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渺渺滿腦子都是“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也不知道中間隔了幾級。
不過無所謂，至少她借幽火大人的光，貌似事情還有一點轉機。
月影姐姐的辦公室是單間，正好方便說話。
“於司長沒有上任之前，我就知道你。”
她倒茶過來，壓低聲音。
“冥主管來替你走動過。”
原來她就是冥哥在轉投司買通的人！
冥哥為了買通她，傾家蕩產了都！
而且錢白花了，最後他倆誰都沒去轉世。
可以退款不？
“讓姐姐費心了！”於渺渺當然不會傻到真要錢。
“嗨，都是些小忙。”漂亮的大眼睛衝她眨了眨，“於司長這是關心哪位亡魂？”
於渺渺感覺得到她眼神的期待，大概是想再賺一筆。
可惜了，她真沒錢。
“嗯——”怎麼才能不花錢把這件事辦了。
“幽火大人讓我協助引渡司，還讓我跟各部門搞好關係，如果有需要，讓你們支援我。”
司長大人沒說這句話，她編的。
說完之後故意頓了頓，才把小自豪的事跟月影組長講了遍。
“你說這孩子也挺可憐，還真能讓他投胎成鳥嗎？”
月影笑著搖頭，“當然不能了，積分負的人，才能投成獸類，而且到底是鳥還是貓狗雞鴨豬，我們也控制不了，全靠拆盲盒。”
是吧！
“那能不能……給他投到一個不卷孩子的家庭？”
“那你得去命格司。”月影攤攤手，“不過去了也白去，他們十有八九不會搭理你。”
“命格司的總司長，跟你們幽火大人都是大老闆眼前的紅人。”
“倆人……聽說挺槓的。”
“哎呀我的天！”於渺渺扶額，“你們這的人際關係，怎麼也這麼複雜！”
月影覺著她有點可愛。
“你想想，鬼不也是從做人過來的？當然也有人情世故，和各種亂七八糟的關係。”
“那完了，我真幫不了這個陸子豪了。”於渺渺無奈放棄。
“我看看——”
她點開轉投司的系統，仔細翻看了半天，突然把顯示器遞給於渺渺。
“我覺著，這個機會不錯。”
-
於渺渺腳下生風，衝回轉世大廳。
把還在給陸子豪做思想工作的冥哥扒拉到一邊。
“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聽好！”
陸同學驚慌看著她，“甚麼？”
於渺渺猛喘幾口氣。
“我剛才去轉投司了，跟人家好頓求，終於給你求到一個機會！”
“有對夫妻要了十年孩子都沒要上，現在懷上了，把你投到他家！”
陸子豪的眼神瞬間又黯下去，小聲嘀咕：“有甚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你想想，他倆都以為一輩子不孕不育，突然有了孩子，能不珍惜嗎？肯定不會對你要求這要求那，只求你健康活著就好！”
“你下一位媽媽生你時就四十一，等你活到現在的年紀，他們都奔六十了，想卷你也卷不動！”
“那萬一——”
“萬一的事情誰也決定不了！”
於渺渺有些生氣，“你以為想當鳥就能當嗎？我都問啦，投成動物也需要開盲盒，你要是投成一隻雞呢？在養雞場的欄子裡圈一輩子，別說飛，走你都走不了！”
“投成豬還得吃豬食，最後挨一刀。”冥哥補刀。
陸子豪的臉抽了抽。
“你現在的積分，根本不夠投這家，我還是刷臉硬幫你加了三分！”
於渺渺最後撂挑子，“你愛投不投，不投就繼續扣分，兩個月後隨便投個破爛人家，下輩子窮困潦倒，媳婦你都娶不上！”
冥哥的臉也抽了抽，要說扎心，還得是渺渺的刀子插得準。