抱不平。
幽火的眼神一轉到於渺渺身上,哪怕是嗔怪,也摻了九成的寵溺。
“租不起房,是把錢都花到你身上了吧?買通轉投司,準備帶你跑路。”
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於渺渺心虛閉嘴,幽火則繼續對阿冥發難。
“你來這邊的年頭,比我還早兩百多年,怎麼才混上個分割槽小組長?”
用無能羞辱一個男人,等於精準打擊七寸。
冥主管並沒有一激就怒,反而坦然承認,“以前不夠努力,對工作多有敷衍。”
“也是。”司長大人越發瞧不起人,“聽說你死前是個世子,堂堂皇族,為個女子抑鬱而終,能有多大出息?”
阿冥抬頭,面帶微笑。
“人人心中都有執念,大人如果沒有解不開的心結,又怎會留在這邊,不肯轉世呢?”
於渺渺:你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他倆不能。
兩雙目光在空中膠著,電的滋啦冒火花。
眼瞅形勢再度不妙,坤哥冒死救場,舉著個盤子顛顛跑過來。
“大人,新烤的生蠔嘗一嘗?”
幽火嫌棄挪眼。
“陽間之物少碰,會折損你們的能量。”
“好嘞。”他拽了拽阿冥,“你不是最愛吃生蠔嗎,過來一起吃,別打擾大人喝茶。”
幽火再度打量阿坤,表情很是值得玩味。
半晌開口,“冥主管喜歡這味茶嗎?”
阿冥點頭,“當然。”
“若你半年之內,升到東大區區長,我送你一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